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符，慘笑不止，笑得眼淚都出來。

&esp;&esp;筆挺的改良中山裝沾上灰塵，手腕上心愛的小葉紫檀佛珠磨出劃痕，曾經游刃有余的姬家家主，喪失所有威嚴，宛如喪家之犬一樣癱在地上。

&esp;&esp;……

&esp;&esp;即便心中不愿意，但姬凜風知道大哥說得對，晨曦不希望他一直活在痛苦里。

&esp;&esp;所以崩潰了兩天，他就逼迫自己振作起來，晨曦已經死了，他們是伴侶，他至少應該為他籌備一個妥當的葬禮。

&esp;&esp;當姬凜風讓人準備好棺材，親自將晨曦放進棺材里，一直不見人影的姬凜夜突然出現，按住他想要合上棺蓋的手。

&esp;&esp;“你在做什么！”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像是把嗓子熬壞了。

&esp;&esp;“大哥？”

&esp;&esp;對上姬凜夜滿是血絲的眼睛，憔悴的面容，姬凜風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那位總是衣冠楚楚的兄長。

&esp;&esp;“他還在睡覺，你為什么要把他放在棺材里？為什么放在棺材里！快把他抱出來！”

&esp;&esp;姬凜夜說著就要去抱棺材里躺著的青年，被姬凜風一下拽住手臂。

&esp;&esp;“大哥，你在做什么？晨曦已經死了，我們應該做的就是將他體面的安葬。”

&esp;&esp;這句話一下刺激到了姬凜夜，他神情扭曲，對姬凜風怒吼道：

&esp;&esp;“你胡說，他沒死，肯定還有辦法的……肯定還有辦法的……”

&esp;&esp;看著大哥失了往日冷靜，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姬凜風心情復雜。

&esp;&esp;明明晨曦死的時候大哥雖然難過，但情緒尚在控制中，哪像如今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樣。

&esp;&esp;難道是因為那些記憶碎片？大哥真的曾經和晨曦認識？

&esp;&esp;可再美好也只是小時候的記憶了，何至于這么多年念念不忘。

&esp;&esp;而且晨曦的死只是意外，大哥一直勸告自己不要活在痛苦里，不要讓晨曦擔心，為什么輪到自己，反而放不下了呢？

&esp;&esp;以大哥的秉性，姬凜風不認為他是會為旁人牽動心神的人，整個姬家，除了自己，即便是老夫人他都不放在心上，為什么突然對晨曦這么特殊？

&esp;&esp;不管怎樣，大哥是姬家家主，他比自己更需要振作，姬凜風拍了拍姬凜夜的后背，如當日姬凜夜安慰自己一般安慰他。

&esp;&esp;“大哥節哀，晨曦一向敬重你，肯定也不希望你因為悲痛傷了身，何況姬家還需要你坐鎮。”

&esp;&esp;“不，我跟你不一樣，晨曦就是死在我手上的，他怎么會在乎我？”

&esp;&esp;姬凜風臉色驟變，一把抓住姬凜夜的衣服。

&esp;&esp;“你說什么？”

&esp;&esp;他的手掌收緊，手背上青筋鼓起，不斷逼問姬凜夜。

&esp;&esp;“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esp;&esp;姬凜夜清醒了，又好像沒清醒，看著弟弟憤怒的臉，癲狂的笑起來。

&esp;&esp;“哈哈哈，是我殺了他，沒錯，是我親手殺了他。”

&esp;&esp;姬凜風腦中一片空白，不斷回放的都是姬凜夜說他殺了晨曦的話，臉色逐漸蒼白。

&esp;&esp;等到回過神來，看向姬凜夜的目光中已經帶上恨意。

&esp;&esp;“你該死！”

&esp;&esp;一拳打在姬凜夜臉上，將姬凜夜打的摔倒在地，不等姬凜夜起來，姬凜風走過去，再次揮動拳頭。

&esp;&esp;其他姬家人本來還為兄弟倆都為了一個外人如此悲痛猜測不已，就看到兩人不知道說了什么，一向聽兄長話的二少竟然把大少揍了，而且揍了一下還不夠。

&esp;&esp;眾人連忙上去把兩人拉開，姬凜夜還是在笑，而姬凜風就像是被激怒的豹子，一直想要沖上去揍姬凜夜。

&esp;&esp;大廳里鬧做一團，有拐杖杵在地面上的聲音重重響起。

&esp;&esp;“鬧夠了沒有！”

&esp;&esp;人群分開，頭發花白的姬老夫人從人群后走出來，她年紀大了，已經許久不管姬家事，可如今她最看重的兩個孫子當著眾人的面鬧成這樣，她不得不出面。

&esp;&esp;“你們倆留下，其他人出去吧。”

&esp;&esp;姬家人退出大廳，還將房門關了，姬老夫人走到上首坐下，抱著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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