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講話向來溫聲軟語,哪這么喊過?在軍部雷厲風行的指揮官讓小妻子的氣勢唬住。
&esp;&esp;怕他又哭,忙說:“好好好……”
&esp;&esp;那些讓厲寒川勃然大怒的事,在瑞瑞哼哼唧唧的撒嬌與控訴下,竟然就這樣輕描淡寫帶了過去。
&esp;&esp;alpha覺得他原諒得太輕易。
&esp;&esp;直到半夜回到家,厲少將才意識到哪里不對。
&esp;&esp;他這些天又懲戒又威逼利誘又給人帶手銬的,實際被牽著鼻子走的,永遠是他一個人。
&esp;&esp;小妻子手里像有條無形的狗鏈子,想怎么使喚他都行。
&esp;&esp;“去哪?”
&esp;&esp;厲寒川高挑身影一歪,擋住抱著被子要出去的瑞瑞。
&esp;&esp;oga恢復如常,只是眼圈還紅腫著,不知道小屁股還紅不紅,厲寒川很想扒開看看。
&esp;&esp;“我要去客房睡,不要和你一起了。”瑞瑞說,“反正任務都完成了,我們還是都懂點禮貌吧。”
&esp;&esp;指揮官讓這歪理堵住,臉色愈發難看。
&esp;&esp;“那誰賠我一個老婆?”
&esp;&esp;瑞瑞頓住,厲寒川繼續道:“那人魚不是個alpha嗎?我可沒那癖好。”
&esp;&esp;“你們這些海洋小動物就愛和稀泥,事情攪和成這樣,就想全身而退?”
&esp;&esp;oga管不了這些,嗔怒瞪他一眼:“你讓開!”
&esp;&esp;厲寒川心念電轉,故意讓盛怒下的小妻子往他手上撞:“嘶……”
&esp;&esp;“!?”瑞瑞果然緊張。
&esp;&esp;alpha英俊鋒利的臉只有淡淡的隱忍,仿佛剛才的疼痛并不存在,要等小妻子離開,他才會躲在黑暗里獨自舔舐流血的傷口,絕望而忍耐。
&esp;&esp;“你走吧。”
&esp;&esp;瑞瑞咬了咬唇。
&esp;&esp;大發慈悲幫人處理了傷口,畢竟是自己咬的。
&esp;&esp;厲寒川當晚也如愿住上地鋪,后半夜悄悄無聲爬上床,摟著肉墩墩的小海豹睡得很舒適。
&esp;&esp;上次晚宴得到了不少帝國的最新消息。
&esp;&esp;alpha作為聯邦軍部的高層,臨近一年的尾聲,自然忙得不可開交。
&esp;&esp;如此就不能隨時監視小妻子了,他滿心不安。
&esp;&esp;經常工作到一半,開車前往瑞瑞所在的地方,捧著人臉狠狠親一口,順便幫人付了賬,就來去匆匆留下一股車尾氣。
&esp;&esp;軍部夫人們都說少將好神秘。
&esp;&esp;瑞瑞這段時間每晚被人摸尾巴,脫敏的同時,信息素莫名躁動起來,他給后頸貼了強效阻隔貼。
&esp;&esp;小狐貍oga生意很好,包下了隔壁的商鋪,布置成可以拍照打卡的咖啡店。
&esp;&esp;這里很快成了瑞瑞最愛來的地方。
&esp;&esp;oga滋滋喝光莓果味的茶飲,有一下沒一下翻看著郵箱。
&esp;&esp;打從他被捉回陸地那天起,就有消息靈通的人給他發出邀請。
&esp;&esp;畫展文物展珠寶展,多到數不過來。
&esp;&esp;全都想請這位傳奇的小糯米糍夫人賞臉看個一二。
&esp;&esp;瑞瑞早中晚的行程都很忙,主要是忙著品嘗美食,時間緊任務重,自然不能一一赴宴,干脆就一個沒去,最近他回歸已經不再是秘密,邀請郵件變得更多樣。
&esp;&esp;似乎有些工作邀請?
&esp;&esp;瑞瑞沒等細看,眼前的光就被團團遮住:“?”
&esp;&esp;他抬頭看去,九名俊美無儔的人魚alpha一對上他的視線,瞬間開始散發魅力:“瑞瑞大人,終于找到您了……”
&esp;&esp;無數炫光特效往oga臉上照,瑞瑞抬了抬手擋住。
&esp;&esp;小海豹心里是想避嫌的。
&esp;&esp;他知道厲少將脾氣陰晴不定,很可能真把這群人魚做成海鮮罐頭。
&esp;&esp;淡淡問:“找我做什么?”
&esp;&esp;這時,氣場陰鷙的指揮官大步進來,周圍的顧客發出低低的驚呼,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掉進男模堆里了?
&esp;&esp;厲寒川本來想親一口老婆就走,誰料這群臭魚爛魚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