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明白。”陸一滿溫和地看著她。
&esp;&esp;在他的冷靜安撫下,黛妮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向他禮貌的表達了歉意后,對方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將男人帶去了醫院。
&esp;&esp;這件事能發展到現在是陸一滿沒有想過的結果,當然,透過他毫無波瀾的雙眼,他對這件事也沒有任何的看法。
&esp;&esp;待四周重新安靜下來之后,他才將注意力分給了于愴,卻見他的臉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搖搖欲墜的立馬要栽倒在地。
&esp;&esp;他連忙伸出手將于愴摟進了懷里。
&esp;&esp;之前因為著急還沒有反應,此時平復下來,于愴暈血的癥狀立馬開始發作。
&esp;&esp;“于愴。”他低聲叫著他的名字,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
&esp;&esp;對方渾身都軟的沒有力氣,雖然不至于失去意識,但也沒有多清醒。
&esp;&esp;他彎腰將他抱了起來,一瓶藥從對方的口袋里咕嚕嚕地滾到了地上。
&esp;&esp;理德伸手將它撿了起來,卻在看到藥瓶上面的字后猛地頓了一下。
&esp;&esp;謝謝老天爺,他從小就是個聰明的孩子,他學習過中文,所以看得懂。
&esp;&esp;“理德先生,麻煩將藥拿給我。”
&esp;&esp;陸一滿一臉平靜地看著他,好像并不在意那是治療精神疾病的藥。
&esp;&esp;理德神情復雜的將藥遞給了他,他并不知道于愴暈血,此時有些猶豫地問:“需要我開車送你們去醫院嗎。”
&esp;&esp;“不用了,謝謝。”
&esp;&esp;他抱著軟綿綿的于愴走下了樓。
&esp;&esp;而迷迷糊糊神情恍惚的于愴緩慢地抬起手,像要找什么支撐一樣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辮子。
&esp;&esp;……
&esp;&esp;于愴清醒過來的時候正躺在柔軟的床上,房間內沒有常點的熏香,反而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
&esp;&esp;他抓緊身下的床單,有些茫然地張開嘴。
&esp;&esp;“陸一滿。”
&esp;&esp;他已經下意識的開始尋找陸一滿了。
&esp;&esp;正坐在陽臺外抽煙的陸一滿動作一頓,伸手掐滅了煙頭,待身上的煙味被風吹淡之后才打開落地窗走了進去。
&esp;&esp;他身上帶著風的凜冽,語氣卻很溫柔。
&esp;&esp;“怎么了?”
&esp;&esp;這個時候,于愴才發現這不是他住的酒店,而放在床頭柜上的煙盒表明這是陸一滿的房間。
&esp;&esp;他臉還有些白,但人已經清醒了不少,床沿微微下陷,陸一滿俯身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向他的臉頰。
&esp;&esp;“還好嗎。”他輕聲詢問,剛剛在夢里,于愴還在出冷汗,且總是下意識地摸自己的脖子。
&esp;&esp;“還好。”
&esp;&esp;于愴回答了他,那雙眼睛定定地看著他的臉,一眨也不眨。
&esp;&esp;他有些好笑,“怎么了,要喝水嗎。”
&esp;&esp;于愴搖了搖頭。
&esp;&esp;以往每一次他還是會在蘇醒后害怕,那是生理性的恐懼,即便他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但他自己知道,那種沉甸甸的感覺很不舒服。
&esp;&esp;現在看著陸一滿柔和的眼神和好看的笑容,一種巨大的安全感牢牢地包裹著他。
&esp;&esp;短暫的沉默過后,他張開手,定定地看著陸一滿說:“抱一下。”
&esp;&esp;說完之后,他抿了下唇,重新帶著詢問。
&esp;&esp;“可以嗎。”
&esp;&esp;在陸一滿的溫柔中,他也漸漸學會了該如何向喜歡的人表達溫柔。
&esp;&esp;哪怕現在只學會了一點點。
&esp;&esp;“當然。”
&esp;&esp;陸一滿注視著他那雙漆黑的眼睛,他總是喜歡在對方的眼里找自己,在這樣堪比寶石一般的眼睛里,找到自己之后,他將會獲得極大的滿足。
&esp;&esp;他伸出手抱住了于愴,感受著對方像小孩子依偎一樣將頭輕輕地靠在自己肩上,溫柔的眼里出現了不常有的情緒。
&esp;&esp;那就像一個小火苗,在溫柔卻疏離的外表下漸漸浮出來的柔軟。
&esp;&esp;于愴會每天給于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