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瑞瑞不清楚他什么時候買了那么多新東西,自己但凡表現出疼和抗拒,那滑溜溜的果味液體就跟不要錢似的,開閘般往他身上擠。
&esp;&esp;地上、床單、枕頭、沙發全都遭殃。
&esp;&esp;暖光燈下,那具纖白身軀泛著細膩光澤。
&esp;&esp;他自己也滑溜溜。
&esp;&esp;雙眸失神的金發小美人高仰著頭,原本攀著丈夫肩膀的手無力砸到床單上,搖搖晃晃,再沒力氣去抱他。
&esp;&esp;該腫不該腫的地方都發燙泛紅。
&esp;&esp;他最開始還叫一叫“老公”“少將”之類的讓人慢些,可越叫厲寒川越來勁,瑞瑞干脆就什么也不想,一味軟軟喘息。
&esp;&esp;如果自己是個棒棒糖。
&esp;&esp;那厲少將肯定是連舔帶咬,最后不管不顧嚼碎的吃法。
&esp;&esp;小海豹不知道人類是如此瘋狂的物種,不管逮住他哪里,都獎勵一通嗦。
&esp;&esp;厲寒川就跟這輩子沒吃過飽飯似的,恨不得全塞進去。
&esp;&esp;他像個暴飲暴食的瘋子,常年軍事訓練的身體絕不是虛肌肉,每一處都蘊藏著無窮力量。
&esp;&esp;alpha還努力收著點力氣,怕給嬌嬌軟軟的老婆撞散架了。
&esp;&esp;厲寒川從后抓著瑞瑞的雙臂,長眸迸發著惡劣的光,刻意壓低聲音咬他耳朵,“怎么長的?這么漂亮?!?
&esp;&esp;瑞瑞一開始沒理解他的意思。
&esp;&esp;這人一刻沒停,oga很快就懂了。
&esp;&esp;他嗚咽著搖頭拒絕,發絲凌亂凄美貼在臉頰,瑞瑞逐漸控制不住自己,叫聲越來越陌生尖銳。
&esp;&esp;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esp;&esp;指揮官可沒忍心錯過這惹人疼的表情,空出一只手扳過那張漂亮小臉,順著微尖的下顎一點點吃光。
&esp;&esp;“辛苦了?!?
&esp;&esp;瑞瑞本打算借著酒意坦白算了。
&esp;&esp;可厲少將就跟帶著他認一認這間公寓的戶型似的,什么陽臺餐桌都去了一遍,可憐的oga七葷八素,最后直接累到睡了過去。
&esp;&esp;小妻子性子軟,聲音也軟。
&esp;&esp;平時跟人講話和和氣氣,溫聲細語,從不疾言厲色。
&esp;&esp;今晚厲寒川聽遍他失控的聲音,內心猶如讓糖漿灌滿,沒什么詞能形容他這時的滿足。
&esp;&esp;標記完還舔著人家腺體久久不放開。
&esp;&esp;抬頭看一眼睡著的老婆。
&esp;&esp;再舔舔腺體。
&esp;&esp;看不見老婆的臉了,再抬頭看看。
&esp;&esp;如此反復,指揮官自己跟自己玩一宿,筋疲力盡的瑞瑞則是呼呼大睡。
&esp;&esp;小海豹做了一晚上噩夢。
&esp;&esp;夢里,炫彩小湯圓不管跑到哪里,就算躲回深海,都會憑空出現一個神秘的嘴,咬住自己狂嗦不止。
&esp;&esp;姆嗚嗚!
&esp;&esp;-
&esp;&esp;標記成功的厲少將簡直神清氣爽,翌日起了個大早,做了頓補腎補氣血的豐盛早餐。
&esp;&esp;系著花邊小圍裙的高大身影在廚房忙忙碌碌,心情不錯,還哼起了小曲。
&esp;&esp;作為一個alpha,他已經把最重要的東西交給了小妻子。
&esp;&esp;厲寒川自覺人生圓滿,做完飯來到臥室,看著睡相乖巧的瑞瑞,心中一陣滿足。
&esp;&esp;前陣子那種焦躁不安的感覺就這樣消失了。
&esp;&esp;他們應該像每一個童話故事那般,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happy endg
&esp;&esp;瑞瑞艱難睜開眼,才意識到天亮了。
&esp;&esp;平時都是他吃菠蘿包,眼下就跟讓菠蘿包的九族報復了似的,連翻個身都困難。
&esp;&esp;喉嚨也火辣辣的干澀發疼,剛作勢要起來,一雙大手就穩穩托住他,慢慢扶著坐起,隨后一杯溫水抵到唇邊。
&esp;&esp;瑞瑞沒多想,咕嘟嘟喝了幾口才皺起臉。
&esp;&esp;“加了點中藥,補身體的?!眳柡ㄕf,“你昨天又哭又叫消耗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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