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個符號會落在一個最強(qiáng)大的alpha身上,厲寒川只不過剛好是那個人罷了。
&esp;&esp;可從剛才那一刻,有什么東西改變了。
&esp;&esp;他突然知道了自己為什么要帶瑞瑞來這個他從沒住過的房子。
&esp;&esp;因為這個oga是他的妻子。
&esp;&esp;只屬于他。
&esp;&esp;他想帶著他逃離潛意識中的一切危險。
&esp;&esp;太過直白的視線燙傷了敏感的人魚,瑞瑞不自在地挪開眼,甕聲甕氣,不太開心:“你看什么呢?”
&esp;&esp;察覺語氣有點(diǎn)沖,他補(bǔ)充倆字:“老公。”
&esp;&esp;這人怎么這樣。
&esp;&esp;他安慰他、抱他、摸他的頭,可他卻毫無反應(yīng),還像被抽了魂似的盯著自己發(fā)呆。
&esp;&esp;難道自己做的事很好笑嗎?
&esp;&esp;熱心又充滿保護(hù)欲的小海豹一向如此,在海里也會安撫受傷的同類,但多半是抓點(diǎn)魚蝦蟹送給對方補(bǔ)身體,還從沒抱過誰。
&esp;&esp;要是有兩只胖胖的小海豹抱在一起,像兩顆黏在一起的qq腸似的飄蕩在海里——
&esp;&esp;瑞瑞想著想著就紅了臉。
&esp;&esp;那他們就是在互相求偶!
&esp;&esp;天知道他剛才下了多大的決心,才做出這么羞恥的事,愚蠢的人類竟然不知道領(lǐng)情。
&esp;&esp;豹知道擁抱是人類表達(dá)愛意和友好的方式,好不容易才入鄉(xiāng)隨俗。
&esp;&esp;“……”
&esp;&esp;厲寒川終于意識到自己的視線有多饑渴,就跟找到機(jī)會獨(dú)處就迫不及待了似的。
&esp;&esp;alpha嗓音鎮(zhèn)定:“父親和駱夫人一向神神叨叨,你不要在意,以后我會盡量不讓你們接觸。”
&esp;&esp;他不知道瑞瑞聽到幾句駱夫人的瘋話,俊眉微蹙。
&esp;&esp;“關(guān)于我哥……”
&esp;&esp;oga仰起臉,纖長睫毛在暖光下根根分明,忽閃忽閃:“我早就想說了。”
&esp;&esp;厲寒川面不改色,心底緊張了下。
&esp;&esp;“我想和哪個alpha在一起,選擇權(quán)在我,不要再幻想我和一個并不存在的男人有關(guān)系,他們無權(quán)決定我的事。駱夫人的話讓我很不舒服,我不想再見她。”
&esp;&esp;并且,和那兩位長輩待在一起,豹容易吃不下飯。
&esp;&esp;無法維持肥美身材可是大事!
&esp;&esp;瑞瑞眸光堅定,兩只小手不知何時環(huán)抱住,柔柔弱弱的小家伙看上去很有氣勢。
&esp;&esp;不容置喙地皺眉:“我可是美人魚!”
&esp;&esp;披著馬甲說話底氣就是足。
&esp;&esp;厲寒川心情莫名舒暢,瞧小妻子氣勢洶洶的樣子,總覺得該為他鼓鼓掌,像幼稚園文藝匯演的老師鼓勵孩子那樣。
&esp;&esp;看來這條小魚沒那么傻。
&esp;&esp;至少知道自己很漂亮,還知道夸自己美。
&esp;&esp;這里沒有任何傭人,瑞瑞反倒比之前更放得開,隨機(jī)挑選一個臥室,門一關(guān)就變成小海豹本體,啵唧一聲彈射起飛,摔進(jìn)大床。
&esp;&esp;“姆——!”
&esp;&esp;糯米團(tuán)子揮揮小爪子,抓住米色薄被,來回翻滾將自己裹住:“呼呼…!”
&esp;&esp;一坨沾了超多豆面的老中心城豹打滾出鍋了。
&esp;&esp;姆剛才抱的有多緊?
&esp;&esp;滿腹心事的小家伙悶頭打滾,被子越纏越緊,天真無辜的小狗臉上有兩坨紅暈。
&esp;&esp;有現(xiàn)在這么緊嗎?
&esp;&esp;厲寒川懷疑自己皮質(zhì)醇爆炸,躺在床上好半天都毫無睡意,但并沒有往常那樣焦慮。
&esp;&esp;他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平和。
&esp;&esp;整個人宛如躺在鋪了柔軟被褥的小船上,船飄飄蕩蕩徜徉在熒光點(diǎn)點(diǎn)的海里,滿天星辰,這是孩子的夢里才會出現(xiàn)的東西吧?
&esp;&esp;他二十五歲鐵骨錚錚的alpha指揮官返老還童了么?
&esp;&esp;厲寒川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esp;&esp;浪漫的滿天星辰不知何時變成了一顆圓滾滾的炫彩小湯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