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果真還是走到這一步了,蕭無憂心沉入谷底。
&esp;&esp;……
&esp;&esp;點(diǎn)著燭火的寬大石屋內(nèi),晨曦坐在床邊。
&esp;&esp;里面穿著淺灰色寬松長袍,外罩斜肩純白皮毛做成的坎肩,額頭上墜著狼牙雕飾成的鏈子,充滿雪原上野性又圣潔的美。
&esp;&esp;他坐了許久,直到外面吵鬧聲漸漸消失了,房門被人推開,身材高大的霍飛邊帶著酒氣走進(jìn)來。
&esp;&esp;他手上還端著一碗酒,一邊喝一邊打量床上的晨曦。
&esp;&esp;“很漂亮。”
&esp;&esp;不是場面話,晨曦是他見過最漂亮的男人,精致卻沒有絲毫女氣,凌厲,冷冽,還帶著一點(diǎn)危險氣息。
&esp;&esp;像是照著他的心意長的。
&esp;&esp;將酒碗擱在桌子上,霍飛邊大步朝床邊走去,伸手想抱晨曦。
&esp;&esp;一把彎刀抵住他的手臂,晨曦往后退了一些。
&esp;&esp;“先送蕭佑下山,我要親眼看著。”
&esp;&esp;霍飛邊看他片刻,笑了。
&esp;&esp;“行。”
&esp;&esp;……
&esp;&esp;晨曦跟在霍飛邊身后,走到寨子門口,看到幾名雪匪已經(jīng)押著蕭無憂在此地等候,他快步上前。
&esp;&esp;“你沒事吧?”
&esp;&esp;蕭無憂搖了搖頭,目光落到晨曦身上,他也是第一次看見晨曦穿元招國人的服飾,眼里流露出驚艷。
&esp;&esp;不僅是外貌的出色,晨曦身上帶著神性,他就像是雪山頂開放的雪蓮花,美的纖塵不染。
&esp;&esp;他無法想象這樣的晨曦落入霍飛邊手里會怎樣,他不愿晨曦受辱。
&esp;&esp;握著晨曦手臂的手不斷收緊,蕭無憂眼里帶著決絕。
&esp;&esp;“我們一起走,大不了一起死。”
&esp;&esp;“少主,你還有未盡的使命,怎么能死在這種地方?”
&esp;&esp;“我——”
&esp;&esp;“想想莊主,想想無憂山莊三百五十一口人的性命,你真的甘心嗎 ?”
&esp;&esp;蕭無憂喉嚨像梗著棉絮,一時說不出話,晨曦掙開他的手,把他往下山的方向推了推。
&esp;&esp;“我不會死,你留下才會死,少主,走。”
&esp;&esp;蕭無憂步伐沉重,一步一步朝著山下走去,而后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esp;&esp;雪原上的風(fēng)吹的他眼睛生疼,他卻只顧著悶頭趕路。
&esp;&esp;他想這是晨曦犧牲自己為他換來的機(jī)會,他不能辜負(fù),可是心卻寸寸下沉,墜著他好痛。
&esp;&esp;如果他不是無憂山莊的少莊主,如果他沒有背負(fù)的血海深仇,如果……
&esp;&esp;可惜,沒有如果。
&esp;&esp;……
&esp;&esp;眼看蕭無憂的身影消失在山路上,晨曦松了一口氣,但他并沒有就此離去,而是繼續(xù)站著,霍飛邊沒開口,陪他站著。
&esp;&esp;站了好一會兒,確認(rèn)蕭無憂真的離開了,晨曦面無表情轉(zhuǎn)過身,朝石屋走去。
&esp;&esp;霍飛邊不緊不慢跟在他身后,重新回到布置成新房的石屋,桌上的酒還溫著。
&esp;&esp;“我敬大當(dāng)家一杯。”
&esp;&esp;晨曦倒了兩杯酒,其中一杯送到霍飛邊的面前,霍飛邊沒動。
&esp;&esp;“今天喝的酒已經(jīng)夠多了,還是先做正事要緊。”
&esp;&esp;“在我們中原,成親當(dāng)日是要喝交杯酒的,這是規(guī)矩。”
&esp;&esp;“行吧。”
&esp;&esp;霍飛邊端起酒一飲而盡,晨曦也喝了,烈酒入喉,整個身體都暖起來。
&esp;&esp;再也按捺不住燥意,霍飛邊朝晨曦走去,卻見晨曦飛身退后,落在房間另一端,冷冷看著他。
&esp;&esp;臉色一沉,霍飛邊語氣森冷。
&esp;&esp;“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是說……”
&esp;&esp;他瞥了一眼桌上的酒杯,嗤笑道:“你認(rèn)為酒里那點(diǎn)毒能殺了我?”
&esp;&esp;晨曦依舊面無表情。
&esp;&esp;“大先天層次的強(qi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