帥若是喜歡美人,蘇某明日就送十個(gè)、不,二十個(gè)清倌人去府上……」
「我要那些庸脂俗粉做什么?」朱智勛不耐煩地打斷他,目光直直鎖定內(nèi)院的方向,仿佛透過重重墻壁,看見了那個(gè)躲在房中顫抖的身影。
「我要的是蘇勛皓?!?
「來人,清場?!?
他淡淡地下令,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談?wù)撎鞖?,「除了蘇勛皓,其他人若是敢攔,殺無赦?!?
「是!」親兵們齊聲喝道,槍栓拉動的聲音整齊刺耳。
「你們不能這樣!這是強(qiáng)搶民男!還有沒有王法——」蘇夫人尖叫著撲上去想攔,卻被兩名士兵粗暴地架住胳膊,像狗一樣拖到一邊。
「少帥!求您高抬貴手啊!張齊那孩子與勛皓青梅竹馬……」蘇老爺還想求情,卻被朱智勛冷冷的一瞥凍住了嘴。
「青梅竹馬?」朱智勛輕笑一聲,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那我就更想看看,把這位竹馬心愛的人壓在身下肏,會是什么滋味。」
他不再理會身后的哭喊與求饒,大步流星地穿過紅毯。長靴踩過那些寓意著「早生貴子」的紅棗花生,發(fā)出清脆的碎裂聲。
一步,兩步。
逼近內(nèi)院。
新房內(nèi),蘇勛皓聽著外面的哭喊聲,渾身顫抖得如同風(fēng)中落葉。他慌亂地想要去關(guān)門,想要找個(gè)地方躲起來,可是這間為了婚禮準(zhǔn)備的喜房,此刻卻像是一個(gè)華麗的牢籠,根本無處可逃。
砰!
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夜風(fēng)裹挾著男人身上濃烈的硝煙味與侵略氣息,瞬間灌滿了這間充滿甜膩薰香的閨房。
蘇勛皓驚恐地回過頭,那一頭精心打理的短發(fā)變得凌亂,正好對上那雙如深淵般的黑眸。
朱智勛站在門口,視線從他驚慌失措的臉,緩緩滑過他精致的鎖骨,最后停留在他那身純白的綢緞內(nèi)衫上。
「真美?!?
朱智勛反手關(guān)上門,落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他一步步逼近,看著步步后退直到撞上床沿的蘇勛皓,低聲笑道:
「穿這一身白,是在等我給你染上顏色嗎?我的……勛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