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終于,他抓住了那只蝴蝶。
&esp;&esp;……
&esp;&esp;呼——
&esp;&esp;江右猛的從床上坐起,腦海中還殘留著晨曦緋紅的臉,他的胸腔急促喘息,大腦一時(shí)沒能反應(yīng)過來。
&esp;&esp;終于,他意識(shí)到什么,掀開被子,臉色一變。
&esp;&esp;……
&esp;&esp;病房里,晨曦掛斷電話,表情疑惑。
&esp;&esp;江右今天死活不來補(bǔ)課,慕管家說他早飯都沒吃就跑出去了,晨曦給他打了幾個(gè)電話,他都沒接。
&esp;&esp;明明前面兩個(gè)月都好好的。
&esp;&esp;大約是顧忌晨曦受傷的事,江右這兩個(gè)月格外配合,晨曦給他布置的作業(yè)都完成的很好。
&esp;&esp;能被系統(tǒng)選成男主的存在自然不是蠢貨,反而很聰明,之前考的差,要么是不聽課,要么就是交白卷。
&esp;&esp;經(jīng)過這段時(shí)間晨曦給他梳理知識(shí)點(diǎn)后,江右的成績(jī)顯著提高,這是一個(gè)好的開始,怎么今天突然又不來了?
&esp;&esp;不僅如此,接下來好多天,江右都沒再來醫(yī)院看過晨曦,慕管家說他沒什么反常,就是死活不愿意來醫(yī)院。
&esp;&esp;竇婉綺去找他,他就說醫(yī)院悶,醫(yī)院味道難聞,又說自己想多運(yùn)動(dòng)運(yùn)動(dòng),反正就是不去醫(yī)院。
&esp;&esp;“你是不是跟晨曦吵架了?”
&esp;&esp;“沒有,晨曦那個(gè)性子,我能跟他吵什么?”
&esp;&esp;“那好,明天晨曦出院,你去接他?!?
&esp;&esp;江右摳桌子的手一頓,悶悶道:“不是有慕管家嗎?”
&esp;&esp;“慕管家明天有事要去處理。”
&esp;&esp;“那——”
&esp;&esp;“我明天約了姐妹做指甲?!睋屧诮议_口之前,竇婉綺就把話堵死了,“就這么說定了,明天你去接晨曦。”
&esp;&esp;竇婉綺心滿意足的走了,臨到門口,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回過頭:“記得買束花,好不容易出院了,慶祝一下?!?
&esp;&esp;“土死了,送花有什么用?!?
&esp;&esp;竇婉綺攤了攤手,“那隨你吧,我只是感覺晨曦會(huì)喜歡?!?
&esp;&esp;……
&esp;&esp;第二天一早,花店。
&esp;&esp;江右臭著一張臉,指著一大堆向日葵。
&esp;&esp;“包起來?!?
&esp;&esp;……
&esp;&esp;晨曦在病房里收拾東西,房門被人推開了,沒看到人,只看到一大捧比房門還寬的向日葵。
&esp;&esp;他歪了歪頭,看到江右退出去,又重新?lián)Q了一個(gè)角度,試了好幾次 ,才將這捧向日葵完好無損的拿進(jìn)來。
&esp;&esp;這么大束向日葵重量可不輕,他手都拿酸了,放在桌子上后,不自覺甩了甩手,對(duì)上晨曦一言難盡的眼神。
&esp;&esp;“怎么?我好心送花給你,你還嫌棄?你敢嫌棄試試,這么大束花拿上樓,可累死我了!”
&esp;&esp;晨曦沉默,“我只是想著你應(yīng)該把他放在門外,或者直接放到樓下,我們馬上就要離開了,你抱進(jìn)來又要抱出去。”
&esp;&esp;江右:“……”
&esp;&esp;再看向旁邊的向日葵,江右突然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esp;&esp;他的表情取悅了晨曦,晨曦難得笑了一聲,就是這些微的笑容,他整個(gè)面容都柔和下來。
&esp;&esp;尤其是那雙眼睛,像是平靜的湖面泛起了漣漪,一圈又一圈,讓江右看的出了神。
&esp;&esp;回過神來他連忙別開眼,耳尖微微泛紅。
&esp;&esp;“其實(shí)也沒那么麻煩,本少爺再拿下去就是了?!?
&esp;&esp;“好,你等我換好衣服就走?!?
&esp;&esp;“搞快點(diǎn)?!?
&esp;&esp;晨曦本來想到衛(wèi)生間換衣服,看江右催他,索性背對(duì)著江右將病號(hào)服脫了下來,套上自己的襯衣。
&esp;&esp;剛扣了一顆紐扣,就聽到背后發(fā)出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尖銳聲響,江右站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esp;&esp;“你,你怎么能在外人面前換衣服,像什么樣子!”
&esp;&esp;晨曦滿腦袋問號(h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