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得到楊鎮的行蹤,兩人沒有耽擱,連馬匹都沒用,直接運起輕功趕路。
&esp;&esp;修為到了蕭無憂這個層次,速度比馬匹還快上許多,晨曦修為雖然不比蕭無憂,但他本就擅長輕功,倒是能跟上蕭無憂的速度。
&esp;&esp;數日后。
&esp;&esp;蕭無憂站在山頂,眺望山下一座偏僻村莊,冷笑一聲。
&esp;&esp;“楊鎮這個老匹夫,費盡心機覆滅我無憂山莊,結果就躲在這么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
&esp;&esp;“楊鎮沒能殺了少主,還叫您成長起來,他也怕你找上門來。”
&esp;&esp;“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esp;&esp;蕭無憂飛身朝著山下掠去,晨曦跟在他身后,來到信上標注的位置,一間再普通不過的院子前。
&esp;&esp;院門是打開的,蕭無憂走入其中,沒有看到楊鎮的身影,廚房里還煨著藥,東西都好好放置在原地。
&esp;&esp;不像是聽到風聲逃遁了,更像是有事出門了。
&esp;&esp;蕭無憂也不急,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晨曦站在他身后。
&esp;&esp;沒等多久,晨曦耳力驚人,聽到腳步聲靠近,只是這腳步虛浮,他眉頭微微皺起,怎么幾年不見,楊鎮的內力不增反降?
&esp;&esp;很快,楊鎮推開院門,出現在兩人面前,看清院中站著的兩人的面容,他神色一變,扔下背上的藥簍,轉身就跑。
&esp;&esp;晨曦身影一閃,出現在楊鎮面前,手中彎刀直接架在他脖子上。
&esp;&esp;靠的近了,他更能感覺到楊鎮氣息不穩,像是重傷未愈,明明是先天圓滿的修為,卻被他輕易制住。
&esp;&esp;看來這些年楊鎮身上也發生不少事。
&esp;&esp;押著楊鎮來到蕭無憂面前,晨曦收回刀,站在楊鎮身后。
&esp;&esp;“楊叔,好久不見啊。”
&esp;&esp;蕭無憂臉上掛著笑意,不讓人覺得溫和,反而從心底生出寒意。
&esp;&esp;他沒有隱藏過自己的身份,這些年楊鎮聽到過不少關于蕭無憂的傳聞,江湖人都說蕭無憂和蕭擎天一丘之貉。
&esp;&esp;蕭擎天勾結魔教,他的兒子也是個不折不扣的魔頭,甚至比蕭擎天手段更狠辣。
&esp;&esp;雪嶺的雪匪得罪了他,幾乎被他殺的干凈,如今偌大雪嶺,都沒有雪匪敢冒頭。
&esp;&esp;楊鎮每每聽到都驚懼的夜不能寐,深怕那天蕭無憂就找上門來,但最后這天還是到來了。
&esp;&esp;“梅花樓告訴你的吧,這群墻頭草,慣會見風使舵。”
&esp;&esp;“楊叔在背叛無憂山莊那一天起,就該知道有今日。”
&esp;&esp;“不是我要背叛無憂山莊,是蕭擎天,蕭擎天太自私,我為無憂山莊當牛做馬幾十年,他始終不愿意把無憂心法傳授給我,是蕭擎天逼我的!”
&esp;&esp;楊鎮一陣嘶吼,像是要把這么多年的怨氣都發泄出來。
&esp;&esp;曾經他也是一心為山莊,希冀積累功勞得到傳法,可蕭擎天把無憂心法當作命根子,只會拿一些二流功法糊弄他。
&esp;&esp;他年歲比蕭擎天還大不少,再無法突破到大先天,壽命很快就會耗盡,所以他不得不兵行險招。
&esp;&esp;要怪只能怪蕭擎天!
&esp;&esp;蕭無憂似笑非笑看著他,沒有爭論蕭擎天該不該把無憂心法傳給他,只是輕描淡寫的問道:
&esp;&esp;“你做了這么多,那你得到你想要的嗎?”
&esp;&esp;楊鎮氣勢驟然消弭,臉色灰敗。
&esp;&esp;“棋差一招,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esp;&esp;“你以為我會直接殺了你?”
&esp;&esp;蕭無憂像是聽到好笑的事。
&esp;&esp;“我怎么會殺了你呢?楊叔做了那么多,我不報答一番豈不是顯得我不識趣?
&esp;&esp;你放心,我不僅不會殺你,還會好好留著你命,讓你為當年做出的選擇懺悔,當然了,不是后悔背叛無憂山莊,而是后悔落在我的頭上。”
&esp;&esp;聲音陰惻惻如地獄爬出的惡鬼。
&esp;&esp;晨曦得了命令,驀地掐住楊鎮的喉嚨,一枚藥丸彈了進去,楊鎮劇烈咳嗽,卻沒能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