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場上陷入寂靜,所有人都驚呆了。
&esp;&esp;其他宗門是沒想到青鸞宗這么不禁打,青鸞宗自身則是震驚于顏鴻飛對敵經驗的薄弱。
&esp;&esp;他們知道顏鴻飛名聲有水分,但也沒想到水分這么大,怕是從來沒有孤身一人出去戰斗過。
&esp;&esp;無數的目光聚集到青鸞宗弟子身上,弟子們都感覺面皮發燙。
&esp;&esp;有人受不了小聲反駁:“持修師兄還沒上場,誰滾回去還不一定呢。”
&esp;&esp;“哦?這位持師兄是那位?上來,要是能打贏我,我直接把第一名給你。”
&esp;&esp;話語狂妄,卻讓人毫不懷疑他確實有爭奪第一的本事。
&esp;&esp;青鸞宗弟子的目光看向角落抱著劍的持修,其他人注意到青鸞宗弟子的視線,也跟著看了過來,持修瞬間成了全場焦點。
&esp;&esp;荊十感知敏銳,確實從持修身上感受到威脅,起了興味。
&esp;&esp;“你就是持修?”
&esp;&esp;眾目睽睽,持修沒有反駁,點了點頭。
&esp;&esp;“上來!”
&esp;&esp;“不合規矩。”
&esp;&esp;“你不敢?”
&esp;&esp;“比試有比試的規矩,抽到簽之后,你我自然有比試的機會,現下應該把地方讓給其他人。”
&esp;&esp;“那好,我等著你。”
&esp;&esp;……
&esp;&esp;第一日的比試結束了,有人歡喜有人愁。
&esp;&esp;持修驅散了過來打探消息的同門,朝著自己落腳的小院走去,在院子里看到了臉色蒼白的顏鴻飛。
&esp;&esp;他手腳都已經續接好,只是氣息萎靡,神情陰郁。
&esp;&esp;這么愛面子的人,今天卻丟了這么大的人,連父親都斥責了他。
&esp;&esp;最狼狽的時候,偏偏還遇到了最不對付的人。
&esp;&esp;“你現在很得意吧?你們都覺得我懦弱,等你明天遇到荊十就知道了,那根本不是金丹修士能抗衡的,認輸才是最好的選擇,我只是不想死!我有什么錯!”
&esp;&esp;持修‘嗯’了一聲,繞過顏鴻飛回到自己房間。
&esp;&esp;……
&esp;&esp;開啟房間禁制后,晨曦恢復人形。
&esp;&esp;“那個荊十不好對付,我從他身上嗅到了妖獸血脈的味道。”
&esp;&esp;“嗯。”
&esp;&esp;“要不要我布置幾個陣法,如果——”
&esp;&esp;“不用。”
&esp;&esp;持修看向晨曦,漆黑眼眸帶著晨曦看不懂的情緒,嗓音低沉。
&esp;&esp;“荊十也只是金丹后期,你已經幫了我許多,如果連同階修士爭斗也需要你插手,我修習劍道沒有任何意義。”
&esp;&esp;晨曦點了點頭,走到桌邊坐下,開始翻看陣法書。
&esp;&esp;他總是這樣,不會干擾自己任何決定,只會在背后默默提供支持。
&esp;&esp;持修吐出一口氣,壓下浮動的心緒,重新沉入修煉中。
&esp;&esp;……
&esp;&esp;翌日。
&esp;&esp;持修拿到靈簽,報出號數,一名紫微宗弟子正想上前,就被荊十抽走靈簽,代替他躍上了臺。
&esp;&esp;“上來!今天你總不能再找借口避戰了吧……”
&esp;&esp;別人已經挑釁到這個地步,再退縮就是軟弱了,持修沉默的走上比試臺,手中漆黑長劍出鞘。
&esp;&esp;兩人沒有廢話,幾乎是在隔絕光罩升起的瞬間,兩道身影就碰撞在一起,只不過持修用劍,而荊十用的一雙肉掌。
&esp;&esp;砰砰砰——
&esp;&esp;完整青石砌成的地面被拳頭生生砸碎,荊十就像是一只人形兇獸,每一拳都帶著巨大力道,身處看臺上的修士都能感受到地面震動。
&esp;&esp;這真的是金丹修士能造成的破壞嗎?
&esp;&esp;持修并沒有硬接這些攻擊,手中的劍在注入靈力后,每一次揮出都會形成銀色劍光,他速度極快,轉眼揮出上前劍光,天羅地網一般將荊十籠罩。
&esp;&esp;荊十被剮成一個血人,但他生命力頑強,不僅不退縮,反而獰笑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