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他要是處決了僅剩的唯一的私生子,那他厲家不僅后繼無人,更重要的是,他在聯邦軍部的地位就要不保。厲父需要這個砝碼。
&esp;&esp;察覺周圍悄悄投來的目光,厲父冷哼一聲,震開手臂。
&esp;&esp;警告道:“我全心向總統撮合你和人魚聯姻,可不是讓你成天沉迷那檔子事!人魚貌美蠱惑,最適合在名利場上游走……”
&esp;&esp;厲寒川臉色微變。
&esp;&esp;“他隨便朝哪個alpha笑一笑,就足夠打通不少關系。”厲父命令,“你的眼光要放長遠。”
&esp;&esp;指揮官背在身后的手攥成拳,克制住要去掏武器的沖動。
&esp;&esp;看向父親時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般平靜,冷淡到仿佛在看一個沒有生命的東西:“我鼠目寸光,哪里有您長遠?”
&esp;&esp;“連牧民的女兒都不放過,這才有了我在軍部為您鞍前馬后不是?”
&esp;&esp;厲明遠怒瞪著他,一下子驚到說不出話。
&esp;&esp;“你、你他媽說什么!”
&esp;&esp;還以為剛才提起已故的家人就是最難聽的話,沒成想一遇上關于那條人魚的事,更難聽尖刻的就都涌了過來。
&esp;&esp;“我厲寒川是聯邦的少將,特種作戰部隊退役的戰士,需要哪門子衛兵來保護自己的妻子?”
&esp;&esp;好幾天沒親到小妻子,指揮官的信息素紊亂癥又開始隱約發作。
&esp;&esp;“要說唯二可能傷害他的,就是您和駱夫人,不是么?”
&esp;&esp;對親生孩子的控制權徹底脫韁,這讓厲明遠瞬間暴怒,揚起鞭子目眥欲裂:“你個逆子,孽畜!”
&esp;&esp;兩名頂級alpha的信息素早就不受控地交鋒。
&esp;&esp;周圍的士兵躲得遠遠的都來不及,一名年紀還小、剛剛上崗的親衛兵嘴唇都咬出血,還是忍不住痛呼出聲。
&esp;&esp;向后踉蹌幾步,臉色發青倒在地上抽搐著吐白沫。
&esp;&esp;厲父壓根不管小人物的死活,還要繼續,就感到一陣溫柔如海的清甜信息素飄來。
&esp;&esp;高階oga?
&esp;&esp;那感覺像是被陽光曬熱的層層海浪,化作一雙安撫孩子的手,瑞瑞輕柔地按住那名親衛兵的頭:“沒事了,不會痛了。”
&esp;&esp;厲寒川錯愕看著幫助底層士兵的小妻子。
&esp;&esp;盛怒的他這才想起,他和瑞瑞約好一起回家。
&esp;&esp;沒想到差點讓人看見父子大打出手的丑態,人類alpha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還不如半獸人,至少喜怒哀樂都能更坦蕩。
&esp;&esp;瑞瑞起身,頷首:“父親。”
&esp;&esp;厲父挨個剜了一眼,重重哼了聲快步離開。
&esp;&esp;同樣身體虛弱的兩個衛兵扶走了那個孩子,那人還不忘感激道:“謝謝少夫人,您一定會得到好報的……”
&esp;&esp;瑞瑞沒再回應。
&esp;&esp;適當的高冷讓他看起來如神明般清冷高雅,他心說,姆本來就是好豹吖。
&esp;&esp;車廂里異常安靜。
&esp;&esp;剛打完舌釘的瑞瑞不太想講話,于是靠著頭枕休息。
&esp;&esp;淺金長發束成低馬尾,柔軟發絲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凌亂,看上去更有種想讓人愛撫的沖動。人魚比想象中更善良。
&esp;&esp;厲寒川認為小妻子一定對他剛才的行為很失望。
&esp;&esp;從深海遠道而來,嫁進了一個父子相殘的魔窟,這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esp;&esp;難怪他不說話。
&esp;&esp;單純的人魚哪會懂得糟心的家庭倫理關系。
&esp;&esp;如是想著,alpha摸了下后頸灼熱的腺體,硬是忍著沒有祈求一點妻子的信息素安慰。能被對方愛慕,已經是莫大的福氣。
&esp;&esp;少將心中正上演著虐戀情深。
&esp;&esp;瑞瑞啵的一下放出小尾巴,趁著alpha沒注意,悄悄搖擺起來,還在為自己的時尚小配飾雀躍。
&esp;&esp;等回到家,少將不語,只一味做飯。
&esp;&esp;瑞瑞舌尖微痛,也不語,過去幫了半天忙,戰績是一鍋大米飯。
&esp;&esp;但這小小的破冰舉動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