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條時間線被秦昕捋清,上輩子的林凡星被人挖掉眼睛入院,從此和弟弟斷了親情。林繁星不知道爸媽沒有替他還錢,所以以還錢為目的,和朱鋒簽約。
&esp;&esp;朱鋒立即用藥物控制了他,林繁星誤入歧途的時間根本不在凡星受傷兩年后,他是整整吸了兩年。而這一切凡星都不知道,還當弟弟變成了頂替他的那顆明星,誰也沒聯系過誰。
&esp;&esp;直到林凡星的電影上演……
&esp;&esp;那么這兩件事有沒有聯系?秦昕越想越后怕。怎么會這么湊巧,林凡星的事業馬上要有起色,他弟弟的事情就曝光了,那張照片被拎到人們面前。凡星的車禍到底是他不小心,還是人為?
&esp;&esp;真的很不對勁。
&esp;&esp;原本洗漱完畢的秦昕已經躺好,可是這些事繞著他,他沒法好好休息。一閉上眼睛他就想到曾經的慘劇,就覺得那片陰影始終沒有離開,仍舊盤旋在凡星的頭頂。
&esp;&esp;索性,秦昕也不睡了,再次拿起金屬拐杖離開了臥室。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去樓上的書房,在那里他或許還能夠靜一靜。
&esp;&esp;咯噔,咯噔,咯噔。拐杖觸碰地面的聲響壓過了他輕之又輕的腳步聲,秦昕一邊走一邊掐大腿,有些驚訝,因為大腿上居然有肉了?
&esp;&esp;這才好好吃飯、按時休息多久啊?秦昕從小生病,潛意識里認定他這輩子不會好。可是現實告訴他這不一定,他會健康地站在林凡星面前,丟掉拐杖。
&esp;&esp;“咳咳。”咳嗽的聲響從他面前的門縫鉆出來。秦昕松開大腿,看向了那一束光源。
&esp;&esp;書房有人?秦昕毅然決然地走進去。
&esp;&esp;他不怕什么鬼,能從方博、喬蓮、秦光澤3個人手里活著逃出來,在秦昕的心里,人可比鬼魂可怕多了。當然,他推開書房那扇門的時候,可怖的陰魂并沒有撲面而來,只有一個高大挺拔的背影。
&esp;&esp;“姥爺?”秦昕下意識脫口而出。
&esp;&esp;“嗯?”喬曜迅速回過頭,有些憤怒,“幾點了?還不睡覺!”
&esp;&esp;“我……我睡不著,所以想上來坐坐。哦,我來過這里,是白泓叔叔帶我來的。”秦昕在姥爺面前格外乖巧,喬曜有一雙洞察一切的眼睛,秦昕不敢玩太多的心機。
&esp;&esp;“我就知道他會讓你來。來吧,看看你姥姥的照片。”喬曜將一張全家福放在書架高處,用濕紙巾擦了擦。嚴厲的目光頓時被打散,只剩下一片靜謐溫和。
&esp;&esp;年邁的他和照片里正值中年的他不一樣,秦昕看向照片,原來母親幾歲的時候,喬曜也是一個英俊非凡的人。
&esp;&esp;但仔細一想,肯定是。姥姥余卿卿是那般絕代芳華,知書達理又冰雪聰明,姥爺沒點真本事怎么討老婆?
&esp;&esp;“你姥姥要是看到你,一定很高興啊。你和你媽媽長得很像,但如果非要說基因,其實你們都很像卿卿。”喬曜摸了一把照片中的妻女的臉,忽然問道,“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esp;&esp;秦昕暫時沒回答,他過得不好,而且姥爺已經知道了。那么他這樣問是在問誰?
&esp;&esp;當然是在問那個他不敢問的人。
&esp;&esp;“母親她……時好時壞,我說不上來。”秦昕根本不敢提方博這個人,他不愿意姥爺了解真相,原來他面前的外孫不是秦光澤的孩子,是另外一個心狠毒辣的醫生的私生子。
&esp;&esp;“為什么?”喬曜非常疑惑,“秦光澤對她不好?”
&esp;&esp;“我對他們了解甚少,他們的婚姻我根本沒有提問的資格。我只知道……從我記事以來,他們很少好好溝通。”秦昕只能這樣說。
&esp;&esp;“難道他會動手嗎?欺負妻兒?”喬曜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可老年人的皮膚很薄,他太陽穴的血管一剎那就凸了出來。
&esp;&esp;“他不打母親,相反,母親會對他動手。但是他從不反抗,都是他挨打。”秦昕老老實實回答。
&esp;&esp;“哦……”喬曜先是松了一口氣,“他活該,當年也是我看走眼,居然讓他進門學習。那時候你母親對寫劇本非常感興趣,還自己寫了很多小故事,我和你姥姥還以為她將來不會當演員,而是當一名導演,或者編劇。”
&esp;&esp;秦昕頓感驚訝,吃驚地看向這一整面書架:“母親也喜歡這些?”
&esp;&esp;“這都是她的作品。”喬曜從桌上拿起雞毛撣子,用1米長的蓬松撣子在書架表層左擦擦、右擦擦,“你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