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了要多送一點,氣的江右牙癢癢。
&esp;&esp;“我真是納悶了,你是不是有病,干嘛這么喜歡管我的事?”
&esp;&esp;“少爺以后要繼承江家,要學的東西很多,必須現在就抓緊時間。”
&esp;&esp;“你該不會是我爸的私生子吧?不對,如果是私生子,你應該跟我搶家產才是,我不讀書豈不是更好?”
&esp;&esp;江右最后得出結論:“你果然就是有病!”
&esp;&esp;……
&esp;&esp;午后的陽光緩緩照進剔透的玻璃窗,在窗臺上留下淡淡的光斑,課桌上放著一盆袖珍椰子,剛好抽出一根翠綠的新芽。
&esp;&esp;水珠掛在綠芽上,生機勃勃的模樣。
&esp;&esp;晨曦穿著白襯衣坐在課桌后方,后背挺直,微低著頭,碎發垂落耳際,露出雋秀的側臉。
&esp;&esp;他的皮膚很白,陽光照在上面能看到細微的絨毛,像會發光,眉眼始終沉靜,仿佛發生任何事都不會動容。
&esp;&esp;一副素凈的,甚至帶著一點神圣氣息的畫,讓江右突然想要碰一碰,看看這副畫卷會不會活過來。
&esp;&esp;他早已沒聽晨曦所講的課本內容,目光移到晨曦距離他最近的一只手上。
&esp;&esp;伶仃一截手腕從襯衣袖口探出,腕骨圓潤,手指纖細修長,骨節均勻,指甲被打磨的圓潤光滑,宛如藝術品。
&esp;&esp;陽光從他的指縫穿過,像一只翩躚的蝴蝶。
&esp;&esp;江右的手距離它不過一尺,他在午后靜謐的陽光中,在微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中,一點點移動自己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