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一定是假孕后傷心過度,但在丈夫面前要面子,假裝自己無事發(fā)生,還能開開玩笑,實際內(nèi)心早已千瘡百孔。
&esp;&esp;還在歡快搖尾巴的瑞瑞聽見少將嘆了口氣,將他輕輕抱在懷里,拍了拍背。
&esp;&esp;“好,都聽你的,你是寶寶。”
&esp;&esp;不知為何,那力道和姿勢,總有種長輩安慰傻孩子的既視感。
&esp;&esp;瑞瑞用力點頭:“嗯!”
&esp;&esp;蹭了人一胸口的淺金色發(fā)絲,oga渾然不知,歡快踩著小碎步前往影音室,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厲寒川眼底閃過“果然瘋了”的神色,心如刀割。
&esp;&esp;alpha轉(zhuǎn)頭打開手機。
&esp;&esp;向軍部申請居家辦公,再遞交一份出城申請,他打算帶小妻子到處走走,簡單散散心。
&esp;&esp;做完一系列工作上的報備,他默默把那些嬰兒用品收進一個大紙箱封存在庫房,以免睹物思人,即便那孩子壓根不存在。
&esp;&esp;與此同時,小海豹在影音室舒適的大沙發(fā)里扭了扭身子。
&esp;&esp;“姆。”
&esp;&esp;小爪撓了撓肚皮,一口氣把冰可樂吸光,滋滋作響,軟軟嘟囔:“我的變化太大啦。”
&esp;&esp;他現(xiàn)在又萌又美,不謙虛地說,是海豹家族的顏值之最,否則是不會被派到聯(lián)邦大陸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也不知道厲寒川還能不能認(rèn)出自己。
&esp;&esp;回想一下當(dāng)初。
&esp;&esp;少將撿到自己時,自己正處于胎毛要褪不褪的尷尬期,顏值多少有點不穩(wěn)定。
&esp;&esp;現(xiàn)在美貌到達巔峰,卻無法相認(rèn)。
&esp;&esp;豹生啊。
&esp;&esp;總是有這么多遺憾。
&esp;&esp;不過幸運遠比遺憾更多,沒想到救命恩人還牽掛著自己,小家伙心潮澎湃,怒吃好幾桶爆米花才勉強冷靜下來。
&esp;&esp;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很微妙,大有一種主人與小狗走散十幾年后,在茫茫人海中一眼萬年決心再不分開的架勢,即便是單方面的。
&esp;&esp;瑞瑞對厲寒川的好感度瘋漲。
&esp;&esp;當(dāng)天睡覺時,強勢霸道的指揮官照舊要展開他的小地鋪,卻發(fā)現(xiàn)東西讓人收走了。
&esp;&esp;小妻子不想和他共處一室了嗎?
&esp;&esp;想到這,厲寒川緊張地吞咽了下,濃眉緊皺。
&esp;&esp;看來他平時對這oga太溫和了,作為一家之主,他想睡哪就睡哪,沒人可以和他爭地鋪。小妻子和他耍脾氣也不能那么任性,否則他就要上嘴了。
&esp;&esp;瑞瑞披散著剛吹完的長發(fā),渾身香噴噴從浴室走出來,推開門——
&esp;&esp;厲寒川做好用吻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巴的準(zhǔn)備。
&esp;&esp;不料小妻子往床上一趴,絲質(zhì)睡衣柔軟貼在身體曲線上,從薄薄的背蜿蜒到挺翹的臀,這oga該有料的地方著實精彩。
&esp;&esp;“……”
&esp;&esp;少將一瞬間失去行動能力,高冷嚴(yán)肅的指揮官跟個土匪似的,眼神熱辣直白,光顧著盯著人家看看看!
&esp;&esp;“老公。”瑞瑞拍拍身邊,“以后不要睡地上,跟我一起睡嘛。”
&esp;&esp;原來厲寒川的枕頭被挪到了床上。
&esp;&esp;被子則是收了起來,看樣子是想讓他倆蓋一床。
&esp;&esp;oga笑容明媚溫柔,周圍都像有小粉花特效似的,跟往常大不一樣,說:“我的床很軟哦,我們倆一起睡也綽綽有余。”
&esp;&esp;對于這種太陽打西邊出來的行為,少將再度確認(rèn)他沒發(fā)燒,帶有槍繭的粗糲肌膚擦過妻子的頭發(fā),又順著被水汽蒸軟的臉頰摸到耳后。
&esp;&esp;alpha本是想疼一疼他,結(jié)果一接觸到皮膚,就情不自禁地yg了。
&esp;&esp;“邀請我?”
&esp;&esp;掐臉蛋時手感太軟,沒收住力氣,把oga臉頰都揉捏得泛紅,“唔,有點痛!”
&esp;&esp;厲寒川真有些忍不住了,眼睛憋起了血絲,湊上去親親掐紅的位置。
&esp;&esp;“你知道怎么生嗎?”alpha嗓音低啞,染著濃重情欲,“需要專門記筆記的小笨魚。”
&esp;&esp;這曖昧的話把瑞瑞說得耳根發(fā)燙,小聲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