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走,快走!”
&esp;&esp;胡梨面露疑惑,心平氣和問道:“大師,何事如此慌張?”
&esp;&esp;“有人要抓你,你快逃。”
&esp;&esp;“嗯?”
&esp;&esp;顧不得解釋更多,智明大步上前,拽起胡梨的手腕,拖著他往門口走。
&esp;&esp;兩人剛走到院中,和尚衣襟里飛出一道金光,直接將胡梨彈的倒退兩步,緊跟著腳下浮現金紋,將胡梨周身一丈籠罩進金光里。
&esp;&esp;智明臉色發白,嘴唇顫抖著往頭頂看去,一個金缽懸浮在胡梨頭頂上方。
&esp;&esp;完了,全完了……
&esp;&esp;是他害了胡梨……
&esp;&esp;“妖孽,還不快速速現出原形!”
&esp;&esp;釋空大步從院外走進來,一手拿著佛珠,另一只手掌豎立,端的是得道高僧作態。
&esp;&esp;金光落在身上,皮膚泛起些微的刺痛感,胡梨好看的眉頭蹙在一起。
&esp;&esp;“你是何人?我不記得自己曾與你結怨。”
&esp;&esp;“似你這等妖物禍亂人間,死有余辜,貧僧是替天行道,”
&esp;&esp;“我從未傷人性命,倒是你這和尚身有血光,不知道造下多少殺孽。”
&esp;&esp;釋空臉色一沉。
&esp;&esp;“死到臨頭,還敢狡辯!”
&esp;&esp;話音落下,手中的佛珠拋飛出去,同時口中念念有詞,每粒佛珠上都浮現金光,朝著胡梨飛來。
&esp;&esp;胡梨眉眼中的溫和散去,顯露出幾分生人勿近的冷漠來,掌心輕輕托起,一團紅色霧氣彌漫。
&esp;&esp;飛過來的佛珠接觸到紅霧,如同泥牛入海,速度越來越慢,最終徹底停了下來。
&esp;&esp;“還給你!”
&esp;&esp;衣袖一揮,佛珠就朝著釋空和尚飛了過去,釋空和尚接住佛珠,掌心被紅霧灼燒出鮮紅的血肉。
&esp;&esp;手顫動了一下,再看那串佛珠,已經光華黯淡,不知道要蘊養多久才能恢復。
&esp;&esp;“好強的妖力,倒是貧僧低估你了。”
&esp;&esp;和尚動了怒,手指點向空中金缽,那金缽立刻光華大盛,滴溜溜旋轉起來。
&esp;&esp;皮膚上的刺痛感立刻變得無比尖銳,胡梨臉色一白,別看他剛才表現得輕而易舉,實際耗費了不少妖力。
&esp;&esp;金缽中傳出壓制之力,胡梨能感覺到身體在抽痛,咬牙將剩余妖力都化作紅霧彌漫周身,隔著一段距離與釋空對峙起來。
&esp;&esp;隨著時間推移,金缽越轉越快,釋空額頭上滲出汗珠,明顯是消耗不小。
&esp;&esp;胡梨則是更不堪,臉色慘白,頭頂冒出一對毛茸茸的狐耳,已經快要維持不住人形了。
&esp;&esp;“大師,胡梨絕不是為禍人間的妖,還請你饒他一命。”
&esp;&esp;智明只是一介凡人,根本插手不了這種層次的爭斗,只能跪在地上,不住對著釋空磕頭。
&esp;&esp;釋空視若無睹,口中念經的速度更快幾分,金缽越壓越低,鐵了心要把胡梨收了。
&esp;&esp;卻見胡梨跌坐在地上之后,眉心突然飛出一道金光,金光毫無阻礙的穿透金缽禁錮,天衣無縫的牢籠破開一個缺口,胡梨趁機化作一道白影躍了出去。
&esp;&esp;“噗——”
&esp;&esp;鮮血吐出,再出現時已經跌倒在桃花樹下,衣襟上染了血,胡梨回頭,冷冷看了一眼釋空,再次化作白影朝著遠處遁走。
&esp;&esp;沒有金缽壓制,即便是釋空和尚也追不上他。
&esp;&esp;“該死!”
&esp;&esp;胡梨眉心飛出的赫然是一道佛光,一只妖,卻帶著佛性,釋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等奇特的存在。
&esp;&esp;他有預感,要是能吸收了胡梨的妖丹,他的修為肯定能更上一層樓,如何甘心讓胡梨逃脫。
&esp;&esp;當即大喝道:“智明,你果真是與妖物有勾結,執迷不悟,該當何罪!”手掌一把將智明拽了起來,扔向門口。
&esp;&esp;早就等在院外的衙役沖進來,重新將智明羈押起來,一把刀架在智明脖子上。
&esp;&esp;“如今這妖物跑了,你已經沒了戴罪立功的機會,貧僧也無能為力,就按照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