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他為什么奇奇怪怪的?”慕秦摸摸額頭,為自己胡思亂想感到愧疚,同時又張牙舞爪地去捶宋爻,誰給他的膽子敢打自己?
&esp;&esp;宋爻任由他捶打了兩下出氣,然后順勢抓住他的手把他往自己身側按,讓他被迫環住自己的腰,抱緊他,這樣一來,慕秦整個人就到了他的懷里。
&esp;&esp;“他不是討厭基佬,他是討厭我。”隨后宋爻用下巴抵在他頭頂上,甕聲甕氣地說:“我有這么可愛的天天,他會嫉妒也正常。”
&esp;&esp;“大堂哥他不是那種人!他脾氣很好,很隨和的。”慕秦怎么也不相信慕嘉業會這樣,他就沒見過大堂哥生氣過。而且大堂哥和宋爻第一次見面,何至于此?
&esp;&esp;“你都失憶了,這四年發生過什么你也不記得,怎么就能這么肯定呢?”宋爻很認真地和他分析,“或許過去的四年,他改變了很多呢?”
&esp;&esp;“切~”慕秦不屑地嗤笑一聲,“這都是你的猜測。”
&esp;&esp;“你要不信,我們可以做個實驗。”宋爻很自信自己的判斷,慕嘉業絕對是不喜歡自己。所以看到自己就著急離開,不愿多談。
&esp;&esp;“什么實驗?”
&esp;&esp;在慕秦迷惑的眼神中,宋爻目光繾綣地在他身上轉了一圈,隨后眼里聚起促狹的光芒,俯身在他耳畔吐著熱氣,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比如……叫我老公。”
&esp;&esp;他性感的嗓音如大炮轟鳴,震得慕秦心跳如擂鼓,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猛地推開他,“想得美。”
&esp;&esp;色厲內荏的模樣,怎么看都沒什么威懾力呢。
&esp;&esp;宋爻輕挑眉峰,“那剛才叫我老公公是什么說法?我以為是老公的另一層含義?”
&esp;&esp;“少自戀!”慕秦毫無形象地翻白眼,“誰說那是老公的意思?我只是不想便宜你。”
&esp;&esp;“下次跟別人介紹我要叫老公。”
&esp;&esp;“誰要叫啊?為什么不是你叫?”
&esp;&esp;“互相叫也行。”宋爻為了讓慕秦叫自己老公,可謂是尊嚴都不要了。他也可以叫慕秦老公,只要慕秦愿意叫自己老公。
&esp;&esp;“那你先叫一聲來聽聽?”
&esp;&esp;“你先叫。”
&esp;&esp;“反正我不叫,宋爻……啊,混蛋,不許摸我臉!看我不打你……”
&esp;&esp;兩個人黏糊糊,打打鬧鬧離開了這里。
&esp;&esp;慕秦沒有注意到,本該已經先行一步去晚宴會場的慕家業,此刻卻從暗處現身。
&esp;&esp;他攥緊拳頭,臉色陰沉地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去,隨后才轉身,這次是真的走了。
&esp;&esp;但是他并沒有發現宋爻也回頭看了,正好看到他的衣角消失在走廊。
&esp;&esp;宋爻收起笑臉,大掌包裹住慕秦的手,鄭重地說:“天天,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訴我。”
&esp;&esp;慕秦雖然有些奇怪他為何突然這樣說,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esp;&esp;有人說,do過和沒do過的情侶互動是完全不一樣的。而慕秦和宋爻雖然并沒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或許是因為今天的親密行為,一些潛移默化的改變正發生在兩個人的身上。
&esp;&esp;慕秦遲鈍地沒有察覺到,至于宋爻,也是頭一回,沒有經驗。
&esp;&esp;不管怎么說,至少在外人眼里,比如慕嘉業眼里,他們很恩愛。
&esp;&esp;恩愛到他有些嫉妒。
&esp;&esp;那可是他最可愛的弟弟,竟然就這樣被一頭豬拱了!
&esp;&esp;如同宋爻所猜測的那樣,慕嘉業是個弟控。他有好幾個弟弟,可是只有這個弟弟的意義不一樣。
&esp;&esp;作為他們這輩的老大,慕嘉業一直都嚴格要求自己。
&esp;&esp;他也的確做到了。
&esp;&esp;長輩都夸他穩重,外人說他進退有度,弟弟妹妹們都說他是好哥哥。
&esp;&esp;可誰也不知道,表面溫文爾雅的慕嘉業實際上是個瘋狂的弟控。
&esp;&esp;他對每個弟弟妹妹都很疼愛,但也有最偏愛的那個,那就是慕秦。
&esp;&esp;當爺爺把那個還在襁褓里的小孩抱回慕家時,當他那只柔軟的小手握住自己的手時,當他對著自己笑的那一刻,他就深深地喜歡上這個可愛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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