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朱母彎起雙眼,“那你比我兒子強,不過你是客人,我這可沒人讓客人做飯的道理。你要不介意的話,去樓下幫我澆澆花吧。”
&esp;&esp;姜譯有些遲疑。
&esp;&esp;“快去吧。”朱母拍了拍姜譯的手臂,“澆花壺就在花池的左側。”
&esp;&esp;“……好。”姜譯下樓拿起澆花壺,細致的澆著花。
&esp;&esp;等到姜譯把花都澆的差不多時,朱世鏡探出床頭,“姜譯吃飯了。”
&esp;&esp;姜譯仰起頭,抬起手搭在自己額前,擋住陽光,瞇著眼睛,“知道了。”說完,他把澆花壺放回原位,在花池里把手洗干凈。
&esp;&esp;等上了樓,幾人坐在一起吃著早餐。
&esp;&esp;看今天的早餐應該是特意做的中餐,朱母還專門熬了豆漿,給每人都舀了一碗。
&esp;&esp;在餐桌上,朱母問:“你們接下來要去哪?”
&esp;&esp;朱世鏡:“下一站是法國。”
&esp;&esp;朱母興奮拍了拍手,“太好了。”她與朱父對視一眼,兩個人眼睛里都露出笑意。
&esp;&esp;朱世鏡懵了片刻,微微皺眉,“怎么了?”
&esp;&esp;“你朱莉姨媽上個月送了兩張時裝秀的門票,邀請我和你爸一起去參加,可是我們都不太想去,又不想駁你朱莉姨媽的面子。你們來可真是太好了,這兩張票就給你們了,你們替我們老兩口去吧。”說著,朱母對自己丈夫使了個眼色,朱父見到立即去抽屜里把兩張門票拿出來,放在朱世鏡面前。
&esp;&esp;朱世鏡拿起門票,看見上面的日期一算,“三天之后開始。”
&esp;&esp;“是,如果你們不來的話,我和你爸可能明天就要買票去巴黎了。”朱母調皮的眨著眼,“幸好你們來了。”
&esp;&esp;朱世鏡看了眼朱母,她依舊溫和的笑著,眼中滿是鼓勵。
&esp;&esp;他們兩人吃完早飯,站在路邊打車回酒店。
&esp;&esp;在臨行前,朱世鏡抱住朱母,“謝謝媽媽。”
&esp;&esp;朱母輕吻自己兒子的側臉,“加油啊兒子。”
&esp;&esp;出租車慢慢開遠,朱家父母他們相依偎著站在一起沖著他們揮手,直到車開過拐角,他們的身影才徹底消失在后視鏡里。
&esp;&esp;朱世鏡拿出這兩張門票,側過頭問道:“你想去嗎?”
&esp;&esp;姜譯暼過一眼,“可以啊,反正我沒去過,可以去看看。”
&esp;&esp;朱世鏡笑:“那就這么說定了。”
&esp;&esp;下午六點他們一行人又啟程飛去了法國。
&esp;&esp;到了法國后,依舊和在瑞士一樣,有五天的行程可以玩,但具體想去哪條路線旅游全看自己選擇。
&esp;&esp;來到法國的第二天,姜譯和朱世鏡就一起坐著車來到時裝秀。
&esp;&esp;他們拿著票進了內場,到處都是打扮時尚的名流人士。
&esp;&esp;朱世鏡從侍從的托盤上取下兩杯香檳,把其中一杯遞給姜譯。
&esp;&esp;姜譯:“謝謝。”
&esp;&esp;朱世鏡勾起唇角正想說什么,忽地看見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微頓,“姜譯我失陪一下。”說完,越過姜譯朝著內場走去。
&esp;&esp;姜譯遙遙看著朱世鏡和一個美艷的女子相擁,這個女人看上去有些年紀,姜譯想這應該就是朱世鏡的姨媽了。
&esp;&esp;他們親戚相見,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姜譯自己一個人獨自在會場里到處逛著。
&esp;&esp;現在時尚走秀還未正式開始,大家都待在會場里各自跟著自己熟悉的人聊天喝酒。
&esp;&esp;姜譯想起以前有一次梁庭嶼也來過巴黎的時尚會典,那次梁庭嶼的造型團隊非常的出色,每換一身新造型就會驚艷眾人,留下很多的絕色照片。
&esp;&esp;那時候姜譯沒辦法跟著梁庭嶼一起來巴黎,只能留在緒都跟其他普通粉絲一樣在網上看傳回來的照片。
&esp;&esp;正在想得入迷時,一個人悄然來到姜譯面前,他舉起酒杯與姜譯手中的酒杯相撞,發出清脆一聲‘叮’。
&esp;&esp;姜譯發散眼神逐漸聚攏,目光定定望著面前這個熟悉的人——袁星河。
&esp;&esp;袁星河咧嘴一笑,他的臉向來人畜無害,白凈的像個無辜的高中生,可他的眼睛卻猶如陰險冰冷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