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飛機終于到達終點。
&esp;&esp;在路上一路的忐忑,在落地后反倒心平靜了起來。
&esp;&esp;他拖著行李箱在機場打車去梁庭嶼的家里。
&esp;&esp;梁庭嶼家的密碼一如既往。姜譯熟練打開禁閉的大門。
&esp;&esp;客廳里漆黑一片,窗簾被死死拉住,玄關處的光是整個房子里唯一的光線。姜譯緩緩走進,走了兩步,腳邊踢到一個玻璃瓶子。
&esp;&esp;玻璃瓶子在安靜的空間里清脆的轉著圈和其他一樣的玻璃瓶子相撞發出一連串聲響。
&esp;&esp;姜譯停下腳步。
&esp;&esp;沙發上隆起的身影在這嘈雜的聲音中醒來,他不拘的坐起,長久沒有打理的頭發亂糟糟的頂在頭頂。
&esp;&esp;“誰?”
&esp;&esp;聲音沙啞到極點,不仔細聽完全聽不出原來的聲線。
&esp;&esp;見沒人答,他眉頭緊鎖,加重語氣,“到底是誰?”
&esp;&esp;姜譯打開燈光,長時間沒見過光的眼睛被強光刺激下意識偏過頭躲閃。
&esp;&esp;“是我。”
&esp;&esp;姜譯輕輕說道。
&esp;&esp;他慢慢走到梁庭嶼身旁,伸出手臂環住他僵硬的身體。
&esp;&esp;“是我?!苯g貼在梁庭嶼耳邊重復一遍。
&esp;&esp;梁庭嶼漸漸反應了過來眼前這個抱住自己的人是誰,他雙手顫抖著死死抱住姜譯,像要把他狠狠嵌入自己的身體里一般。
&esp;&esp;口中呢喃著,“你回來了,你回來了?!?
&esp;&esp;姜譯皺眉忍住梁庭嶼過大的力氣,他放低語氣說:“嗯,我回來了。”
&esp;&esp;過了許久。
&esp;&esp;梁庭嶼終于緩了過來,他松開一直鉗制住姜譯的手,睜開眼靜靜看著他。
&esp;&esp;姜譯心疼的撫去梁庭嶼臉頰上的淚痕,他的眼睛從來都是驕傲的,跋扈的,目中無人的,何曾像現在這樣。
&esp;&esp;“你是不是很久沒洗澡了?”姜譯頭靠在梁庭嶼的肩頭。
&esp;&esp;梁庭嶼輕笑,“好像是有點久了?!彼加悬c忘了上次洗澡是什么時候了。
&esp;&esp;姜譯噗嗤笑出聲來,有點嫌棄的看著他,“那你快去洗澡!”
&esp;&esp;梁庭嶼眼睛里慢慢有了點生氣,他捏了捏姜譯的手,聽話去了浴室。
&esp;&esp;在梁庭嶼去浴室時,姜譯才沉下心來拿出手機,看看現在國內的輿論風波。
&esp;&esp;事情已經發生有一周了,但熱度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esp;&esp;各大網站上依舊層出不窮的爆梁庭嶼的‘黑料’。
&esp;&esp;姜譯從熱搜第一點進去,里面當事人正在控訴梁庭嶼曾經在片場霸凌過他。
&esp;&esp;有意思的事,爆料梁庭嶼霸凌的人居然就是姜譯在許韻婚禮上遇到的那位王兆興。
&esp;&esp;熱搜第二又是梁庭嶼前公司爆料梁庭嶼因為在合約期間無故毆打領導而被開除。
&esp;&esp;前公司的聲明說的聲淚俱下,說梁庭嶼脾氣暴躁不顧經紀人的勸阻因為一點小事毆打領導,即便是這樣,他們也只是讓梁庭嶼賠了點違約金,沒有對他進行起訴。
&esp;&esp;并且前公司還聲稱有梁庭嶼打人視頻。
&esp;&esp;輿論瞬間嘩然,吃瓜群眾紛紛興奮表示前公司趕緊把視頻放出來。
&esp;&esp;其他的全都是沒有證據的各種邊角料。
&esp;&esp;整個熱搜榜好像除了梁庭嶼的事沒有其他人了。
&esp;&esp;姜譯正看到一半,一只大手突然出現奪了他的手機。
&esp;&esp;“別看了?!绷和Z頭上頂著毛巾,隨手把手機放在茶幾上。
&esp;&esp;“我給你吹頭發吧。”姜譯這么說著,一邊站起來拿過吹風機。
&esp;&esp;“坐過來。”姜譯指著自己面前的椅子。
&esp;&esp;梁庭嶼走過去坐下,姜譯打開吹風機纖長的手指穿梭在梁庭嶼的黑發中。
&esp;&esp;短發很快吹干。
&esp;&esp;“好了。”姜譯把吹風機收起來。
&esp;&esp;梁庭嶼從前往后捋了把自己還有些毛躁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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