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厲寒川觸動不已。
&esp;&esp;alpha無聲來到小妻子的臥房門口,沒關嚴的縫隙剛好露出瑞瑞挑燈夜讀的身影。
&esp;&esp;暖黃燈光勾勒出oga立體的五官,秀氣美好的輪廓宛如上帝炫技,連臉上細小的絨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esp;&esp;夜晚,時不時有瑞瑞點鼠標的聲音響起。
&esp;&esp;他看得那樣專心,一個字一個字悉心研讀,又快速低下頭,沙沙在紙質筆記上做好記錄。
&esp;&esp;厲寒川不知看了多久,心中愈發好奇。
&esp;&esp;小人魚又不需要念書,也不用職稱考試,在學什么?
&esp;&esp;門鈴突兀響起,瑞瑞反應竟然比少將還快,嘩啦一下推開椅子往外沖:“姆!”
&esp;&esp;厲寒川迅速轉身,開始散步,沒來得及細想小妻子意義不明的語氣詞是什么意思。
&esp;&esp;“少將你怎么在這?”
&esp;&esp;瑞瑞公事公辦問完這句,直接沖向大門:“我出去一下!”
&esp;&esp;少將準備好的說辭都打了水漂:“……”
&esp;&esp;門還微敞著,alpha猶豫半秒直接走進去,打算看看他如此奮筆疾書的內容是什么,稍微俯身湊近,就忍不住狐疑皺起眉——
&esp;&esp;多人?
&esp;&esp;鈍感美人?
&esp;&esp;道具?
&esp;&esp;高……h?
&esp;&esp;什么東西。厲寒川沒動電腦,拿起記錄得密密麻麻的筆記,翻看起來。
&esp;&esp;一種隱秘的刺激與窺探欲同時躥上天靈蓋,他有點頭皮發麻。
&esp;&esp;小人魚對這方面這么兢兢業業,是怕他老公不行嗎?還是這oga欲求不滿,想玩的花樣已經多到數不過來?
&esp;&esp;那些大尺度的詞匯被瑞瑞寫滿了本子,每一個還認真寫了含義。
&esp;&esp;就像名詞解釋似的,絕對比他在軍營時看的花樣多。厲寒川不懂他是要當凰文作家,還是要在這方面考研。
&esp;&esp;但看著看著,少將意識到哪里不對。
&esp;&esp;怎么連易感期和發情期也需要寫那么多筆記,這小學渣,只會死記硬背?
&esp;&esp;大多數詞語都被瑞瑞用另一種顏色的筆打上問號,代表不理解。
&esp;&esp;還在旁邊貼了小便利貼,將那個詞語反復默寫五到十遍。厲寒川越看越無語,后知后覺發現自己誤會了什么。
&esp;&esp;瑞芙洛狄忒……
&esp;&esp;好像懂的東西并不多。
&esp;&esp;再往下看,是一行小字:“少將今天檢查了我的口腔,可我真的沒藏食物。他為何那樣,嗚。”
&esp;&esp;配圖是一副簡筆畫——
&esp;&esp;一個橫,一個半圓,半圓中間畫一個豎線。代表簡易的吐舌表情。
&esp;&esp;oga總共畫了兩個相對吐舌的表情,還畫了點四濺的水滴,代表他們交換唾液時有多么激烈,努力復述那天在溫泉里alpha對他做的事情,
&esp;&esp;看上去有點滑稽,毫無性張力可言。
&esp;&esp;厲寒川臉色漆黑,重重放下本子!
&esp;&esp;一種遭人戲耍的感覺陣陣沖刷他的大腦,少將從沒想過他和人魚小妻子的代溝,并不在那五歲的年齡差,而是兩個人物種不同!
&esp;&esp;他老婆進城太晚了,才剛剛做人,什么都不懂!
&esp;&esp;alpha一手撐桌一手扶額,察覺自己竟然紅溫了,悶咳一聲努力平復情緒。
&esp;&esp;他不該為此生氣的。
&esp;&esp;試想一只天真漂亮的小動物,為了逗人開心逗人笑,努力去做根本不理解的高難度動作,多么可憐惹人心疼啊。
&esp;&esp;何況,小妻子滿心滿眼都是為了自己。
&esp;&esp;少將在短短幾秒內哄好了自己,哪料到電腦上消息框彈出,是他上次看到的那個“厲少將鐵粉大群”——
&esp;&esp;[啊啊啊感謝寶寶的饋贈!]
&esp;&esp;[少將的這身軍裝沒看過,帥!]
&esp;&esp;厲寒川忍無可忍點進去,往上一翻,發現他老婆面對粉絲們的身份是“軍部文員”,可以近距離接觸少將的那種。
&esp;&esp;方便隨時給那群粉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