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幸好,姜譯無事。
&esp;&esp;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
&esp;&esp;……
&esp;&esp;第二天一早,護士把姜譯的病床調(diào)高,給他換藥。
&esp;&esp;朱世鏡慌亂從外間進來,看到姜譯一身傷躺在病床上,滿眼的心疼,“你……”
&esp;&esp;姜譯警惕看著他:“好了,你可別哭。”
&esp;&esp;朱世鏡的情緒一下子被打斷,笑著搖頭。
&esp;&esp;他走到病床另一側(cè),眼中帶著責備和心疼,“我才知道這件事,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esp;&esp;“我這不才醒了一天就讓梁庭嶼去告訴你嗎。”姜譯側(cè)過頭看著朱世鏡說。
&esp;&esp;“別動!”護士板著一張臉把姜譯的頭又扳回來。
&esp;&esp;姜譯尷尬,“不好意思。”
&esp;&esp;朱世鏡看著護士略顯粗暴的動作,忍不住提醒,“呃……你動作輕一點。”
&esp;&esp;護士抬頭莫名其妙看他一眼:“……”她動作很輕了好嗎。
&esp;&esp;姜譯:“沒事,我不疼。”
&esp;&esp;“哦,那就好。”朱世鏡點頭,他看著姜譯,忍不住跟他吐槽梁庭嶼,“他哪會主動告訴我。他打電話替你請三個月假,如果我不問他根本就不會告訴我原因。”就連姜譯病房的位置也是朱世鏡跟梁庭嶼磨了很久他才松嘴告訴他的。
&esp;&esp;聽朱世鏡這幅委屈的語氣,姜譯也有點不好意思,“朱總抱歉,他就這種性格。”
&esp;&esp;朱世鏡擺手,“你不用跟我道歉,跟你沒關(guān)系,只要你沒事就好。”
&esp;&esp;“朱總,果果在公司怎樣?”
&esp;&esp;果果從前年開始就被姜譯帶去了公司養(yǎng)著。幸好他的同事都很喜歡她,經(jīng)常帶著她一起玩,這讓姜譯狠狠松了口氣。
&esp;&esp;“放心,好著呢。”
&esp;&esp;姜譯放下一半的心。
&esp;&esp;護士換好藥,直起腰收拾東西離開,“好了,注意傷口別碰水。”
&esp;&esp;“好。”
&esp;&esp;姜譯左右晃了晃有點僵硬的脖子,他后腦勺一小塊地方換上新的紗布。
&esp;&esp;護士在門口碰到提著一籃水果的梁庭嶼,愣了一下。
&esp;&esp;梁庭嶼側(cè)過身,示意讓護士先走。
&esp;&esp;等護士走后,梁庭嶼再進病房,輕輕把門關(guān)上。
&esp;&esp;轉(zhuǎn)過身,他一抬眼就看見朱世鏡,神色淡淡,他走到姜譯身側(cè)坐下,摘下口罩。
&esp;&esp;朱世鏡抱肘,視線落在梁庭嶼手里提著的水果,“我剛剛還疑惑你去哪了?還以為你這大明星干不慣伺候人的活,撂挑子跑路呢。”
&esp;&esp;梁庭嶼把自己買來的水果放在桌上,從里面隨手拿出一顆梨子,動作熟練的開始削皮。
&esp;&esp;“用不到你操心。”說完,梁庭嶼削下一小塊梨喂姜譯嘴里。
&esp;&esp;姜譯眼神警告梁庭嶼一眼讓他對客人客氣點,但梁庭嶼耷拉著眉眼裝看不見。
&esp;&esp;梁庭嶼的冷言冷語,朱世鏡毫不在意,他只需要確認梁庭嶼會用心照顧姜譯就好。
&esp;&esp;這副景象默默落在朱世鏡看在眼里,眉心微微一挑,他移開眼睛看向姜譯,接著問道:“兇手抓住了嗎?”
&esp;&esp;“已經(jīng)抓住了,”姜譯豎起一根手指向后指了指背后的墻面,“在隔壁病房里。他被我打成腦震蕩。”
&esp;&esp;朱世鏡不可置信的看著姜譯,隨即控制不住哧哧笑出聲來。
&esp;&esp;姜譯也笑著,“我還是挺厲害的吧?”
&esp;&esp;“是——特別厲害。”朱世鏡抬眸看了看坐在對面一直垂著頭專心削皮的梁庭嶼,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好了,我走了。”他利索站起身。
&esp;&esp;聽見朱世鏡要走,梁庭嶼肉眼可見高興了許多,眉眼都舒展開來。
&esp;&esp;朱世鏡:“姜譯你好生養(yǎng)病。”
&esp;&esp;“老板!”姜譯晃了晃自己包著石膏的左手,“我這三個月工資……”
&esp;&esp;“放心,給你報了工傷。”朱世鏡彎下腰拍拍姜譯的頭發(fā)。
&esp;&esp;姜譯笑得燦爛,“謝謝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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