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從此他沒有缺席過弟弟人生中任何一個重要的時刻,直到……直到他出國。
&esp;&esp;而現在,自己好不容易回國,竟然才得知,他最愛的弟弟結婚了?
&esp;&esp;驚聞慕秦結婚,慕嘉業傷心欲絕。
&esp;&esp;之前從未聽說過弟弟談戀愛,怎么就突然結婚了?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esp;&esp;對,一定是這樣。肯定是那個男人欺騙自己單純的弟弟,或許還從中做了什么手腳……
&esp;&esp;慕嘉業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他決定要拆穿宋爻的陰謀詭計。
&esp;&esp;和慕秦“纏纏綿綿”擠進洗手間的宋爻忽然打了個噴嚏,當即收到慕秦的嘲笑:“哈哈哈是不是有人罵你呢?”
&esp;&esp;宋爻一挑眉,直接把人按在墻上,親密地和他碰頭,“小壞蛋,是不是你在罵我呢?”
&esp;&esp;“分明是你虧心事做太多,所以被人罵……啊……混蛋,不許親,別親……嗚……”
&esp;&esp;慕秦背對著宋爻,黑色西裝被掀開,男人半蹲著,視線和他的腰線齊平,呼出的熱氣全部噴灑在他白嫩的肌膚上,泛起一顆顆細小的雞皮疙瘩。
&esp;&esp;“宋爻,你別……”慕秦聲音猶帶哭腔,這個姿勢,他該不會是想從后面那啥吧?
&esp;&esp;帶著繭子的手指在他細膩的肌膚上摩挲幾下,宋爻笑得有些不懷好意,“剛才是誰說我是狗男人的?”
&esp;&esp;“我……我那是跟狗蛋學的。”慕秦不會什么罵人的話,說來說去只會那幾句,“狗男人”這還是從謝飛揚那里學到的。
&esp;&esp;“天天,我要是狗,那你是什么?”
&esp;&esp;“我當然是人了!”
&esp;&esp;“不不不。”宋爻搖搖頭,“你是小羊,我是牧羊犬,你看這個組合怎么樣?”
&esp;&esp;“你要當狗你自己當,我才不是小羊!”慕秦嘴里罵罵咧咧,因為角度問題,他看不到身后的男人眼里正在醞釀著一個計劃。
&esp;&esp;“啊,混蛋,你別……誒?”慕秦停止喊叫的原因是,宋爻并沒有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只是,親了親自己的腰?
&esp;&esp;可是下一刻他就明白自己太過天真,一股輕微的疼痛通過腰間的肉傳遞到大腦。
&esp;&esp;慕秦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這個狗男人,竟然咬了自己?
&esp;&esp;“你有病嗎宋爻?說你是狗你真是狗?你怎么還咬我?”
&esp;&esp;盡管慕秦極力抗爭,可還是被宋爻翻過來按在墻上,在他白色襯衣下的腰間,留下一個又一個烙印。
&esp;&esp;從他今日主動開始,就注定以后,宋爻會更加得寸進尺,就算完全侵占他……也不會停下。
&esp;&esp;等兩人一前一后從洗手間出來,慕秦桃花眼水光瀲滟走路都有點不穩,宋爻嘴角掛著笑容,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后。
&esp;&esp;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里面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esp;&esp;這不,正好被謝飛揚撞見了。
&esp;&esp;他看到慕秦耳根泛紅的樣子就大呼小叫:“我去,你們兩個,該不會在廁所里?”
&esp;&esp;慕秦急忙捂住他的嘴巴,確認四周沒有其他人后才松了口氣,“你別胡說八道好嗎?我們沒做什么?”
&esp;&esp;“那你臉這么紅……”謝飛揚再仔細看看慕秦,又打量宋爻,有些猥瑣地笑了笑:“難道,你給他咬了?”
&esp;&esp;“你怎么知道我被他咬了?”慕秦嚇一大跳,洗手間里面是有監控嗎?狗蛋怎么會知道的?
&esp;&esp;“嘿嘿嘿。”謝飛揚用胳膊捅捅他,“那么大你吃得下嗎?”
&esp;&esp;“什么?”慕秦后知后覺的發現,謝飛揚和自己說的好像不是一個意思。
&esp;&esp;他正想跟謝飛揚解釋,慕嘉業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臉色黑如鍋底,他直接質問慕秦:“你真的給他咬了?”
&esp;&esp;“我是被他咬了……不是,你們該不會以為我給他口口了吧?”
&esp;&esp;慕秦很無語,可謝飛揚和慕嘉業的表情在告訴他,他們的確是這樣想的。
&esp;&esp;為了維持自己高大上的總裁形象,慌亂中他口不擇言:“我怎么可能會給他吃幾把,他幾把又不好吃!”
&esp;&esp;說完自己先呆住,這說得好像自己吃過一樣,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