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瑞瑞還在走神,絲毫沒聽見beta叮囑的假孕手術后的注意事項。
&esp;&esp;聯邦這么大,北境人那么多,一個艱難溫飽的黑瘦小男孩會成長為戰功彪炳的將軍。
&esp;&esp;這種事只在傳說中出現。
&esp;&esp;為什么是他?
&esp;&esp;為什么偏偏是他。
&esp;&esp;時隔多年重新見到救豹恩人,心情激動的小糯米糍卻沒法上前相認,甚至度過假孕事件,還要繼續欺騙厲寒川。仔細一想,瑞瑞有些痛苦。
&esp;&esp;陳望靠墻看著他,“你在糾結什么?婚都結了,該不會想跑路吧?”
&esp;&esp;情緒低落的oga搖搖頭,想到什么,又誠實點點頭。
&esp;&esp;“人魚們一直在尋找逃婚的那個人,等找到后,安娜族長會通知我的。”
&esp;&esp;他說到一半,陳望就開始皺眉。
&esp;&esp;“等真正的人魚回來……”那張面孔純潔而天真,全無對騙婚后果的預判,“我會向少將說明情況,好好道歉的。”
&esp;&esp;陳醫生沉吟片刻。
&esp;&esp;“瑞瑞,你可能和他待在一起太過親密,忘記厲寒川是個眼底容不得沙子的高級軍官了。”
&esp;&esp;“而且他的信息素紊亂癥沒有治好,我只怕……”
&esp;&esp;beta斟酌一下,還是告知了預估的后果:“發狂的厲少將會咬穿你的腺體。”
&esp;&esp;瑞瑞攥著床單的手猛地收緊,小臉瞬間慘白。
&esp;&esp;一門之隔,alpha沉默地坐在等候區,周圍氣壓低的驚人。
&esp;&esp;面對鉆心的痛苦,他隱忍到額角和手背上的青筋都綻出,克制著信息素別再狂躁。
&esp;&esp;厲寒川是個很講究實際的現實主義者,他從小就知道自己想象力匱乏,除了軍部長篇累牘的報告材料,他對想象的造詣只能到達“藍藍的天白白的云”這種程度。
&esp;&esp;可此時,alpha腦海不斷浮現妻子噙滿淚水的藍眼睛。
&esp;&esp;一想到小妻子把嘴唇咬到流血,哭著搖頭求醫生不要打掉他們的孩子……
&esp;&esp;一想到小妻子在手術途中遭遇的痛苦和折磨……
&esp;&esp;厲寒川快瘋了。
&esp;&esp;瑞芙洛狄忒不該承受那些無妄的痛苦。
&esp;&esp;陳望的醫術還是不夠高超,他的當務之急,是研究出一種把oga的痛苦轉移到alpha身上的藥物。
&esp;&esp;“瑞瑞!瑞瑞!”
&esp;&esp;禁止喧嘩的醫院走廊,米蘇一路從頭喧嘩到尾,最后嫌人類身體跑得太慢,一團巧克力色貓咪狂奔而來,跑出了獵豹的氣勢。
&esp;&esp;“喵!?”一個急剎車,貓看向厲少將。
&esp;&esp;不需要多問,看那張硬邦邦的死人臉,就知道情況完蛋了。
&esp;&esp;季宴行上氣不接下氣跟過來時,小貓崽正趴在手術室門口狂嚎,為他還沒出世就魂歸天外的鯊魚海豹鯨魚寶寶們捶胸頓足。
&esp;&esp;“……”
&esp;&esp;人家假孕流產,他老婆又哭又鬧。
&esp;&esp;季總想捂住貓貓嘴讓他乖一點,但知道會起到反作用,便瞪向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esp;&esp;要不是這位大指揮官太剛愎自用,成天就會拿他那失控的信息素撩撥oga,哪會出這么多事?
&esp;&esp;結果一眼就看見厲寒川面如死灰,絕望的把臉埋在雙手里。
&esp;&esp;看樣子被哭天搶地的米蘇給催淚了。
&esp;&esp;一想到這個鐵板一樣的alpha會掉眼淚,季宴行就跟第一次認識他似的,驚悚又震撼。
&esp;&esp;愛情這杯酒,誰喝都得醉。
&esp;&esp;一貓一狗一人坐在手術室外,氣氛低迷。
&esp;&esp;手術室里,恢復成本體放松的小海豹用爪尖戳戳點點,正在玩陳醫生剛教他的斗地主。
&esp;&esp;糯米團很有天賦,幾乎把把贏。
&esp;&esp;還不忘安慰輸光豆子的陳望,嘴努子蠕動幾下,“陳醫生,不要灰心,你的水平沒有問題,主要是因為……姆是一只做什么都會成功的小海豹。”
&esp;&esp;“改天請你吃免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