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他用力一拉,脖子被勒出了血痕,鑰匙安靜地躺在他的手心。
&esp;&esp;只這么片刻的功夫,鑰匙已經散去了所有溫度,重新變得冰冷。
&esp;&esp;他手一松,面無表情地看著它掉進杯里的酒,準瞬即逝的氣泡成為一切散盡的空氣。
&esp;&esp;……
&esp;&esp;包廂門打開的時候,于愴又是那個衣冠楚楚又高貴冷漠的于愴,渾身上下都看不出之前在包廂里的失控。
&esp;&esp;他手臂上搭著西裝外套,走出包廂的時候比平時多了五分鐘。
&esp;&esp;但他依舊是準時的。
&esp;&esp;哪怕只多出那么一點時間,也是五分鐘剛剛好。
&esp;&esp;他走出包廂門,鞋底卻踩上了什么東西,低下頭,一抹紅在地毯中極為顯眼。
&esp;&esp;面無表情地看了一會兒,他彎下腰將東西撿了起來。
&esp;&esp;是一枚非常精巧的玫瑰耳環。
&esp;&esp;很漂亮。
&esp;&esp;“吱呀”一聲,側對門的彭多多從包廂里走了出來,看到于愴的時候被嚇了一跳。
&esp;&esp;隨即在對方彎腰期間,他看到了對方身后的包廂里一片狼藉,頓時移開目光不敢多看。
&esp;&esp;陸一滿離開的太久了,他也怕陸一滿真的生氣,便想出來找他,誰知道一出來就對上了于愴。
&esp;&esp;對上于愴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彭多多后脖頸一涼,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給這位大佬讓路。
&esp;&esp;于愴沒有什么溫度地掃了他一眼,握緊手里的玫瑰耳環,徑直從他面前離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立馬跟在他身后。
&esp;&esp;那氣勢仿佛來的不是酒吧,而是什么緊迫壓抑的談判桌。
&esp;&esp;當然,于愴是不會親自開金口和人談判的。
&esp;&esp;“你怎么這么慫。”身后的駱丁拍上他的肩,差點把他嚇得跳起來。
&esp;&esp;“你不慫你敢像拍我一樣去拍他的肩嗎。”彭多多沒好氣的把他的手抖了下來。
&esp;&esp;“算了吧,這人一看就不好惹。”
&esp;&esp;他們這種紈绔子弟還是離這種干大事的人遠一點好。
&esp;&esp;“雖然知道他這兩天都在這里,可我前天來的時候也沒碰上他,怎么就今天這么巧。”
&esp;&esp;彭多多想不明白,小聲地嘟嘟囔囔。
&esp;&esp;駱丁卻已經晃晃悠悠地走到了他前面,他暗罵一聲,連忙追了過去,跟著下了樓。
&esp;&esp;與此同時,于愴剛走到一樓就聽到一陣明顯不同的貝斯聲。
&esp;&esp;同時舞池里的人紛紛開始尖叫。
&esp;&esp;他側著頭,向著那道在舞臺中央的聚光燈看了過去。
&esp;&esp;第17章
&esp;&esp;光芒耀眼而明亮,全都匯聚在舞臺中央的那一個人身上。
&esp;&esp;他高而瘦,冷白的皮膚在光下好像會發光。
&esp;&esp;那雙桃花眼只微微一彎,便蕩出了陣陣波光瀲滟的春波。
&esp;&esp;忽然,那雙眼睛看了過來,如此精準而又明確地落在于愴身上。
&esp;&esp;他猛地一愣,仿佛被吸進去一般停在原地,隨著對方修長的手指撥動琴弦,他一顆心也跟著舞池里的尖叫劇烈而又張揚地跳動起來。
&esp;&esp;陸一滿從來是微笑著,溫柔又俊雅。
&esp;&esp;可他此時卻在熱烈高昂的音樂聲中撥動著琴弦,一個低頭淺笑的動作也讓人心跳如狂。
&esp;&esp;墨綠色的貝斯與他白凈的指尖互相交映,肩側的小辮子也泛出潤澤的光。
&esp;&esp;這個樣子的陸一滿簡直性感的要命。
&esp;&esp;舞池里的尖叫震耳欲聾,那一聲聲呼喊簡直要沖上舞臺把陸一滿吃掉。
&esp;&esp;那間半透的薄紗襯衫在光下根本什么也擋不住,無論是他的鎖骨還是他有力的臂膀,看起來這樣清瘦的一個男人,掩在衣服下的身體竟然如此緊致而飽滿。
&esp;&esp;恨不得讓人把他的衣服都扒光!
&esp;&esp;舞池里的人很想這么做,他們看向陸一滿的眼神炙熱的像點了把火。
&esp;&esp;“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