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決定下次就這樣做。
&esp;&esp;瑞瑞被他一碰,又害怕的哆嗦起來,灰白色的小斷尾直接跳了出來!
&esp;&esp;厲寒川眼底亮起一抹興奮的光:“之前做的時候,怎么不露尾巴給我看?”
&esp;&esp;oga不講話。
&esp;&esp;看樣子是故意忍著的。
&esp;&esp;alpha摸上那覆滿厚實短絨毛的尾巴,手感軟彈,適合把玩,他忍不住笑了聲:“像短尾巴小狗。”
&esp;&esp;一直安靜的小妻子肩膀忽然顫得厲害了些,耳根通紅綿延到天鵝般的頸。
&esp;&esp;專注玩尾巴的厲寒川怔了下,這才注意到沙發洇濕了一塊。
&esp;&esp;他摸上oga肩膀:“瑞瑞?”
&esp;&esp;那人跟他角力,死活不抬起臉,悶悶的哭腔傳來:“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我明明就是海豹,為了、為了保護大家的安全,才來到你這里,一直假扮別人生活……嗚嗚……!”
&esp;&esp;alpha俊臉上的玩味頓時煙消云散。
&esp;&esp;他原本還想就著這個姿勢放兩根手指進去一探深淺,這下真把人欺負哭了,心尖也跟著顫。
&esp;&esp;忙給人提上褲子,用力扳起來摟懷里。
&esp;&esp;文明豹吃了大虧,折在流氓少將手里了。
&esp;&esp;那張耀眼奪目的小臉早都哭紅了,長睫毛一縷一縷,低著濕漉漉的藍眸,豆大的淚珠大顆大顆往外掉,真就如同斷線珍珠,滿臉是淚。
&esp;&esp;“……嗚嗚、嗚……!”
&esp;&esp;晶瑩淚滴順著小尖下巴往下流。
&esp;&esp;厲寒川就是想舔也舔不過來,心疼地皺眉,用紙巾一點點擦掉。
&esp;&esp;這可憐樣讓他想起在北境那年,年幼的他把小家伙放進澡盆里教他游泳,一身柔軟白色胎毛的小海豹幼崽直接嗆哭了,往他懷里躲。
&esp;&esp;他又把他弄哭了。
&esp;&esp;這樣真情實感的淚水,屬實戳到直男alpha的麻筋上了,厲寒川一臉嚴肅嘖了半天,才來了句:“不哭了,是我的錯。”
&esp;&esp;“臉都哭花了……”
&esp;&esp;雖然更好看了。
&esp;&esp;瑞瑞憤怒皺著眉,看表情挺不服的,但抽抽搭搭的樣子又削減了海豹的犟種氣質。
&esp;&esp;alpha啄吻他臉上的淚滴:“嚇你一下,還真傷心了?”
&esp;&esp;漂亮oga哽咽著,斷斷續續罵他。
&esp;&esp;“你、你這樣太耍賴了……!”
&esp;&esp;“…我在海底時,和其他海豹做游戲,跑到安全地點就不可以再追了!”
&esp;&esp;厲寒川提問:“什么是安全地點?”
&esp;&esp;“就是水草區域。”瑞瑞居然認真解釋了,單薄身體縮在他懷里,一邊被人揉著打紅的屁股一邊惱火地哭道,“休息室就是安全區,你居然把我拖進這里打!”
&esp;&esp;小妻子說得煞有其事,厲寒川聽得想笑。
&esp;&esp;真不知道糯米團子腦袋里裝多少奇思妙想,原來小海豹對人類的世界早就有了關于功能區的劃分。
&esp;&esp;就像對有些人來說,健身房或是圖書館算是休息區。
&esp;&esp;而工作的寫字樓是危險區域。
&esp;&esp;對于小妻子譴責自己沒有游戲精神的行為,厲少將嗯了幾秒,輕輕搖晃著哄他。
&esp;&esp;“因為我是當兵的,兵不厭詐,對不對?”
&esp;&esp;淚汪汪的oga讓這猝不及防的成語給鎮住,但不好意思掏手機去百度。
&esp;&esp;厲寒川好笑地抵住人額頭,倆人鼻子都挺拔好看,鼻尖自然又親昵地貼蹭在一起。
&esp;&esp;他親親他:“還有什么游戲規則,都告訴我,嗯?”
&esp;&esp;瑞瑞這次沒躲他的吻,眼淚還在慣性的向下墜,天生會惹人心疼的嬌貴樣。
&esp;&esp;厲寒川沒來由愧疚幾分。
&esp;&esp;低聲解釋:“之前在床上,不也這樣玩過?怎么這次就哭這么厲害?”
&esp;&esp;瑞瑞突然高聲:“受孕行為和受辱行為才不一樣!!”
&esp;&esp;看來確實生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