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還好,于愴是正常入院的。
&esp;&esp;不小心瞥到陸一滿脖子上的吻痕,他又是心一梗,扭過頭,選擇眼不見為凈。
&esp;&esp;“有糖嗎?”
&esp;&esp;陸一滿突然對他說了句話。
&esp;&esp;“啊……我找找……”
&esp;&esp;彭多多喜歡和姐姐們約會,但無論是性感御姐還是美艷少婦,大多都是和他姐認識的朋友。
&esp;&esp;所以總把他當個小弟弟,每次也都會用棒棒糖打發他,隨手撈起一件衣服,可能里面就藏著一兩個糖。
&esp;&esp;“有。”他從褲子里找出了一個水蜜桃味的棒棒糖。
&esp;&esp;陸一滿剝開糖衣含進了嘴里,臉上的表情逐漸舒展。
&esp;&esp;彭多多知道他大概是煙癮犯了。
&esp;&esp;“要我去幫你買包煙嗎。”
&esp;&esp;“不用了。”陸一滿含著糖,視線一直看向急診室的方向,輕聲說:“戒了。”
&esp;&esp;彭多多睜大了眼睛,煙這么好戒的嗎。
&esp;&esp;他突然想起,剛剛拉住陸一滿的時候,他看到了對方手腕上有幾個被煙頭燙傷的疤。
&esp;&esp;這個敏感的部位顯然不太可能是別人對他造成的,而且在這之前,他也從來沒有見過陸一滿手上有煙疤。
&esp;&esp;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
&esp;&esp;他看向陸一滿的臉,又默默地收回視線,沒有說話。
&esp;&esp;“請問患者家屬是哪位?”
&esp;&esp;急診室的燈熄滅,門打開的剎那,陸一滿立馬站直了身體。
&esp;&esp;“我。”
&esp;&esp;2
&esp;&esp;醫生摘下口罩,抬眼看向他。
&esp;&esp;“是患者的兄弟嗎。”
&esp;&esp;“不是,是丈夫。”
&esp;&esp;醫生多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只和他交代起于愴的情況。
&esp;&esp;“病人送來的及時,目前沒有什么問題,可能半夜會發高燒,家屬要注意他的發燒狀態,如果過于嚴重要聯系我們,除此之外,他的喉嚨腫了起來,短時間內可能沒辦法正常說話和吃東西……”
&esp;&esp;陸一滿聽的很認真,躺在病床上的于愴也在這個時候被推了出來,要被帶去普通病房。
&esp;&esp;他的視線追著于愴,一邊聽醫生說話。
&esp;&esp;“他身上的紅疹會很癢,但注意不要讓他撓,實在難受的時候,可以用毛巾輕輕的幫他擦拭,每天記得幫他擦藥,稍微熬過這幾天就可以了。”
&esp;&esp;“好的,謝謝醫生。”
&esp;&esp;“還有……”醫生話還沒說完,卻見他的心已經不在這里了,人也一起跟上了被推走的病床。
&esp;&esp;醫生搖了搖頭,“倒是著急。”
&esp;&esp;一邊的彭多多適時的上前,笑瞇瞇地說:“醫生,是要繳費嗎,在哪繳費啊,可以升級到高級病房嗎……”
&esp;&esp;他接過醫生開的一系列單子,一邊聽著醫生的交代,一邊按照醫生的話準備去開藥。
&esp;&esp;果然,平常再冷靜的陸一滿碰上和于愴相關的事也會有不那么穩重的時候。
&esp;&esp;他低頭往前,卻剛好碰上趕過來的駱丁,對方倒是不如他趕來的時候那么著急,一臉的妝看起來剛從酒吧過來。
&esp;&esp;“怎么回事啊,你他媽突然罵了老子一頓就不回消息了。”
&esp;&esp;駱丁一邊下意識地接過彭多多遞過來的單子,一邊不爽的抱怨了一句。
&esp;&esp;接過來之后,他又問,“這他媽什么東西。”
&esp;&esp;“繳費單。”
&esp;&esp;彭多多一股腦全塞他手里,拍拍他的肩膀說:“去吧,去繳費吧。”
&esp;&esp;“你他媽……”
&esp;&esp;“在醫院注意素質。”
&esp;&esp;駱丁看著他拍拍屁股就走的背影,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但還是老實的去繳費了。
&esp;&esp;病房里,于愴戴著呼吸機,呼吸間粗重的氣息和起伏的胸口能看出來他現在不太好受,眉也一直皺著。
&esp;&esp;陸一滿幫他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