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梁庭嶼這種打人狂魔會不會也家暴啊,那謝可心好慘哦。’
&esp;&esp;‘樓上的,謝可心已經辟謠了,她跟梁庭嶼沒談過,不要給美女造黃謠好不好。’
&esp;&esp;‘家人們根據最新的扒皮,前段時候打人狂魔之所以突然剃光頭是因為他沾了不該沾的東西,怕被查到所以才剃了。’
&esp;&esp;‘挖槽,大瓜啊。’
&esp;&esp;‘怪不得他脾氣這么爆,原來是沾了這個東西。’
&esp;&esp;‘我早幾年就說了他的面相就有問題,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分子。’
&esp;&esp;‘最近這幾年面相都變了,虧我以前這么喜歡他,真是瞎了眼了。’
&esp;&esp;‘……胖了,看樣子日子過得還不錯。’
&esp;&esp;‘你哪只眼睛看見梁庭嶼胖了,我看他是瘦了才對,你看人都憔悴了。’
&esp;&esp;‘你才眼瞎,他哪里憔悴了!我看還生龍活虎的,心大得很,帶個口罩就敢出門。’
&esp;&esp;‘你才眼瞎!’
&esp;&esp;‘你瞎!’
&esp;&esp;‘別吵了,樓都歪了!’
&esp;&esp;第43章 一起
&esp;&esp;“在看什么?”
&esp;&esp;姜譯抬起頭,梁庭嶼穿著米白色衛衣抱肘斜靠在墻上。
&esp;&esp;他晃了晃手機,“你昨天的超市走秀圖。”
&esp;&esp;梁庭嶼走過來想要奪過姜譯的手機,姜譯迅速把手反折身后。
&esp;&esp;“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姜譯歪過頭,剔透的眼睛看著梁庭嶼認真說道。
&esp;&esp;梁庭嶼也坐進沙發里盤著腿,一手撐著額角,“你想聽什么?”
&esp;&esp;姜譯:“王兆興說你霸凌過他,是真的嗎?”
&esp;&esp;梁庭嶼饒有興趣的看著姜譯,反問道:“你覺得是真的嗎?”
&esp;&esp;姜譯自然覺得是假的,在許韻婚禮上王兆興見到梁庭嶼又興奮又想往上貼的態度,不像是被霸凌過的樣子。
&esp;&esp;他眼珠一轉,“那你前公司怎么說?”
&esp;&esp;梁庭嶼攤手,“這個我確實打了那家伙。不過是那老東西活該,我是不可能出來道歉的。”
&esp;&esp;姜譯有點好奇,梁庭嶼和前公司到底鬧了什么矛盾,鬧到要打人的地步,而當初姜譯把梁庭嶼從路邊撿回家,他問過梁庭嶼,可梁庭嶼嘴硬的跟石頭一樣,死活不說。
&esp;&esp;如果不是這次爆料他都不知道,梁庭嶼在離開前公司時,還把公司高層給打了。
&esp;&esp;只不過,姜譯看了看梁庭嶼的神色,他知道梁庭嶼一向嘴硬,這件事當年梁庭嶼沒跟他說,現在恐怕也不會說。
&esp;&esp;姜譯在心中默默嘆了一聲,問了最后一個問題。
&esp;&esp;“你的公關團隊呢?”
&esp;&esp;“沒有了。”
&esp;&esp;姜譯詫異挑起眉尾。
&esp;&esp;梁庭嶼勾下腰用手指在茶幾下找出一袋薯片,撕開咔嚓咔嚓吃著。
&esp;&esp;“我要跟原公司解約了,正在跟他們打官司,所以我現在沒有公關團隊,也沒有經紀人。”
&esp;&esp;姜譯也跟著一起吃薯片,“你的合約還有幾年才到期,你為什么要提前解約?”
&esp;&esp;梁庭嶼頓了頓,他側對著姜譯,沉默片刻,“我跟陳若望有矛盾,不可能再一起合作了。至于公司里的其他經紀人,我看不上。再在公司待下去只會耽誤我的前途,所以就解約了。”
&esp;&esp;“你可真夠任性的。”姜譯挑起眉尾。
&esp;&esp;“所以現在你該怎么辦?就在家里躺平,等事情過去。”
&esp;&esp;“你既然要解約,難道連下家都還沒找好嗎?”
&esp;&esp;“你的代言一天掉一個,再這樣下去,你些年賺的錢全賠代言費了。”
&esp;&esp;“你……”
&esp;&esp;“好了好了。”梁庭嶼忽地把姜譯抱進懷里,打斷了他的話。他寬大的手掌溫柔的撫摸著姜譯的背脊,嘴唇濕熱的貼在姜譯耳畔邊,輕吻了吻姜譯的耳朵。
&esp;&esp;姜譯敏感的耳朵瞬間紅了一大片,他下意識瑟縮了下,但梁庭嶼死死的抱著姜譯,不讓他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