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下紫外線,大有烘烤蒸干之意。方飛宇倒是無所謂,他身強體壯,再曬幾小時最多是曬黑。可秦昕眼瞧著是不行了。
&esp;&esp;“要不然咱們回去吧?”方飛宇看了一眼手表,都等了半小時了。喬老頭現在還不開門,恐怕是一輩子不想見外孫。
&esp;&esp;“再等等吧,大概是因為我第一次來,姥爺生氣了。”秦昕懷疑自己已經中暑,哪怕戳著拐杖都站不穩,身體重心左搖右擺。
&esp;&esp;又過去一刻鐘,方飛宇將手擋在秦昕的額頭上,替他遮蔽日光:“唉,要不然你靠著等等,我去買個冰飲,我覺得你中暑了。”
&esp;&esp;嗯,肯定是中暑了。秦昕費勁地睜開眼睛,方飛宇的臉在他眼中開始褪色,變成了黑白灰。
&esp;&esp;咔噠一聲,秦昕右側的院門開了。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秦昕:嗚嗚嗚嗚嗚嗚嗚……
&esp;&esp;喬曜:哼!(傲嬌老頭)
&esp;&esp;方媽媽:啊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第17章
&esp;&esp;秦昕應該是暈過去幾秒。
&esp;&esp;腳下堅硬的路面變成了沼澤,泊油都被曬化了,緊緊吸附他的雙腿,讓他不能動彈。他只能靠住飛宇,積攢力量才能再次睜眼。
&esp;&esp;“秦昕!秦昕!”方飛宇摟住他,一動都不敢動。
&esp;&esp;“……沒事,讓我歇一歇,沒事。”等秦昕終于可以說話了,他執意看向院門,“走吧,我們先進去。”
&esp;&esp;這明顯就是刁難,可好歹門是打開了,方飛宇將院門推開,一只手扶穩秦昕,幫助秦昕盡量維持著“看上去沒事”的站姿,帶著他一步一步走向陌生的姥爺家。
&esp;&esp;喬曜的這棟小別墅非常有年頭了。
&esp;&esp;這應該是最早的那一批別墅小區,從地磚的裂痕到園林的布置,處處顯露出“過時”感。四十多年前這樣的設計應該非常盛行吧,院子里還有一個中式小涼亭。亭子后面就是一小座假山,長滿爬山虎。
&esp;&esp;拐杖戳在泥土里,陷進去,留下一個一個小圓點。
&esp;&esp;“慢點,走這邊。”方飛宇挑選好走的石板路。
&esp;&esp;秦昕粗喘著氣,都不用飛魚提醒他慢一點,他根本快不起來。最近這幾天他就像“回光返照”,身體全靠重生后的腎上腺素支撐。現在才是把他打回原形,不怪凡星笑話他是“竹節蟲”。
&esp;&esp;不知道凡星那邊的事情怎么樣了。在進入別墅正門之前,秦昕恍恍惚惚走了神。
&esp;&esp;門口有人給他們開門,看上去像是管家,年齡應該是五十多歲吧,頭發半白。“秦少爺,請跟我這邊走。”
&esp;&esp;“謝謝您。”秦昕對這個人完全沒有印象。
&esp;&esp;姥爺的家和他想象中差不多,書香門第又是圈內人士,書架、收藏和電影相關才是這屋里的主角。秦昕甚至看到了最早期的攝影機,它像一尊雕塑站在花瓶的旁邊。
&esp;&esp;這就是電影的開端?秦昕很想去看看、默默,可這會兒只能依附性地攥住拐杖,聽著他用“三條腿”走路的動靜。
&esp;&esp;管家這時候回過了頭,只是看了一眼這孩子,就想起了那個孩子。
&esp;&esp;喬蓮,喬蓮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
&esp;&esp;母子倆的眼睛居然像到這種程度,連他都頗為震驚。在大屏幕上就已經很像了,現實中像得讓人害怕,好似他母親挖了眼睛,直接安在了他的臉上。可兩個孩子的性格真不一樣,喬蓮是活潑驕傲的小姑娘,這孩子……
&esp;&esp;感覺活下去都很艱難啊。
&esp;&esp;“請兩位在這里等待。”管家將他們引到了客廳的主沙發一側,“老爺今天還有客人,現在客人還沒離開,所以暫時不能過來。”
&esp;&esp;“沒關系,是我太心急了,我沒考慮到這些問題,我也沒有方式提前預約。”秦昕并沒有坐下,“請問您貴姓?”
&esp;&esp;管家原本站姿松弛,自我介紹時微微站直,兩只手交叉放在身前:“免貴姓白,秦少爺可以叫我白管家。這位是……”
&esp;&esp;“這位是我最為親密的朋友,方飛宇。”秦昕說。
&esp;&esp;白泓伸手過去:“方少爺,您好。”
&esp;&esp;“哪里哪里,您好。”方飛宇趕快接住,“白管家,您快給我們一杯冰水吧,秦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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