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張床,一個大衣柜。
&esp;&esp;“你以為你能跑哪兒去?開開門咱們還好說!不開門,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esp;&esp;“媽的,那小婊子鎖門了!”
&esp;&esp;“狗娘養(yǎng)的……”
&esp;&esp;咒罵聲和林凡星記憶里的一模一樣!兩年前的林凡星必然沒有相信他們的誘惑。怎么可能開門好好說?開門只有死路一條!所以那時候林凡星不僅沒有開門,情急之下還躲進了大衣柜里。
&esp;&esp;只是當年的他沒想到……這是一條更為悲慘的分叉路。這一扇木頭制作的臥室門只是風雨中的蜉蝣,根本抵抗不了太久,幾分鐘后就會被那些彪形大漢踹開!他們會在屋里找人,把他活生生拽出來,從臥室拖到客廳,把他的慘叫聲當作助興劑。
&esp;&esp;為什么已經(jīng)重生還這么慘?林凡星絕望地往前踉蹌兩步,床底下不能躲,衣柜里不能躲,他還有其他的路嗎?
&esp;&esp;門開始猛烈晃動,被人踹了一腳又一腳,震得林凡星后心直疼。臉上冷汗密布,他擦過一把后將目光轉(zhuǎn)移到窗口。
&esp;&esp;窗外電閃雷鳴,玻璃爆哭過一樣,汩汩淌下數(shù)不清的水痕。林凡星顧不上別的,赤著雙腳奔向這唯一的出路。
&esp;&esp;他慌不擇路地打開玻璃窗的鎖,下面是3層樓的高度。身后哐哐兩聲巨響,熟悉的裂震直達耳邊,當年就是這兩聲之后,那些人進了屋。
&esp;&esp;林凡星不敢回頭,生怕劇情重演,然而左眼的余光把門那邊的狀況全部看清,門板被人踹歪,已經(jīng)掀起了一角!一只粗大的手從門縫伸進來,手腕反擰著攥住了臥室這邊的門把手!
&esp;&esp;猙獰的面孔露出三分之一,就是那個讓林凡星做噩夢的男人。他把手指戳進了自己的眼窩。
&esp;&esp;恐懼之下沒有猶豫了,林凡星親手撕開他剛剛花錢做好的封窗,抬腿跪上了光滑的窗臺。半邊身子已經(jīng)探到窗外,雨滴里夾雜著的小冰雹砸在他鼻梁骨上,疼痛提醒他此刻并不是做夢。
&esp;&esp;“抓住他!別讓這兔崽子跑了!”
&esp;&esp;“長這么漂亮!跑了怪可惜的!”
&esp;&esp;林凡星在抓他的咒罵里打了個哆嗦,當年他沒看到這些人怎么沖進屋,現(xiàn)在看了個一清二楚。上一秒那只開門的巨手還在門框邊,這一秒就壓在了他的腳踝上,林凡星用盡全力踹向那人的腹部,身體重心有意識地偏向窗外。
&esp;&esp;3層樓的高度,摔下去也有可能要了他好不容易重活一次的性命。
&esp;&esp;可是他寧愿賭一把,也不能再落在這些人手里。
&esp;&esp;失重感在下墜中突顯,林凡星毫不猶豫地將自己“丟”了出去,像丟垃圾那么果斷。他后背朝向地面,面朝著那扇窗,黑漆漆的窗口擠出好幾雙手來,爭先恐后在空氣里亂抓,試圖抓住逃走的他。
&esp;&esp;林凡星看著那些手離自己越來越遠,就在他以為可以逃過一劫時,一張可怕的臉又探了出來。緊跟著是高大男人的臂膀和上半身,顯然他也要跳下來,今天必須要抓住林凡星,不死不休!
&esp;&esp;霎時間,林凡星的后背落到地面,后腦勺在慣性作用下也和泊油路來了個親密接觸。他可能摔懵了兩三秒,又迅速地恢復了意識,雨水令他清醒,沖刷著他全身的疼痛。
&esp;&esp;等到他抹了一把臉,窗口那人居然跳到了2層的空調(diào)外體機上,就差一步,就可以落到地面,再次扼殺林凡星重生后的生路。
&esp;&esp;林凡星不甘心地爬起來,摔得他渾身無力,走兩三步都是勉強。他幾乎是以跪倒的姿勢往前撲跑,狗老天,上輩子你嫌我死得不夠慘,這輩子還是趕盡殺絕?
&esp;&esp;狗老天!你他媽要整到我什么時候!
&esp;&esp;雨水根本不給他清晰的路面,整個城市被一場下白的災難性雷暴雨罩住。
&esp;&esp;直到一束遠光打入雨簾,將雜亂無章的細長雨柱照出了真身,也照亮了這條無人的小路。
&esp;&esp;林凡星來不及回頭,腰上被勒了一把,勒得他差點吐出胃液,橫膈膜斷裂。身體飄忽起來,雙腿離地的時候他才發(fā)覺自己是被人甩了起來,等到他再回神,屁股下面已經(jīng)坐上了后座。
&esp;&esp;面前那人猶如從天而降,撈著他的腰將他甩上了摩托車的后座,再一步跨上,擰動車把一騎絕塵!
&esp;&esp;震耳欲聾的雷聲和雨聲交雜,實際上又多了另外一種動聽的音色——摩托車的引擎聲。林凡星沒有頭盔,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