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晨曦看了一眼天色。
&esp;&esp;“回去了,應(yīng)該能在天黑之前趕回家。”
&esp;&esp;“好。”
&esp;&esp;兩人開始背著東西往回走,走到半路的時候飄起風(fēng)雪,兩人腳印很淺,風(fēng)雪一吹,就什么也不留下了。
&esp;&esp;忽地,晨曦耳朵動了動,連忙跪下身,將耳朵貼近地面,連綿不絕的震動聲,越來越近。
&esp;&esp;臉色大變,晨曦想要尋找躲藏的地方,可四周都是雪,連塊巖石都沒有。
&esp;&esp;他只能扔下東西,抓起蕭無憂的手臂,全力運轉(zhuǎn)輕功。
&esp;&esp;“大哥,前面有兩個漏網(wǎng)之魚。”
&esp;&esp;“上去殺了。”
&esp;&esp;“咦,他們開始跑了,竟然是會武功的。”
&esp;&esp;為首之人才將目光投向遠方,贊嘆一句:“輕功不錯。”
&esp;&esp;“哈哈哈,那我倒要看看是他輕功好,還是我馬兒跑的快,駕!”
&esp;&esp;一群人催動馬匹,向著晨曦兩人追擊,濺起的雪四下飛舞,地面震動聲不斷。
&esp;&esp;“追不上啊,這小子輕功真不賴,像是南朝那邊的路數(shù)。”
&esp;&esp;“南朝人?那就更不能讓他們跑了,取我的大弓來。”
&esp;&esp;為首的大漢彎弓搭箭,隔著數(shù)百丈距離,羽箭破空而出,朝著晨曦背心而去。
&esp;&esp;晨曦感覺到危機,急急頓住腳,羽箭釘在他面前的雪地上,箭羽劇烈顫動。
&esp;&esp;這可不是山林,沒有那么多給他閃轉(zhuǎn)騰挪的機會,晨曦一停下來,后方的馬匹立刻追上來,圍成一個圈,將晨曦兩人圍在中間。
&esp;&esp;晨曦看到他們馬上馱著不少物資,還有幾個身上沾血,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女人。
&esp;&esp;一伙劫掠歸來的雪匪!
&esp;&esp;雪嶺廣闊無邊,隱藏著不少劫掠為生的雪匪,此次多半是奔著雪山鎮(zhèn)來的,倒霉讓晨曦兩人撞上了。
&esp;&esp;“夠能跑啊,跑啊,怎么不跑了?老子先給你腿砍斷。”
&esp;&esp;一名膀大腰圓的雪匪朝著晨曦揮舞下砍刀,晨曦手里的彎刀出鞘,沒人看清他的動作。
&esp;&esp;刀光閃過,雪匪慘叫一聲,砍刀落地,一同落地的還有一只完整的手掌。
&esp;&esp;雪匪惱怒,立刻想要招呼眾人,被人阻止了,人群分開了,提著大弓的男人驅(qū)馬上前。
&esp;&esp;“功夫不錯。”
&esp;&esp;他居高臨下盯著晨曦看了片刻,手中的大弓舉起,弓弦一端勾起晨曦下巴,笑了起來。
&esp;&esp;“長得也不錯。”
&esp;&esp;晨曦沒有出手,他的身軀完全緊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眼前人的內(nèi)力是他平生所見最深厚的,比楊鎮(zhèn)還強上許多。
&esp;&esp;能達到這種修為的,普天之下沒幾個。
&esp;&esp;大先天強者!
&esp;&esp;瞬間,晨曦將眼前人與腦中的情報對上號——雪嶺十三鷹之首,赫赫有名的金刀霍飛邊。
&esp;&esp;雪嶺中雪匪眾多,江湖上給其中強者排了名號,一共十三位,霍飛邊居首位,修為臻至大先天。
&esp;&esp;正是因為霍飛邊的存在,雪嶺才成了雪匪的天下,一般江湖勢力輕易不會踏足。
&esp;&esp;晨曦重傷休養(yǎng)了一年,即便有蕭無憂傳授的無憂心法,如今剛觸摸到先天門檻。
&esp;&esp;而蕭無憂確實天賦驚人,短短兩年已經(jīng)到了后天圓滿,提升速度不可謂不快,但到底只是后天。
&esp;&esp;面對先天強者,晨曦還想著搏命,面對大先天強者,他就算動用燃血秘法也如同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esp;&esp;當即躬身行禮,畢恭畢敬道:“見過霍大當家,我們兄弟二人迫于無奈到此地避禍,若是得罪了大當家,我向大當家賠罪,還望大當家高抬貴手,饒我等一命。”
&esp;&esp;霍飛邊垂眸看著晨曦,淡淡道:“我當然不會殺你,我要你跟我回去做我的壓寨夫人。”
&esp;&esp;他又轉(zhuǎn)向站在晨曦身邊的蕭無憂,小崽子看他的眼神他很不喜歡。
&esp;&esp;“把這小子殺了。”
&esp;&esp;一群人立刻朝著蕭無憂殺來,蕭無憂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