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愴,我愛你?!?
&esp;&esp;真的,很愛你。
&esp;&esp;他捧著于愴的臉,輕吻著他的唇。
&esp;&esp;于愴閉了閉眼睛,感受著陸一滿近在咫尺的氣息。
&esp;&esp;他像頭孤獨的惡龍,終于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寶藏。
&esp;&esp;……
&esp;&esp;于愴在下午接近傍晚的時候又開始發起了低燒,但這次他全程都很清醒。
&esp;&esp;他的情況不太適合洗澡。
&esp;&esp;但他出過汗后,渾身又不太舒服,陸一滿也擔心他穿著被汗濕的衣服會重新發燒。
&esp;&esp;入冬之后,陽光終于不再吝嗇它的溫暖,傍晚的時間,橙黃的光像潑開的油畫一樣灑在城市的頂端,也明明暗暗地透過窗戶灑在病床上。
&esp;&esp;于愴乖乖地趴在床上讓陸一滿用溫水幫他擦身。
&esp;&esp;他很體貼,每一下他都要說聲“辛苦了”,再抬起頭親陸一滿一口。
&esp;&esp;到頭來陸一滿不怎么累,反而是來回折騰的他累的不行。
&esp;&esp;本來嗓子就腫的說不出話,以前的于愴也不是個愛說話的人,現在生病了反而總控制不住的想說點什么。
&esp;&esp;結果最后難受的還是他自己。
&esp;&esp;“陸一滿。”
&esp;&esp;“嗯?”
&esp;&esp;“我愛你。”
&esp;&esp;他動作一頓,彎起眉眼溫柔地笑了。
&esp;&esp;“我也愛你?!?
&esp;&esp;于愴滿足地瞇了瞇眼睛。
&esp;&esp;他側頭看著窗外大片絢麗的夕陽,又輕聲說:“很愛你?!?
&esp;&esp;陸一滿沒有再說什么,他只是低下頭,親了親他的后頸。
&esp;&esp;于愴癢地縮起了自己的脖子,耳垂上蔓延出一層紅暈。
&esp;&esp;“于愴,以后不要生病了?!?
&esp;&esp;“嗯。”
&esp;&esp;他將臉埋在枕頭上,感受著陸一滿的吻落在他的肩頭,抓著床單的手忍不住收緊。
&esp;&esp;在最初的發燒過后,其實后面最難熬的是于愴身上的紅疹,哪怕被陸一滿勒令過再癢也不能撓,他也無法控制自己。
&esp;&esp;常常在陸一滿看不見的地方就伸出了自己的手。
&esp;&esp;“你在干嘛。”
&esp;&esp;于愴又被抓了個正著。
&esp;&esp;“癢?!彼⌒÷暤鼗卮?。
&esp;&esp;是真的很難受,尤其是這種癢能夠遍布全身的時候。
&esp;&esp;如果不是陸一滿管著他,他能直接在床上蹭起來。
&esp;&esp;“我說了,再癢也不能撓?!?
&esp;&esp;于愴覺得委屈。
&esp;&esp;他無時無刻不在癢,可藥不能無時無刻都在擦。
&esp;&esp;當這種癥狀時刻影響他的時候,陸一滿對他的戒令也就失去了作用。
&esp;&esp;陸一滿瞥向他又偷偷往脖子上抓的動作,不輕不重地咳了一聲,于愴動作一頓,偷偷的用余光看了他一眼,對上他的眼神后,抿著唇,不情不愿的把手放了下來。
&esp;&esp;可另一只手卻趁機撓上了大腿。
&esp;&esp;“看來還是應該把你綁起來?!?
&esp;&esp;陸一滿輕笑著挑起了眉。
&esp;&esp;下一秒,于愴兩只手都被壓上了床頭,他抬眼看著陸一滿,卻發現他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條黑色領帶,很熟悉的絲綢材質。
&esp;&esp;這是今天陸一滿回公寓拿換洗衣物的時候帶過來的。
&esp;&esp;于愴睜大了眼睛,他張了張嘴,眼睜睜地看著陸一滿三下五除二的將他的手綁在了一起。
&esp;&esp;“說了不讓你撓,留疤事小,要是撓破了感染了怎么辦?!?
&esp;&esp;陸一滿看著他震驚的樣子,沒忍住低頭親了他一口。
&esp;&esp;于愴說不出話,耳朵悄悄紅了。
&esp;&esp;他覺得很羞恥。
&esp;&esp;綁陸一滿的時候不覺得,但現在被陸一滿綁起來,他卻覺得心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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