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一道鮮明的紅痕,瞬間浮現在朱智勛白皙的脖頸上,泛著曖昧的血色。
「你還真咬啊!」朱智勛倒抽一口冷氣,雙手下意識地托住了蘇勛皓的臀部。
身體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竟然因為這個帶有攻擊性的動作,可恥地蘇醒了。
蘇勛皓松開牙齒,抬起頭。他眼眶紅紅的,嘴唇上還沾著一點亮晶晶的津液,像一只氣鼓鼓、剛打完架的小兔子,卻又固執得讓人心疼。
他盯著朱智勛,聲音低低的,卻無比堅定:「你放假都不理我……那我也不讓你好過。」
那一瞬間,朱智勛怔住了,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原以為蘇勛皓總是云淡風輕,沒想到其實這個傻瓜一直把他放在心上,藏得那么深。他又驚又喜,連脖子上火辣辣的紅痕都覺得甜得不行。
朱智勛一邊伸手把懷里的人抱得更緊,甚至讓兩人胸膛緊貼,一邊低笑著解釋,聲音里充滿了寵溺:「哎呀,傻瓜……那天你不是說放假要剪視頻嗎?我就怕吵你……真的不是不想帶你啦。」
他的手一下一下拍著蘇勛皓的背,語氣柔得幾乎帶著歉意,像在彌補這幾天的忽略與疏遠。
但蘇勛皓還是不依不饒。他感覺到了朱智勛身體的變化——那個頂在他小腹上、漸漸變硬的東西。
蘇勛皓的眼神暗了暗,聲音小小的,像是受了傷的指責,又像是帶著某種暗示:「你又沒問我!你不問我怎么知道……我可以自己選啊。比起剪視頻,我也想陪你……」
聽到這句話,朱智勛心臟像是被擊中一樣狠狠跳了一下。原來蘇勛皓這么在意他。這份在意甜得讓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想把這個為了他吃醋、為了他發狂的人,狠狠揉進身體里。
朱智勛還來不及反應,就被蘇勛皓推向玄關旁的實木收納柜。后背撞上柜門,發出一聲悶響。那力道不算大,卻帶著一股突如其來的決心與倔強,讓他當場愣住了。
眼前的蘇勛皓,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雙眼卻直直盯著他,咬牙切齒地說出一句:「我生氣了,我要懲罰你。」
這句話像直接戳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經,朱智勛瞳孔一縮,喉結下意識滾動。還沒反應過來,蘇勛皓就已經抬腿一勾,整個人坐上了半人高的木柜。
那個畫面簡直讓他呼吸都停了一拍。
寬松的居家短褲被蘇勛皓隨手拉開、褪下,里頭那片濕潤粉嫩的私密處毫無預警地展現在他眼前。
因為剛才的焦躁等待和剛才的激烈擁抱,那里早就不僅僅是「準備好」那么簡單。粉色的穴口微微張合,像一張貪吃的小嘴,閃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水光。晶瑩的愛液順著白皙的大腿根滑落,滴答、滴答,在昏黃的玄關燈光下閃爍著極致誘惑的光澤。
朱智勛一瞬間怔住,心跳猛然加速,下腹的熱意如洪水般涌上來——理智還沒徹底崩潰,卻已經明顯撐不住了。
他強忍著身體叫囂的沖動,聲音發啞,帶著驚訝與壓抑的渴望:「帥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蘇勛皓沒抬頭,更沒正眼看他,只是紅著臉微微別開眼,卻又主動抬起雙腿,大大地張開,勾住他的腰。他故意挺起腰,讓那個正流著水的穴口輕輕貼著朱智勛的胯間蹭了蹭,濕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像是給出了無聲的邀請。
那個動作,就像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間燒斷了朱智勛所有的理智線。
朱智勛低聲咒了一句臟話,迅速解開皮帶。褲頭松開的瞬間,那根滾燙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
粗硬、飽脹、青筋盤繞,頂端早已滲出晶亮的液體,像是蓄勢待發的野獸,只等主人一聲令下就要沖出牢籠。
他扶著肉棒對準那濕潤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沒多余的話,只有狠狠一頂——
「噗呲」一聲,整根一插到底!
「啊……!」
蘇勛皓的后背猛地拱起,整個人被這股大力撞得向后仰,后腦勺抵在墻壁上,發出一聲悶哼。
太滿了……
穴口被瞬間撐開到極限,緊緊地包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因為太過濕潤,濃稠的淫水被擠壓得「啪啪」作響起,沿著結合處肆意流淌,滴落在深色的木柜邊緣,劃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帥帥……你今天……怎么這么濕……」朱智勛低聲嘶啞地問,像是情欲燒到神智昏亂,連話語都染上了粗重的喘息。他的雙手掐住蘇勛皓的腰,指尖用力得泛白,不讓他逃離半寸。
「啊……哈啊……慢一點……太快了……」
蘇勛皓咬著唇,聲音斷斷續續地溢出,身體因快感而微顫。他的手指死死抓住朱智勛的肩膀,指甲幾乎陷進皮膚里,留下一道道抓痕。
他的腿無力地掛在對方腰上,小穴卻本能地一緊一縮,絞殺著入侵的異物。每一下抽插,那緊致的內壁都像在邀請更深、更狠、更不留情的撞擊。
朱智勛低頭,看著眼前這副畫面——被他肏得泛紅發顫的小穴,被撐平的褶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