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譯每次與袁星河的眼睛對視,都很不自在。他討厭他的眼睛,連帶著對他這張面容姣好的臉蛋都帶上些厭惡。
&esp;&esp;袁星河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掃蕩著姜譯全身,他輕抿酒杯中的液體,“好久不見了,姜譯。”
&esp;&esp;“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里相遇?!?
&esp;&esp;姜譯冷漠看著他,“我也沒想到?!?
&esp;&esp;袁星河輕笑,“你剛剛一進會場我就看見了你,剛開始還以為自己認(rèn)錯人了,沒想到果然是你?!痹呛踊蝿又票?,“我本來還以為你最近應(yīng)該沒心情出來玩才對。不過看見你身邊已經(jīng)有了另一位護花使者,那看來原來的那位你已經(jīng)徹底拋棄了?!?
&esp;&esp;袁星河話語中止不住的唏噓。
&esp;&esp;姜譯微微皺眉,“什么意思?”
&esp;&esp;袁星河頓住,他瞇起雙眼仔細(xì)觀察著姜譯的臉色,良久,他似得確認(rèn)了什么,臉上的笑容擴大。
&esp;&esp;“原來你不知道。”
&esp;&esp;姜譯捏著酒杯的手收緊,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人是危險的動物,他滿嘴謊話,應(yīng)該立即遠(yuǎn)離他才對。
&esp;&esp;可不知為何,他又莫名覺得袁星河會告訴自己一個打破他平靜生活的消息。
&esp;&esp;“我該知道什么?”姜譯聲音沙啞,輕輕問道。
&esp;&esp;袁星河邪惡一笑,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反倒話鋒一轉(zhuǎn)問了一個其他問題。
&esp;&esp;“你知道梁庭嶼以前威脅過我嗎?哦,就為了讓我離你遠(yuǎn)點?!?
&esp;&esp;姜譯抿著唇,“知道?!?
&esp;&esp;袁星河嗤笑,“可惜了。他以后不能再威脅我了?!?
&esp;&esp;“想知道為什么嗎?”
&esp;&esp;姜譯嗓子發(fā)緊,“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算了。”說完,他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esp;&esp;“因為他出事了?!痹呛痈甙阂宦曊f道。
&esp;&esp;姜譯身體一僵。
&esp;&esp;袁星河款款往前走了兩步,溫?zé)岬暮粑鼡淙鲈诮g的后脖頸,語氣含著笑,甜膩的聲音黏在姜譯的耳處。
&esp;&esp;“現(xiàn)在的梁庭嶼就是路邊的落水狗,誰都能撲上去踩他幾腳。”
&esp;&esp;“梁庭嶼再也不是頂流巨星,而是聲名狼藉、臭名遠(yuǎn)揚的一個人嫌人憎的垃圾。”袁星河死死咬住‘垃圾’這兩個字,低聲笑了起來,好不暢快。
&esp;&esp;姜譯手指一下子攥緊,指甲深陷掌心細(xì)嫩的肉,可他卻絲毫沒有感覺。
&esp;&esp;“你也趁機下手了吧?”
&esp;&esp;袁星河聞言挑起眉尾,“你為什么不猜是我下的手?”
&esp;&esp;姜譯嗤笑一聲,“憑你?你敢嗎?”姜譯轉(zhuǎn)過身正對著袁星河,眼中的嘲諷一覽無遺,“你也就只敢趁他落難的時候踩上兩腳罷了?!?
&esp;&esp;袁星河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驀地他笑出聲來,“是,我是只敢趁機踩上幾腳。”他嘴邊的笑容逐漸擴大,眼中的惡意溢出,“但你呢,他最痛苦最無助的時候,你在哪?你在和你的新歡共度良宵,這件事如果被梁庭嶼知道的話,他的反應(yīng)一定很有意思,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見他痛苦的樣子?!痹呛訑偸?。
&esp;&esp;姜譯勾過嘴角冷冷一笑,“你也就只配使點陰險手段了。怪不得你演技和臉都還算過得去,咖位還是上不去,即便已經(jīng)拼了命的捆綁梁庭嶼了,你那無人問津的體質(zhì)就是不吸引注意。心不正做什么都白搭?!?
&esp;&esp;說完,姜譯逆著人群離開。只留下氣得臉發(fā)綠的袁星河。
&esp;&esp;朱世鏡在與姨媽交談時看見姜譯離開的身影,他越過姨媽往前走了幾步,“姜譯!”
&esp;&esp;姜譯沒有任何回應(yīng),他悶著頭徑直往前走。
&esp;&esp;“世鏡怎么了?”朱莉姨媽追了上來見自己侄兒問道。
&esp;&esp;“抱歉姨媽,我沒事?!敝焓犁R皺著眉。
&esp;&esp;朱莉姨媽笑道:“沒事就好,我正好有幾個人要介紹給你?!?
&esp;&esp;朱世鏡魂不守舍跟著姨媽離開。
&esp;&esp;等朱世鏡應(yīng)付完姨媽介紹的幾位客戶,他拿起手機,手機里第一瞬間彈出姜譯發(fā)來的短信。
&esp;&esp;姜譯:抱歉,我有事提前回國了。
&esp;&esp;朱世鏡看見這條短信右眼猛地跳了跳,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