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愴的視線跟著他的動作,又追著他放下衣服的手,眼睛盯在了他的戒指上。
&esp;&esp;那不是什么普通的素圈戒指,是鉆戒,很閃很貴的那種。
&esp;&esp;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沖動,他拉住了陸一滿的手。
&esp;&esp;在陸一滿深邃的眼神中,他低頭在那枚戒指上落下了一個吻,然后抬眼對上了陸一滿的視線。
&esp;&esp;大概是有一種難得圓滿的感覺吧。
&esp;&esp;水花濺起,他坐在了陸一滿的腿上。
&esp;&esp;濕漉漉的身上什么布料也沒有,濕熱的水漬蹭濕了陸一滿的衣服。
&esp;&esp;于愴的雙腿又在后面勾緊了陸一滿的腰。
&esp;&esp;他很喜歡這種互相纏緊的感覺。
&esp;&esp;黏膩的吻響起了陣陣水聲,于愴抖著大腿將陸一滿的腰越勾越緊,他高高地仰起頭,一只手抓著陸一滿的頭發。
&esp;&esp;他睜開濕潤又迷茫的眼睛,看著頭頂明亮的燈,不知道是他在晃還是燈在晃。
&esp;&esp;灼熱的鼻息燙濕了他的臉頰,身上熱的好像要燒起來。
&esp;&esp;一只冷白的手打開了淋浴,突如其來的冷水讓于愴渾身一抖,可很快就變為比體溫更燙的熱水。
&esp;&esp;他的皮膚層層疊疊地漫上煽情的紅色。
&esp;&esp;雖然不愛說話,可不代表不會發出任何的聲音。
&esp;&esp;曾經理德說過他有一副非常好聽的嗓音,對于那樣閱人無數的男人來說,這絕對是一種贊嘆。
&esp;&esp;尤其在這種情況。
&esp;&esp;陸一滿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完全沉浸其中的模樣,輕啄了下他的唇,眼神溫柔,但他那只漂亮的手卻不如他的表情那樣斯文緩慢。
&esp;&esp;于愴慢慢顫抖著蜷成了一團,弓著腰將額頭抵在他的肩上。
&esp;&esp;他慢條斯理地挑開自己被熱水沾濕的頭發,接著抬手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esp;&esp;在于愴迷蒙又有幾絲愕然的目光中,他輕輕地笑了一下。
&esp;&esp;于愴咽了下口水,瞳孔渙散。
&esp;&esp;……
&esp;&esp;陸一滿站在陽臺上,一邊抽著煙,一邊眼含笑意地聽著電話那頭彭多多的抱怨。
&esp;&esp;——“我哥說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放鴿子,差點以為你在半路上被人綁架了。”
&esp;&esp;“抱歉,臨時有事,沒有及時告知是我的問題。”
&esp;&esp;聽到他柔和的能掐出水的聲音,彭多多抖了一下,掏了掏酥酥麻麻的耳朵。
&esp;&esp;——“什么事還能讓你亂了分寸。”
&esp;&esp;在他眼里,現在的陸一滿可是個泰山崩于前都能臨危不亂的人。
&esp;&esp;陸一滿笑了一下,沒說話。
&esp;&esp;彭多多覺得現在的陸一滿不對勁,雖然只隔著電話屏幕,但那種快要溢出來的荷爾蒙總讓他有種……事后的感覺……
&esp;&esp;——“一滿,你在抽煙嗎……”
&esp;&esp;“嗯。”
&esp;&esp;懶散又饜足的尾音……
&esp;&esp;彭多多又抖了一下,將手機拿的離自己遠了一點。
&esp;&esp;——“我哥說下次直接在工作室見吧,最好在明天下午,因為剛好他順路有個廣告要拍,拍完剛好有時間,就這樣!”
&esp;&esp;說完他就嘟的一聲掛了電話,然后揉著自己的胸口,“嘶”了一聲。
&esp;&esp;陸一滿拿下手機,抿著煙嘴,低頭看向樓下大片凋零的落葉,枯樹斷枝,天也越來越冷了。
&esp;&esp;冬天要到了啊。
&esp;&esp;他居然已經在這里度過了近半年的時間。
&esp;&esp;拿下嘴里的煙,他將手搭在冰冷的欄桿上,眼神有一絲迷惘。
&esp;&esp;為什么得到的越多,他反而越空虛了呢。
&esp;&esp;“陸一滿。”
&esp;&esp;他回過頭,穿著長袖長褲的于愴站在客廳看著他,褪去了西裝革履的外表,他不那么嚴謹地頂著頭上翹起的呆毛,臉上的表情是一貫的冷峻。
&esp;&esp;“外面冷。”他張開嘴,嗓子還有些啞,卻顯得溫柔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