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在他還記著這里是醫院,雖然勉強把聲音憋回去了,卻還是一把抓住他的手,撩開他的衣袖說:“這是什么!”
&esp;&esp;老天爺,他這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esp;&esp;因為陸一滿的皮膚比常人還要白一個度,所以手腕上紅紫色的淤痕就格外嚇人。
&esp;&esp;“不小心被手銬弄上去的。”
&esp;&esp;陸一滿云淡風輕地掙開彭多多的手,整理好袖口與衣擺,他又變成那個風度翩翩的陸一滿。
&esp;&esp;彭多多:“……”
&esp;&esp;他欲言又止地看著陸一滿,喉結上下翻滾了很久,也無法找到一個能表達他情緒的詞語。
&esp;&esp;最后,他顫抖著聲音說:“你是自愿的吧。”
&esp;&esp;話剛說完他就想給自己一巴掌。
&esp;&esp;這能不自愿嗎!
&esp;&esp;兩個人的奸情本來就是從綁架開始的,現在都正經結婚了,玩點新花樣……又……又怎么了……
&esp;&esp;他咽了咽口水,看向前方急診室的門,有些艱難地問,“于愴……”
&esp;&esp;“過敏。”
&esp;&esp;哦對,過敏,電話里陸一滿說過了。
&esp;&esp;他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虛汗,長長地吐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