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跟他一起倒下的人也同樣摔的不輕,王兆興在緩過最疼的時候開始手腳并用掙扎,可姜譯咬緊牙關,忍著左腿的疼,死死扣住王兆興的脖子。
&esp;&esp;王兆興脖子被勒住,臉漲得通紅,捂著刀的手無章法的胡亂的揮著,“咯、放、咯咯,放開……”
&esp;&esp;姜譯粗喘著氣,沖著袁星河吼道:“你、還不快來幫忙,廢物。”說是吼,其實姜譯的聲音很小,也沒了半點氣勢,全靠毅力在支撐著。
&esp;&esp;倒在地上的袁星河聽見后,微微一頓,他撐著地爬起來,隨即怒吼一聲,撲上去鉗制住王兆興握著刀的手,張嘴狠狠咬在王兆興手臂上,瞬間皮開肉綻鮮血從袁星河嘴角蹦出來。
&esp;&esp;王兆興尖叫一聲,手中的刀一落地,他掙扎得更厲害,抬腳狠踹袁星河的腰腹幾下,袁星河悶哼一聲,被一腳踹暈過去。
&esp;&esp;姜譯暗罵一句果然是廢物。
&esp;&esp;把袁星河解決后王兆興的體力似乎也到了極限。
&esp;&esp;姜譯趁著王兆興還沒反應過來,腰腹用力兩人位置翻轉,變成姜譯在上,王兆興在下方。姜譯渾身的重量都壓在王兆興身上。
&esp;&esp;王兆興:“唔唔。”
&esp;&esp;姜譯抽出自己的手臂,狠狠摁著王兆興的頭,砸在地面上,一下兩下三下……
&esp;&esp;不知道砸了多少下,一直到身下的人完全沒有任何動作,姜譯才松了手,渾身虛脫的倒在另一邊。
&esp;&esp;姜譯倒在地上,眼冒金星,四肢發麻,頭昏腦漲,頭頂上的吊燈在他的眼睛里晃成歪歪曲曲的好幾個,眼皮越來越沉,靈魂仿佛要遠離這具軀體要遠航,一切都那么的虛幻。
&esp;&esp;在這時,緊閉的房門打開,一束光照射進來,打在姜譯臉上。
&esp;&esp;門外的人全都被里面慘烈的景象驚呆了一秒。
&esp;&esp;有一個熟悉的味道抱住了他,在他的耳畔撕心裂肺的叫著,“姜譯!姜譯!”
&esp;&esp;姜譯想要笑,想要告訴他,我沒事。
&esp;&esp;可他卻沒有力氣說出一個字,也沒有辦法擁抱他,他在熟悉的懷抱里,心變得前所未有平靜,慢慢閉上了眼睛,陷入深深的睡眠中。
&esp;&esp;梁庭嶼抱著滿是血的姜譯,雙手顫抖著不敢多用力一點點,生怕把本懷中滿是傷的人捏碎。
&esp;&esp;他寬大的手掌輕顫著撥動著姜譯額間凌亂的短發,他的姜譯從來都是生機勃勃,怎么會變成這樣。
&esp;&esp;他雙眼猩紅,滾燙的淚水不可抑制的流下。
&esp;&esp;身旁有人攔著他的肩,讓他冷靜。
&esp;&esp;梁庭嶼沙啞著嗓音,嘶吼道:“醫生,醫生呢?”
&esp;&esp;第59章 養傷
&esp;&esp;姜譯從漫長的睡眠中緩緩睜開眼睛,鼻間縈繞著消毒水的味道和一絲絲清甜的花香。
&esp;&esp;他扭過頭,果然。
&esp;&esp;床頭安然放著一束月季花,窗邊的窗戶幽幽吹來一股清風,一切都寧靜而安好。
&esp;&esp;姜譯微微一動,全身上下都跟著疼痛起來。
&esp;&esp;他悶哼一聲,昏迷前的記憶浮現在眼前,他看著頭頂潔白的裝飾,不免有劫后余生的觸感。
&esp;&esp;“咔嚓。”
&esp;&esp;病房門打開又關閉。
&esp;&esp;姜譯掀開眼皮,看向來人。
&esp;&esp;梁庭嶼加快腳步走到姜譯床前,彎下腰撫摸著姜譯的額角,眼淚嘩嘩的掉了下來。
&esp;&esp;姜譯勾起唇角笑了下,“哭什么,我又沒死。”聲音啞得只能發出一丁點聲音。
&esp;&esp;梁庭嶼眼眶泛著紅,他抿著唇搖搖頭。低下頭輕輕在姜譯的額頭留下一吻。
&esp;&esp;在地下室見到滿是傷的姜譯,心頭的憤怒、自責、懊惱、害怕、心痛混雜在一起,那種情緒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會一次。
&esp;&esp;只這一次就足夠讓他心悸一輩子。
&esp;&esp;“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esp;&esp;姜譯側過頭,嘴唇輕碰梁庭嶼,他在用眼神告訴他:不是你的錯,別自責。
&esp;&esp;梁庭嶼帶著薄繭的手拂過姜譯的眉間,“我去叫醫生。”
&esp;&esp;姜譯向下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