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有必須去找持修的理由,還有,我不想殺人,你也不要隨便殺人。”
&esp;&esp;又摸了摸晨圓的頭發,安撫道:“圓圓就在這里等我好不好,等我找到持修回來接你。”
&esp;&esp;“不要!你不能去,去了會死的!”晨圓直接抱住了晨曦的手臂,蠻橫的不讓他離開。
&esp;&esp;晨曦嘆了一口氣,手臂上勁力一震,將晨圓震了開。
&esp;&esp;“別胡鬧?!?
&esp;&esp;晨圓惱怒吼道:“我沒有胡鬧,持修有什么好的,你為他死了這么多次還不夠嗎?”
&esp;&esp;低垂下眼眸,晨曦神情平靜:“我不在乎,死多少次都不在乎。”
&esp;&esp;晨圓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句話,緊隨而來的是深沉的憤怒,宛如遭到了背叛。
&esp;&esp;既然晨曦一意孤行,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救他。
&esp;&esp;晨圓的眼眸幽深,中心出現一個銀色光點,晨曦額頭上的銀色魂環印記開始亮起光芒。
&esp;&esp;“忘了持修,跟我走?!?
&esp;&esp;帶著命令的口氣,此時的晨圓看起來再不像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反而如同執掌眾生生殺大權的大能。
&esp;&esp;可是晨曦并沒有聽進去他的話,反而歪了歪頭,面露疑惑之色。
&esp;&esp;“嗯?”
&esp;&esp;晨圓也露出疑惑之色:“嗯???”
&esp;&esp;兩人大眼瞪小眼,互相都不明白對方是什么情況。
&esp;&esp;最后是晨曦先撐不住,心底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持修肯定是遇到危險了。
&esp;&esp;“我真的得走了,你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等我回來找你?!?
&esp;&esp;話落,再也不管晨圓,化作一道白光朝著北方飛去。
&esp;&esp;看到晨曦的背影遠去,晨圓后知后覺意識到什么。
&esp;&esp;魂環竟然對晨曦不起作用!
&esp;&esp;氣的一掌拍碎了荒島上的山石,可眼看晨曦身影真的消失了,他深吸一口氣,還是朝著晨曦追了過去。
&esp;&esp;……
&esp;&esp;丹田空空蕩蕩,一絲靈力都擠壓不出來,蘊養的劍氣也用光了。
&esp;&esp;體內還有短時間服用太多丹藥積壓的丹毒,刺激著他經脈陣陣發疼。
&esp;&esp;從北域遁逃到東域,不管是丹藥還是靈石,能吸收全吸收了,持修勉強達到了金丹圓滿。
&esp;&esp;可境界差距猶如天塹,最終還是逃不出隕落的命運。
&esp;&esp;他面色蒼白如紙,周身染血,眼睜睜看著不遠處同樣狼狽的白承業猙獰抬起手掌。
&esp;&esp;到這里就結束了嗎……
&esp;&esp;即便他手段盡出,依舊不是白承業的對手。
&esp;&esp;可他不甘心,無數次的險象環生,還賠上了晨曦的一條命,換來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esp;&esp;他就是死,也要在白承業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esp;&esp;持修眼底發狠,用劍支撐著身體,艱難從地上站起身,看著按下的巨大手掌,手指狠狠刺破丹田,握住了自己的金丹。
&esp;&esp;——他連調動金丹自爆的靈力都沒有了,只能用這樣蠻狠的方式。
&esp;&esp;唯一的慶幸是晨曦沒在這里,等他死了,晨曦沒有他的拖累,肯定會過的更好。
&esp;&esp;懷著這樣的想法,死亡好像也不是那么無法接受了。
&esp;&esp;就在持修即將捏碎金丹的時候,一道驚呼由遠及近:“持修!”
&esp;&esp;熟悉到刻入靈魂的聲音。
&esp;&esp;持修驀地抬起頭,看到白衣白發的青年飛遁而至,如一柄鋒銳的劍,擋在他的面前,頗有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esp;&esp;他先前還慶幸不在的人,最終還是出現在他面前。
&esp;&esp;轟——
&esp;&esp;護體靈光從晨曦身上浮現,將持修一起包裹在內。
&esp;&esp;白承業一掌拍下,沒能像之前在紫微宗那樣,輕而易舉拍的晨曦形神俱滅,只是讓晨曦后退了一步。
&esp;&esp;白發和衣袂被勁風吹的翻飛,晨曦的神情冰冷,那雙金色的眸子猶如天神在世,展露出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