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我就再教教你,為什么這樣做。”他扣住oga纖細脖頸,傾身吻住,火熱的唇舌激烈交纏在一起。
&esp;&esp;瑞瑞迷蒙眨了下眼,用舌尖頂了頂對方,試圖回應。
&esp;&esp;就聽厲少將呼吸明顯更加粗重,有力的指腹揉捏起oga后頸的腺體,手法粗暴又有點兇狠。
&esp;&esp;沒幾下瑞瑞就腰身發軟,小聲哼哼著想往人懷里拱。
&esp;&esp;想到小海豹的學習筆記,借著酒意,他不輕不重推開面前的人,向后靠去,泡到發軟的雪白小腳精準踩住。
&esp;&esp;厲寒川唇舌間牽出一縷銀絲,食髓知味還沒吃飽,健壯身形猛地一僵。
&esp;&esp;“你……”
&esp;&esp;他不可思議望向突然變壞的小妻子。
&esp;&esp;瑞瑞說:“我知道了。”
&esp;&esp;oga仿佛很愛看見少將眼底流露的震驚與羞恥,微翹的嘴角笑意更深了些,懶洋洋搖晃著身體和踩住他的腿。
&esp;&esp;“親吻是為了讓人類前面的尾巴翹起來。”
&esp;&esp;那笑聲綿軟甜美,不摻雜半分情欲,天真單純得過分。
&esp;&esp;可每個呼吸,每個關節泛起的粉,每個睫毛眨動的瞬間,都在喧囂著告訴厲寒川——
&esp;&esp;艸他。
&esp;&esp;讓他求饒,讓他跪趴下去哭著叫自己。
&esp;&esp;alpha眼瞳縮成一點,雪松信息素洪水般傾瀉而出。
&esp;&esp;小海豹要早知道自己的哲學發現,會帶來哪都痛的后果,一定不會把那句話說出口。
&esp;&esp;他聽見了兩只海豹要生小海豹之前的姆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