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元嬰修士都離開了,場中只剩下三宗的弟子,常月娥落到持修身邊,將一瓶丹藥遞了過去。
&esp;&esp;“持師兄,先療傷吧。”
&esp;&esp;“多謝。”
&esp;&esp;持修沒有接常月娥的丹藥,自己從乾坤袋里取出療傷藥吞了下去,神情平靜。
&esp;&esp;可他顫抖的手又不像是表現出來那么平靜。
&esp;&esp;常月娥嘆息一聲,她也是大家族出來的,自然能看明白這些門道。
&esp;&esp;沒有當場處理白承業,紫微宗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要利益交換,而青鸞宗這邊顯然也默認了這一點。
&esp;&esp;別說只是壞了規矩,就是今日持師兄真的死在這里,白承業也最多只是損失一些修煉資源。
&esp;&esp;這就是低階修士的悲哀。
&esp;&esp;但能留下一條命就是好的,且看宗門這邊能不能給持師兄爭取到一些補償吧……
&esp;&esp;……
&esp;&esp;持修回到了那處院落,可是肩膀上沒有了白貓的影子。
&esp;&esp;“呵,能打又怎樣?面對元嬰修士還不是像條死狗一樣。”顏鴻飛嘲弄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esp;&esp;持修頓住腳,回頭看顏鴻飛。
&esp;&esp;“看什么看?要不是今日我爹出手,你早就死了,你還應該感謝我。”
&esp;&esp;持修垂下眼眸,輕聲道:“是應該感謝你。”
&esp;&esp;下一瞬,長劍出鞘,劍尖抵在顏鴻飛眼睛相距不到一個指甲蓋的距離。
&esp;&esp;顏鴻飛被嚇的心臟漏跳一拍,臉色蒼白,連眨眼的不敢。
&esp;&esp;三息之后,持修收劍回鞘,轉身離開,顏鴻飛才一下跌坐在地上,后怕中,看向持修的背影滿是怨毒。
&esp;&esp;……
&esp;&esp;紫微宗的議事大廳里。
&esp;&esp;“我要那小子的命,只要讓我報了殺子之仇,白某任憑宗門差遣。”
&esp;&esp;白承業俗世里的家族早就被仇家滅門,老年才得了白風這一個兒子,白風隕落后,他們白家算是徹底絕后了。
&esp;&esp;修為沒有突破希望,壽元也所剩無多,白承業這些年來心里只剩下替兒子報仇這一件事。
&esp;&esp;他知道白風隕落前去了五蘊宗調查一個散修的下落,但那散修不過筑基修為,多半跟白風的隕落沒有關系。
&esp;&esp;而且對方在進入秘境之后就沒出來,說不定早就隕落了。
&esp;&esp;白承業一直把目標放在自己那些仇人身上,直到這次意外返回宗門,看到持修那張眼熟的臉。
&esp;&esp;元嬰修士的直覺在一瞬間發揮了作用,他預感持修就是殺他兒子的兇手,所以在所有人都沒發現之前,悍然下了殺手。
&esp;&esp;可惜,那小子竟然養了兩只頗為厲害的妖獸,他一擊未成,如今必須要借助宗門的力量。
&esp;&esp;目光看向四周,白承業知道這些人在想什么,面無表情道:
&esp;&esp;“到底是一些資源重要,還是一個聽話的元嬰修士重要,你們應該有數。”
&esp;&esp;“哈哈……白長老言重了,白風也是紫微宗弟子,那小子竟然敢對我紫微宗的弟子出手,我等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esp;&esp;顯然是同意了。
&esp;&esp;……
&esp;&esp;青鸞宗這邊。
&esp;&esp;顏祿同樣將消息傳回了宗門,聽說要交出自己的弟子,兩個宗門長老立刻拒絕。
&esp;&esp;可看到紫微宗給出的資源目錄,連跟顏祿不對付的洪田都陷入了沉默。
&esp;&esp;持修畢竟只是一個金丹修士,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不算天才,何況他資質并不出挑,能不能更進一步還是個問題。
&esp;&esp;“但就這樣把弟子交出去,我青鸞宗往后還如何在北域立足?”
&esp;&esp;能問出這樣的話,說明這名長老已經動心了。
&esp;&esp;“誰說我們要直接交人?我們是派弟子出去完成任務的,要是任務出了差錯,自己隕落了,總不能怪到宗門頭上。”顏祿慢悠悠道。
&esp;&esp;此話一處,連洪田也沒了拒絕的理由,掐滅傳音符,三人幾句話就決定了持修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