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凡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他會立刻瘋掉。
&esp;&esp;所以當瑞瑞回來時,看見的就是風輕云淡站在自己房間里的少將,oga雙手滿滿當當,都是夫人們送來求他品鑒的手作甜品。
&esp;&esp;姆。
&esp;&esp;他豎起小眉頭,看了眼亮著的屏幕。
&esp;&esp;厲寒川俊臉淡漠,應該是什么都沒發現,他走進去,禮貌邀請:“這些都是大家送我的甜食,一起吃吧。”
&esp;&esp;“一起?”男人扯起一側嘴角,神經質地重復,“一起。你可真大方。”
&esp;&esp;“我不。”厲寒川說。
&esp;&esp;覺得這話力度不夠,alpha又補充:“我最討厭吃甜食,你知道嗎?”
&esp;&esp;瑞瑞認真點頭,眼底的喜悅快藏不住。
&esp;&esp;“好,我會獨自享用。”
&esp;&esp;說著,他把厲寒川推出門去,腳一勾就要關門獨享。
&esp;&esp;“啪。”厲寒川眼疾手快扒住門,陰森森咬牙,“瑞芙洛狄忒。”
&esp;&esp;叫大名。
&esp;&esp;看來少將口是心非,他其實很想吃東西。
&esp;&esp;瑞瑞張嘴嘆息了聲,正要把別扭的alpha加進來,男人忽然欺身而上,一把掐住他下巴,大包小裹全都掉在地上,他慌亂輕喘了聲:“啊……”
&esp;&esp;粉嫩舌尖有亮光一閃而過。
&esp;&esp;厲寒川看著妻子驚慌無措的漂亮小臉,怒火中燒的同時也涌起一股邪火,粗糲長指徑直探入微張的小口。
&esp;&esp;“腦……燈!”
&esp;&esp;瑞瑞掙扎不過,含混叫起來。
&esp;&esp;他想叫老公求饒,可說出口像罵人似的,自己也忍不住尷尬了一秒鐘。
&esp;&esp;厲寒川:“。”
&esp;&esp;都開始說他老了。
&esp;&esp;回憶起這小東西在筆記上寫的接吻復盤,少將氣不打一處來。
&esp;&esp;狹長雙眸危險瞇起,冷冷道:“例行檢查。”
&esp;&esp;骨感修長的手指探進去,潮濕口腔宛如一個小小的山洞,尚未開發,待人探索,灼熱的溫度讓alpha呼吸一沉,腦海中全是瑞瑞筆記上的專有名詞。
&esp;&esp;突然,他摸到一顆類似金屬質感的東西:“?”
&esp;&esp;瑞瑞瞇起眼,水汽迷蒙:“唔……”
&esp;&esp;小舌讓指揮官手指夾住兩側,向外輕輕扯出,這表情要多糜亂就多糜亂,厲寒川一片混亂,差點想不起從哪開始質問。
&esp;&esp;“這什么東西?”
&esp;&esp;百忙之中且自身難保的小海豹軟聲道:“se……釘。”
&esp;&esp;他急著吃點心,晶瑩水光不受控沾在指揮官的手指上,oga窘迫到臉頰微微漲紅,即便沒學也知道這樣不符合禮儀。
&esp;&esp;于是著急忙慌去舔掉。
&esp;&esp;厲寒川咬緊牙幫,不住吞咽起來。他現在篤定,這絕對不是小東西故意勾引自己。
&esp;&esp;瑞瑞推開他,試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別害怕,這只是舌釘呀。”
&esp;&esp;他撩開長發,露出白里透紅的耳廓,展示上面的耳釘和耳骨釘。
&esp;&esp;“都是我今天去打的,很時髦吧?”
&esp;&esp;“這里也有……”oga輕輕拉起衣服下擺,薄軟潔白的肚皮上,一枚金屬小配飾在閃著微光,像是在暗示他的alpha該往哪親。
&esp;&esp;也許是人魚的緣故,厲寒川發現他的腰肢格外軟和細。
&esp;&esp;薄肌能清晰看到人魚線和馬甲線,優美線條向恥骨蜿蜒而去,引誘人繼續探索。
&esp;&esp;“不錯。”少將冷嗤了聲。
&esp;&esp;一只大手猝不及防勾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畫畫般在瑞瑞的腹部描摹,輕搔的動作如同調情,帶來陣陣戰栗的癢意,可oga被他牢牢控制在掌心,唯有變回海豹本體才能與之一戰。
&esp;&esp;但為了整個海洋的小動物……
&esp;&esp;姆不能那樣做。
&esp;&esp;厲寒川好整以暇看著他:“知道我在畫什么嗎?”
&esp;&esp;瑞瑞瘋狂搖頭,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