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后在火熱的溫度中腰眼一抖,癱軟著靠在了他的身上。
&esp;&esp;他很敏感,耳垂很敏感,脖頸很敏感,被吻的深了同樣也很敏感。
&esp;&esp;最后一點苦味被搜刮干凈,陸一滿的手已經在于愴的下巴上捏出了印子。
&esp;&esp;他抖動著睫毛,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壓下了眼中的情緒。
&esp;&esp;看著雙眼迷離,嘴角泛著濕意,還在喘氣的于愴,他移開目光說:“喝點水吧。”
&esp;&esp;拿起桌上的杯子遞到于愴嘴邊,于愴低下頭安靜地喝了,黑發下的耳朵紅的燙手。
&esp;&esp;他的視線盯在上面,沒多久,于愴的后頸也紅透了。
&esp;&esp;而于愴埋在杯子里很久都沒有抬頭。
&esp;&esp;他抿了下唇,喉結滾動,也久久沒有開口。
&esp;&esp;安靜的氛圍只延續到門鈴響起。
&esp;&esp;他拿杯子的手很穩,于愴卻抖了一下。
&esp;&esp;“我去開門。”他將杯子放在他的手里,起身站了起來。
&esp;&esp;當他離開的時候,溫暖消失,冰冷的空氣瞬間驅散了于愴后背的溫度。
&esp;&esp;于愴的視線下意識地追著他,抿著被水浸濕的唇,又忍不住將水珠舔了進去。
&esp;&esp;他打開門,外面站著西裝革履的秘書先生。
&esp;&esp;“這是大老板的西裝,大老板晚上會失眠,所以房間里需要點熏香。”
&esp;&esp;秘書先生板著一張冷漠的臉,公事公辦的將手里的袋子交到陸一滿的手里。
&esp;&esp;助理先生還在驚惶于大老板進了其他男人的房,睡了對方的床,秘書先生已經雷厲風行的將這些瑣事都安排好了。
&esp;&esp;“明天早上會進行最后一次合作會談,我大約會在早上八點的時候來接大老板。”秘書先生站的筆直,交代清楚之后,點頭彎腰道,“打擾了。”
&esp;&esp;然后邁開腳步走得極為干脆利落。
&esp;&esp;陸一滿關上門,回過頭就對上于愴盯著他的眼睛。
&esp;&esp;他沉靜地回看過去,微笑道,“我先去洗個澡。”
&esp;&esp;放下手里的袋子,他拿起換洗衣物走向浴室,從始至終,整個人都沒有任何的慌亂,得體又游刃有余。
&esp;&esp;當浴室的門關上的時候,于愴輕輕張開嘴。
&esp;&esp;“陸一滿。”
&esp;&esp;他的臉迅速升上紅暈,心臟劇烈的好像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esp;&esp;一種陌生又躍躍欲試的情感占據了他的大腦。
&esp;&esp;而進入浴室的陸一滿摘下眼鏡,那雙被鏡片遮擋的雙眼終于露出了里面的閃爍和動搖。
&esp;&esp;……
&esp;&esp;當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于愴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esp;&esp;可能是吃過藥的緣故,對方睡的有些沉,連他走近的腳步聲也沒有將他驚動。
&esp;&esp;他俯身將于愴抱了起來,入手是屬于男人緊致的腰線與并不輕柔的重量。
&esp;&esp;但這對于他來說剛剛好可以將他的懷抱全部充滿。
&esp;&esp;他將于愴抱上了床,于愴睡得很安靜,也沒有任何不好的習慣。
&esp;&esp;只是這個樣子的于愴看起來恬靜又令人心軟。
&esp;&esp;他靜靜地看了他很久,隨手拿起床頭柜上的煙走向了陽臺。
&esp;&esp;今天的月亮不是很圓,卻很亮。
&esp;&esp;他背靠著身后的欄桿,仰頭看著煙霧從自己的面前飄散。
&esp;&esp;那張溫和俊美的臉此時此刻沒有任何的表情,在月下的描摹里是清冷漂亮卻疏離的五官。
&esp;&esp;“于愴。”
&esp;&esp;“于愴。”
&esp;&esp;“于愴。”
&esp;&esp;他一聲一聲極輕地念著他的名字,夾在指尖的煙燃燒著星點的火光,他看著頭頂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最后過了很久很久,煙灰從他的指尖墜落,他發出了一聲不知是何情緒地喟嘆。
&esp;&esp;“于愴……”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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