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墻壁上燃著火把,地宮里彌漫腐朽的氣息,穿過長長的大廳,沙羅鈴來到一座雕刻浮雕的墻壁之前,單膝跪地,手掌按在胸前。
&esp;&esp;恭聲道:“教主,無憂山莊莊主蕭無憂拜會。”
&esp;&esp;沒有回應,沙羅鈴又加大聲音說了一遍,依舊沒有回應。
&esp;&esp;她站起身回頭對蕭無憂搖了搖頭。
&esp;&esp;“看來教主不愿意主動相見,閣下還是請回吧。”
&esp;&esp;“哼,裝模做樣!”
&esp;&esp;蕭無憂一掌直接拍向墻壁,渾厚的內力震的墻壁簌簌作響,這一變故驚動了其他閉關的度厄教教眾,簌簌幾下,大廳里出現三道身影。
&esp;&esp;正是度厄教另外三大堂主,內力皆是到了先天圓滿層次。
&esp;&esp;看清蕭無憂和晨曦,又看見站在兩人面前的沙羅鈴,其中一個面容布滿刺青的老婦尖聲怒斥:“沙羅鈴,你竟敢背叛教主!”
&esp;&esp;“鬼婆婆說的哪里話,奴家只是擔憂教主安危,所以想請的教主見一面。”
&esp;&esp;“見教主需要帶外人來嗎?我看你分明就是起了異心!”
&esp;&esp;“哼,自教主重傷,我們度厄教一再收縮地盤,如今已經只能龜縮在西域這一座小城,莫不是要等武林盟的人殺到門前,你們才會醒悟?”
&esp;&esp;“妖言惑眾!”
&esp;&esp;鬼婆婆怒而朝著沙羅鈴出手,幾人中數她對仇追月最忠誠,剩下兩位堂主則是神色陰晴不定,沒有動手。
&esp;&esp;“夠了!”
&esp;&esp;看了這一場鬧劇,蕭無憂耐心耗得差不多了,伸手將鬼婆婆抓到面前,咔擦一聲,干勁利落的捏斷了她的脖子。
&esp;&esp;這一動作驚住了所有人,他們身為先天圓滿的強者,已經是江湖少有的強者,沒想到在蕭無憂面前連一招都接不下來,當即對蕭無憂的強大有了實感。
&esp;&esp;況且直到現在,仇追月依舊沒有現身,該如何選擇,已經不需要思考。
&esp;&esp;沒有人再阻攔,蕭無憂內力連連轟擊在斷月壁上,終于一掌擊碎石壁,石壁之后是一方漆黑的空間,居中一個寬大的石臺。
&esp;&esp;此時一道身影盤坐在石臺上,頭顱歪斜,瘦的皮包骨頭,像具干尸,顯然已經死去多時了。
&esp;&esp;蕭無憂走近,那身軀始終沒有動作,直到他走到面前,干尸嘴巴突然張開,一只拇指大小漆黑甲蟲鉆了出來,朝著蕭無憂面門撲來。
&esp;&esp;速度太快,蕭無憂只來得及抬手阻擋,那甲蟲竟然輕易咬開天蠶絲手套,鉆入蕭無憂皮肉中。
&esp;&esp;“少主!”
&esp;&esp;晨曦神色一變,當即想要上前,卻被蕭無憂抬手阻止。
&esp;&esp;“退遠些。”
&esp;&esp;沙羅鈴三人早就跑的遠遠的,只有晨曦不怕死湊過去。
&esp;&esp;眼下得了蕭無憂命令,即便心中擔憂,他也只能后退身形,但目光依舊盯著蕭無憂。
&esp;&esp;下定決心一旦見勢不對,他就上去主動將蠱蟲引到自己體內,絕不能讓蕭無憂出事,這么配合的任務對象可不好找。
&esp;&esp;石室之中,蕭無憂閉上眼眸,內力在體內游走,能看到他皮膚上鼓起一團,是那只甲蟲在體內瘋狂逃竄。
&esp;&esp;臉上逐漸浮現青黑之色,顯然中了蠱毒了,不僅如此,他剛發現即便他內力深厚,最多只能阻攔甲蟲,無法將它驅逐出身體。
&esp;&esp;這么多年來,無數次的命懸一線,蕭無憂不是沒有底牌的人,心底發狠,他開始有意借助內力改變甲蟲逃竄方向。
&esp;&esp;直到甲蟲鉆到胸口,一直沉睡在胸口的夢蝶蘇醒過來,像是領地受到冒犯一樣發出細微嘶鳴聲。
&esp;&esp;緊跟著幾人就看到那詭譎甲蟲自己從蕭無憂胸口破開皮肉鉆了出來,沾著淋漓鮮血,飛了兩下,落在地上,四腳朝天,不動彈了。
&esp;&esp;蕭無憂臉上的青黑之色淡去,內力也恢復平靜,他走到甲蟲前面,一腳碾上去,發出清脆聲響。
&esp;&esp;嗤笑道:“原來所謂的度厄菩薩,竟然是一只蟲子?”
&esp;&esp;沙羅鈴三人見狀,方才如夢初醒,牽制他們多年的度厄蠱竟然就這么被解決了?
&esp;&esp;當下再不敢遲疑,紛紛上前,噗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