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美,老板好年輕啊。”
&esp;&esp;“當然了,老板才二十四歲好嗎。”
&esp;&esp;“天吶,那不是剛畢業沒幾年嗎。”
&esp;&esp;“可他看起來好沉穩啊,氣質一點也不像大學生。”
&esp;&esp;“怎么辦,老板真的好帥,好有氣質。”
&esp;&esp;“那什么,你們沒人關心老板身邊那個男人是誰嗎,我覺得他更酷啊,冷著一張臉看過來的時候我心跳都要停止了好嗎!”
&esp;&esp;“不認識,但覺得眼熟。”
&esp;&esp;“不認識,但覺得眼熟。”
&esp;&esp;“不認識,但覺得眼熟。”
&esp;&esp;“等等,你們覺得他像不像財經新聞上那個剛剛卸職的于氏總裁。”
&esp;&esp;“你這么一說……”
&esp;&esp;“你這么一說……”
&esp;&esp;“你這么一說……”
&esp;&esp;“不會吧,小麗,你什么時候開始關注財經新聞了!你墮落了!”
&esp;&esp;“不是,就是熱點推送……”
&esp;&esp;敲了敲會客室的門,前臺妹妹目送著他們走進去,又體貼的去為他們倒了兩杯水。
&esp;&esp;回來的時候,男人的墨鏡和口罩都已經摘了下來。
&esp;&esp;前臺妹妹手一抖,水杯差點沒端住,勉為其難的維持住表面上的冷靜,卻不知道她的臉紅的要冒煙。
&esp;&esp;好不容易同手同腳地走出去,她立馬捂著自己滾燙的臉。
&esp;&esp;天啊,那是……
&esp;&esp;“彭喜喜,你好。”
&esp;&esp;彭家大哥笑容明媚的和陸一滿握了握手,又轉而看向了于愴。
&esp;&esp;于愴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也默不作聲地輕握了下他的指尖。
&esp;&esp;彭家大哥注意到了兩人手上的戒指,又想到最近上三家關于高于兩家的事,他眨了下眼睛,臉上的笑容加深許多。
&esp;&esp;“彭先生……”
&esp;&esp;“不用這么客氣,叫我喜喜就好,不過我年紀比你大,你也可以叫我一聲彭大哥。”
&esp;&esp;彭家大哥在娛樂圈闖蕩用的就是真名。
&esp;&esp;他沒有什么富家子弟隱姓埋名體會人生百態的念頭。
&esp;&esp;陸一滿挑了下眉,從善如流道,“彭大哥。”
&esp;&esp;彭喜喜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一點也沒有剛進來的矜持。
&esp;&esp;“我早就聽說過你了,一直覺得你這人不錯,還想著如果你是我弟弟就好了,你也不用跟我太客氣,我錢多,經得起你花,只要你……”
&esp;&esp;“咳。”
&esp;&esp;旁邊正襟危坐的經紀人咳了咳。
&esp;&esp;彭喜喜轉頭看向他,抓了把瓜子塞進他手里,繼續笑臉盈盈的面向陸一滿。
&esp;&esp;“我就想在你的秀場上走秀。”
&esp;&esp;“當然沒問題。”
&esp;&esp;彭家大哥不是特別健壯的那類男人,身材很勻稱,而且身量夠高。
&esp;&esp;陸一滿已經算高了,彭家大哥卻與他不相上下。
&esp;&esp;他干脆的態度讓彭喜喜很有好感,立馬拉著他口水不停地說了很久,將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像倒豆子一樣說了出來。
&esp;&esp;至于為什么是亂七八糟,是因為陸一滿面帶微笑地聽著,卻一件都不打算采用。
&esp;&esp;說著說著卻發現有一道涼絲絲的目光盯了過來。
&esp;&esp;彭喜喜摸了摸后頸,不知怎么的覺得有些疼。
&esp;&esp;他繼續拉著陸一滿說,沒發現陸一滿避開手的動作,卻對上了于愴的目光。
&esp;&esp;對方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他,明明什么也沒說,但就是能感覺到里面的威脅。
&esp;&esp;彭喜喜知道自己后脖子為什么痛了,他想起了以前被于愴砍手刀的經歷!
&esp;&esp;那時,砍手刀還不是于愴的絕活。
&esp;&esp;彭喜喜卻是第一個嘗到滋味的人,那時的于愴還是個小少年,彭喜喜仗著自己大幾歲,忽悠著人喝了幾杯酒,看人喝醉了就想把人拐回家做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