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持修沖來,要趁機把持修砸個稀巴爛。
&esp;&esp;長劍舊力已去,新力未生,避無可避,持修面無表情,與荊十對了一掌。
&esp;&esp;“劍修也算半個體修,而且誰說劍修的劍只能是劍的。”
&esp;&esp;蘊養(yǎng)在體內(nèi)的劍氣順著手掌進入荊十體內(nèi),一掌過后,持修一只手掌軟噠噠垂下,荊十卻是從手臂到肩膀,整個血肉被撕裂。
&esp;&esp;若非他當機立斷砍斷手臂,半邊身體都會被劍氣摧毀。
&esp;&esp;“我不會輸!”
&esp;&esp;嘶吼一聲,荊十手指在身上連點幾下,皮膚下血管立刻溢出紅光。
&esp;&esp;他喉嚨里發(fā)出野獸一般的嘶吼,身軀膨脹了數(shù)倍,宛如小巨人一般朝著持修沖來。
&esp;&esp;持修深吸一口氣,僅剩的一只手掌握住漆黑長劍,竟然在這生死關(guān)頭閉上了眼眸,體內(nèi)所有靈力都灌入長劍。
&esp;&esp;《無心劍訣》講究以心御劍,劍隨心動,是無心劍君匯集畢生心血而成,如今持修只領(lǐng)悟了第一式,第一次在人前使用出來。
&esp;&esp;對比荊十龐大的身軀,持修和他手中長劍都顯得毫無威脅,可當漆黑長劍抵在荊十身前時,荊十前沖的身軀驟然停住,再無法前進分毫。
&esp;&esp;咔擦——
&esp;&esp;是隔絕光罩碎裂的聲音,意味著這一招已經(jīng)超出金丹修士能施展的極限。
&esp;&esp;所有人茫然的抬起頭來,才看到空中巨大的劍型虛影,那是堪比法天象地的威懾力。
&esp;&esp;“這這……”
&esp;&esp;有弟子只是看一眼,就嚇的跌坐在地上,不敢想象直面這一劍會是何等恐怖。
&esp;&esp;比試臺上鋪就的青石化成粉末,被風吹散,荊十喉嚨里發(fā)出模糊聲響,眼珠不甘的轉(zhuǎn)動,最終轟然倒地。
&esp;&esp;“贏,贏了?持師兄贏了?”
&esp;&esp;青鸞宗弟子先是不可置信,緊跟著歡呼起來,與之對比,紫微宗那邊卻是一片鴉雀無聲。
&esp;&esp;場中唯一能跟紫微宗弟子共情的就是重傷的顏鴻飛,他想起昨晚對持修說的那些話,表情扭曲了起來。
&esp;&esp;憑什么?
&esp;&esp;憑什么自己丟了那么大的人,持修卻像個救世主一般力挽狂瀾?
&esp;&esp;有這樣的本事為什么不早點出手?非要等到他差點被打死才出來,是不是故意看他笑話?
&esp;&esp;顏鴻飛已經(jīng)可以想象出自己回宗門之后會受到何等的奚落和懲罰,無意識對上父親的目光,更是身軀顫抖,臉色蒼白。
&esp;&esp;顏祿表情卻很平靜,目光重新投向場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比試臺上,荊十被紫微宗弟子帶了下去,裁判宣布:“青鸞宗勝!
&esp;&esp;歡呼聲鋪天蓋地。
&esp;&esp;可持修不在乎這些,他提著自己的黑劍,一步步朝著臺下走去,人群中只看得見那一雙金色眼眸。
&esp;&esp;殘余的一點靈力施展清潔術(shù),手上灰塵血跡都消失,他朝著晨曦張開懷抱。
&esp;&esp;“來。”
&esp;&esp;晨曦歪了歪頭,不理解但尊重,身軀化作白影朝著持修跑去。
&esp;&esp;冷漠的表情消弭,持修嘴角噙著些微的笑意,就在他即將把那道嬌小身軀抱入懷中時,空中巨大的陰影浮現(xiàn)。
&esp;&esp;“小心!”
&esp;&esp;只來得及留下簡短的字句,白貓的身軀飛到持修頭頂,靈力和神魂之力同時鋪開,抵擋從天而下的手掌。
&esp;&esp;“嚶!”
&esp;&esp;晨圓同樣出現(xiàn),巴掌大的身軀擋在晨曦身前。
&esp;&esp;轟——
&esp;&esp;元嬰修士的一掌落下,晨曦和晨圓同時身軀開裂,化作流沙吹散,連點痕跡都沒留下。
&esp;&esp;下方的持修同樣吐血倒地,但有了兩獸阻擋,勉強保住了一條命。
&esp;&esp;這時候青鸞宗的方向,顏祿才像是終于反應(yīng)過來一般,怒吼道:“白承業(yè),你好大的膽子!”
&esp;&esp;刷刷刷——
&esp;&esp;三道元嬰氣息從紫微宗深處顯現(xiàn),朝著比試場地趕來,元嬰修士出手,已經(jīng)不是晚輩比武那么簡單了。
&esp;&esp;場中所有人噤若寒蟬,只有持修愣愣的看著空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