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昕的聲調(diào)卻往下壓:“您說得對,其實我不懂真正的愛情。”
&esp;&esp;“我沒有擁有過愛情,只能從文學(xué)創(chuàng)作中窺見一斑,手里沒有足夠多的戀愛經(jīng)驗作為量化的樣品,也無法為我背書。”秦昕乖乖地說了前一半話。
&esp;&esp;后一半話,才是他的真實想法。正因為他沒擁有過,擁有的想法才格外強烈。他的執(zhí)念和欲是剔除不掉的重頭戲,甚至有些過于變態(tài)瘋狂。但秦昕輕而易舉就原諒了自己的不對勁,一個連正常親情都沒感受過的人,怎么能有正確的愛情觀呢?
&esp;&esp;他是婚內(nèi)私生子,母親和父親都沒有給他開好這個頭。他沒有愛情標桿榜樣,只能摸著石頭過河。這條河叫作“占有欲”,這塊石頭叫做“林凡星”。
&esp;&esp;“如果您覺得我的劇本過于低俗,我可以改改。”秦昕這才正式看向喬曜。
&esp;&esp;喬曜摸了摸外兜,像是在找煙斗。“別這樣看著我,你太像你的母親了。至于低俗……我什么沒見過,比這低俗的創(chuàng)作比比皆是,但低俗文學(xué)就和黃色文學(xué)一樣,有其存在的價值和道理。況且你這也不是全然低俗,情感是真摯動人的,只是劇本太亂。”
&esp;&esp;秦昕胸口燃起一團烈火:“您……”
&esp;&esp;“你需要一個專業(yè)的團隊,最起碼要有一個好編劇和一個好導(dǎo)演。但是你不要期望我給你找名導(dǎo)和名筆,乳臭未干,你不知天高地厚,我只能從新人里面幫你挑選,給你弄一個3分的班底。”
&esp;&esp;“咳咳,謝謝姥爺。”這已經(jīng)很好了,秦昕不敢奢求他直接給自己一個5分班底,“滿分,滿分是多少……”
&esp;&esp;“100分。”喬曜鏗鏘有力。
&esp;&esp;“……哦。”秦昕悄悄地應(yīng)了聲。
&esp;&esp;今夜無眠的人何止是秦昕,還有林凡星。宋靈靈將整個經(jīng)過事無巨細地告訴了他們,聽起來很不可思議又現(xiàn)實無比。她不敢回家,不舍得讓爸媽看出她的經(jīng)歷,也不敢回學(xué)校,怕朱鋒帶人去學(xué)校找她麻煩,最后還是好閨蜜接走了,臨時在閨蜜家住著。
&esp;&esp;至于那顆軟糖的成分是什么,他們心照不宣。
&esp;&esp;宋靈靈說,她吃完了就覺得很快樂,很躁動,坐都坐不住了。在方飛宇的車上時她一直搖晃,每一塊肌肉都在“跳舞”,必須干點什么才能發(fā)泄精力。她很想笑,頭腦里閃現(xiàn)著很多人的面孔,耳邊還有笑聲。
&esp;&esp;“哥,你怎么還不睡?”已經(jīng)凌晨3點20分,林繁星看到旁邊人的眼睛還睜著。
&esp;&esp;“你怎么還沒睡?”林凡星轉(zhuǎn)了過去。
&esp;&esp;林繁星也轉(zhuǎn)了過來,相差無幾的兄弟倆都沒有困意,明明眼皮酸澀沉重,但一閉上眼睛就是宋靈靈的痛苦模樣。他們都想幫她,但兩個人也清楚這就是啞巴虧,哪怕他們報警,兩個人都愿意當人證,又提取了軟糖消化液當作物證,他們能怎么辦呢?
&esp;&esp;“哥,我真害怕。”林繁星被后怕的壓力裹住身體,“我真是笨,之前還以為朱鋒是好人。”
&esp;&esp;林凡星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這就是林棟和周芙過度保護的后果。“不關(guān)你的事,你才多大啊。”
&esp;&esp;“我感覺這事都是我引起的,如果不是我,朱鋒應(yīng)該不會找上學(xué)校吧?”林繁星抱緊了被子,悔恨變成侵蝕他的小蟲,在他的皮膚上亂爬。直到一個溫暖的懷抱將他容納,林繁星一個深呼吸,率先感受到他哥身上的沐浴液味。
&esp;&esp;“不怪你,都說了不怪你。”林凡星弓著后背,并不強壯的他裹住了另外一個更不強壯的人。弟弟從小到大就這樣,性格不硬,容易被騙,哪怕長得再像也總是比自己小一號。
&esp;&esp;“別想那么多,天塌下來,有哥哥呢。”林凡星摸著他毛茸茸的小腦瓜,放任弟弟往他的懷里鉆,親兄弟血脈相連,悔恨的怎么會只有林繁星,沒有他呢?
&esp;&esp;林凡星開始后悔為什么那天不分青紅皂白就把弟弟給揍了。
&esp;&esp;砸在他臉上,該多疼啊,都給砸青了。上輩子的他以為自己受苦受難,弟弟吃香喝辣,踩著他的血肉往上爬,其實他們都是黑暗洞察后的犧牲品,只不過一個早一點,一個晚一點爆發(fā)。
&esp;&esp;他現(xiàn)在完全相信,就在自己因為眼睛而住院的時候,朱鋒就用那筆錢騙繁星簽約,而后又用藥物控制了他。繁星不是兩年后突然吸上了粉,他大概率是吸了兩年。
&esp;&esp;所以他不敢和自己聯(lián)系。自己有怨氣,也沒有找他。朱鋒用一筆錢、一個騙局,害慘了他們兩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