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雖然看向他整個人的時候,還是那副俊美又有一絲斯文的禁欲感,但就是這兩種氣質雜糅在一起,總讓人不由得心癢癢。
&esp;&esp;再一看,嚯!
&esp;&esp;“一滿,原來你居然有耳洞嗎!”
&esp;&esp;看到他驚異的眼神,陸一滿摸了摸耳朵上的耳環(huán),笑著說:“年輕不知事的時候打的。”
&esp;&esp;彭多多捂著自己的臉,哀嚎道,“完了,今天又只能在你身邊當稻草人了。”
&esp;&esp;一個沒有感情又毫無存在感的稻草人!
&esp;&esp;陸一滿笑著沒說話,越過他往前走,彭多多嘟嘟囔囔地跟在身后,沒有注意他狀似無意地瞥過前面的包廂號。
&esp;&esp;而在他們走后沒多久,樓梯口走上來一個穿著黑色襯衫打著領帶的男人。
&esp;&esp;他身后跟著兩個保鏢,像兩堵墻一樣跟在身后,隔絕了眾多打探和試探的目光。
&esp;&esp;對方看起來也不像是來尋歡作樂,偶爾會過來,但每次臉色都不怎么好,不叫人也不喝酒,每次只待一個小時,時間一到,就準時準點的離開。
&esp;&esp;而這兩天來的尤其勤快。
&esp;&esp;包廂里五彩斑斕的光一晃,彭多多一聲“臥槽”又叫出了聲。
&esp;&esp;“一滿!你怎么不穿衣服!”
&esp;&esp;“穿了啊。”他挑了下眉,回頭看向他。
&esp;&esp;彭多多張了張嘴,一陣啞然,是了,穿了,但誰家好人在薄紗襯衫里只穿一件打底啊!
&esp;&esp;不過好在他起碼穿了。
&esp;&esp;是的,好歹穿了。
&esp;&esp;彭多多先喝了口水,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esp;&esp;他覺得是他保守了,對方好歹是搞設計的,平常穿得也沒這么規(guī)矩,多少總帶點設計感的藝術氣息。
&esp;&esp;只不過今天有點過于耀眼了。
&esp;&esp;他又喝了口水,在堅定不移的直男意志下,他只覺得對方的變化太大,可他不知道的是,這個樣子的陸一滿,要吸引的可遠遠不止是女人。
&esp;&esp;第16章
&esp;&esp;陸一滿是走到包廂中央才看到里面還有另一個人。
&esp;&esp;對方穿著一身黑色皮衣,像個黑漆漆的影子一樣歪倒在沙發(fā)上,在陰影里簡直能和整個包廂都融為一體,根本就發(fā)現不了這里還有一個人。
&esp;&esp;“駱丁。”
&esp;&esp;彭多多有些尷尬地看著在沙發(fā)上睡得東歪西倒的人,惱羞成怒地大喊一聲,“駱丁!”
&esp;&esp;四仰八叉的人立馬支楞一下坐起來,雙腿交疊,一手撐著下巴,露出自己深邃的側臉輪廓,用性感的氣泡音說:“男人,玩火嗎。”
&esp;&esp;“……”
&esp;&esp;“……”
&esp;&esp;彭多多的臉都快被他丟盡了。
&esp;&esp;陸一滿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看起來確實像彭多多會交的朋友,很有趣。
&esp;&esp;而擺好了姿勢實則還在打盹的人聽到陸一滿的笑聲才清醒過來。
&esp;&esp;他下意識地抹了抹嘴,左顧右盼地扭了下頭,才看到彭多多一副快要把他暗殺的臉色。
&esp;&esp;“操,你他媽說讓老子八點來,結果等了你們兩個小時。”
&esp;&esp;彭多多咬牙切齒道,“是20點,不是18點。”
&esp;&esp;“18點不就是八點嗎。”
&esp;&esp;“那是六點!”
&esp;&esp;“媽的,誰又他媽調了老子的表!”
&esp;&esp;看著氣的跳腳的人,彭多多已經失去了任何希望。
&esp;&esp;最開始陸一滿還不太明白,但當那個男人站起來,將臉露在光下的時候,他大概明白了彭多多的意思。
&esp;&esp;無他,對方和余恣明有些像。
&esp;&esp;不是長得像,而是從外表上來看,對方和余恣明都同屬于白皙清秀的少年掛。
&esp;&esp;這和年齡沒太多關系,哪怕二十來歲,他們身上也總帶有一些單純的少年氣,看起來就一直處在十七八的青春期。
&esp;&esp;不過這個叫于駱的人可比余恣明狂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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