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嘩嘩水聲伴隨alpha怪異的聲音:“……我沒事,你身體那么虛弱,不許再勾引我!”
&esp;&esp;“否則家法伺候。”
&esp;&esp;“?”
&esp;&esp;哪來的家法。
&esp;&esp;咬牙切齒的威脅對瑞瑞來說沒什么用,他撓撓臉,從沒進入過職場的小海豹第一次體會到上層的喜怒無常。
&esp;&esp;很久之后,他窩在被子里幾乎睡著,才隱約聽見alpha回來的聲音。
&esp;&esp;厲寒川冷靜了大半,調節空調溫度,關燈上床一氣呵成,這會兒小妻子已經安心睡去。
&esp;&esp;他身上充斥瑞瑞專用沐浴液的味道,伴隨alpha的求偶信息素殘留。
&esp;&esp;可算能安心躺到瑞瑞身邊,少將姿勢規矩,閉上眼。
&esp;&esp;窸窸窣窣,oga跟地鼠似的鉆進他懷里。
&esp;&esp;厲寒川:“……你還沒睡?”
&esp;&esp;半天沒回應,看來這下是真睡著了。
&esp;&esp;少將還是軍校普通學生的時候,睡覺都是同學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導致他對集體生活無比嫌棄,有了地位后絕不和任何人分享私人空間。
&esp;&esp;可聞見小妻子淡淡的發香,厲寒川逐漸閉上眼,感到一陣來自靈魂深處的安全感。
&esp;&esp;他睡得很沉。
&esp;&esp;后半夜,瑞瑞迷迷糊糊睜開眼,瞥見身邊有個高大模糊的剪影還嚇了一跳。
&esp;&esp;一秒后才認出這是姆的救命恩人。
&esp;&esp;這人睡得太端正,好像連睡覺都在思考軍情,眉頭無意識皺著,但凡他有親自己時不講章法的混蛋勁兒,恐怕心態也不會這么緊繃。
&esp;&esp;瑞瑞大腦莫名清醒幾分。
&esp;&esp;他又忍不住想搖尾巴了。
&esp;&esp;一面希望自己能好好隱藏身份,一面又隱約期盼厲寒川也能認出自己。
&esp;&esp;少將把小海豹的胎毛留存這么多年,還精心塑封起來,可見姆在他心中的地位非同小豹。
&esp;&esp;oga瞇起眼睛,有點開心。
&esp;&esp;要是厲少將能認出自己,一定不舍得睡姿那么筆挺,一定會把姆摟進懷里,就像小時候那樣……
&esp;&esp;瑞瑞腦袋上浮起個小氣泡——
&esp;&esp;瘦弱的人類男孩抱著一團灰白色糯米糍,那團不明物體扭來扭去,在男孩的搖籃曲中慢慢睡著。
&esp;&esp;光是想想就讓人懷念的日子。
&esp;&esp;啵。
&esp;&esp;一個已經是海豹幼崽體積數倍的超大糯米團出現了。
&esp;&esp;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瑞瑞深諳此道,嘴努子動了動,沒敢叫出聲。
&esp;&esp;體重不明的碩大肉團為了追憶童年,趴到了厲寒川身上,乖乖瞇起眼。
&esp;&esp;在心底小小聲:“姆。”
&esp;&esp;如果他是貓,已經幸福到呼嚕嚕響。
&esp;&esp;圓滾滾的嘴努子湊過來,小狗似的輕輕舔了下alpha瘦削的臉。
&esp;&esp;這晚,厲寒川夢見了他的軍校的日子,班長為了訓練他的耐力,不住往他身上加沙包。
&esp;&esp;那沙包越變越大,重到他呼吸困難臉色發青。
&esp;&esp;厲少將就這么負重一整夜,第二天做早飯都晚了些,但他沒把鬼壓床一宿這種小事告訴柔弱的妻子,以免他為自己心力交瘁。
&esp;&esp;瑞瑞突然請假,三只鳥夫人都很擔心他的狀況。
&esp;&esp;oga堅持說是不打緊的小感冒,怕他們探望時被感染上,這才消停。
&esp;&esp;厲寒川說是請假,可軍部的大事小情沒有他不行。
&esp;&esp;所以第一天居家時,alpha基本都在忙,還要分心照顧小妻子,一時心急如焚,他很想全心全意陪他。
&esp;&esp;幸好在下午時,米蘇登門拜訪。
&esp;&esp;一見到瑞瑞,貓咪oga的淚水就在眼圈里打轉,十分堅強地沒有哭出來,以免引得真正失去孩子的人也跟著傷心。
&esp;&esp;最后,米蘇摸著瑞瑞平坦的肚子,來了句:“一天是老師,終生是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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