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眉心,有點無奈。
&esp;&esp;今晚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他也懶得再和袁星河周旋,“謝謝你招待,這是你送的我的禮盒,還給你。”說著,他把禮盒放在桌上推了過去,站起身,“我走了。”
&esp;&esp;“誒,你等我送你。”袁星河措手不及也跟著站起來。
&esp;&esp;姜譯摁住袁星河的肩把他又摁下,輕拍幾下,“袁先生你接著吃,不必勞煩你送我了。”
&esp;&esp;說完,姜譯大步離開,幾下的功夫就不見了人影。
&esp;&esp;袁星河摸摸自己方才被姜譯摁過的肩,倒是沒想到姜譯力氣居然還挺大的。
&esp;&esp;他的目光瞟向桌上剩下的禮盒,唇角笑意加深。
&esp;&esp;不過,這更有意思了。
&esp;&esp;第25章 拉黑
&esp;&esp;“滴滴滴”
&esp;&esp;“滴滴滴”
&esp;&esp;“滴滴滴”
&esp;&esp;孤獨的手機放置在茶幾上,連續響鈴三次都無人問津。
&esp;&esp;直到最后一次鈴聲自動掛斷后,一直骨節分明的手掌才出來拿起手機。
&esp;&esp;姜譯才從浴室中出來,渾身上下散發著沐浴的熱氣,頭發濕噠噠的滴著小雨滴,白皙的臉頰染上紅霞。
&esp;&esp;他盤著腿坐在沙發上,把電話重新撥回去。
&esp;&esp;手機開了外放放在一旁,手不歇著拿著干毛巾仔細擦拭著頭發。
&esp;&esp;鈴聲只響了一下,對方的人立即接了起來。
&esp;&esp;“你干什么去了!這么久才接電話!你現在在哪?”梁庭嶼語氣暴躁,一張口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出來。
&esp;&esp;姜譯懵楞了下,秀美皺起,但還是耐心一點點回答。
&esp;&esp;“剛才去洗澡去了,沒聽到電話聲,現在在家。”
&esp;&esp;梁庭嶼緩和了下,沒有那般暴躁,但還是壓抑著怒氣。
&esp;&esp;“你別跟袁星河走的太近,他腦子有問題。”
&esp;&esp;姜譯訝然,皺眉,“你怎么知道的?”姜譯一下子就想到朱澤月,是不是她跟梁庭嶼說的。
&esp;&esp;可很快姜譯就排除了這個想法,朱澤月根本不知道袁先生就是袁星河,不會是她。
&esp;&esp;哪會是誰?
&esp;&esp;梁庭嶼輕哼一聲,“南山云館老板是我朋友。今晚是不是還跟他一起吃飯去了。”語氣酸澀,他才剛剛下戲,就接到朋友的消息還附帶著照片。
&esp;&esp;看到姜譯和袁星河那廝坐在一起吃燭光晚餐,心口中的無名火一下子便蹭的冒了起來,一股巨大的危機感懸在他的心頭。尤其在姜譯對面的這個人還是袁星河。
&esp;&esp;他和袁星河雖然從不認識,也沒說過話,更沒有任何交流。
&esp;&esp;但他們兩家因為一直被人拉著比來比去,雙方團隊一直視對方為勁敵,手里都捏了把對方的黑料。
&esp;&esp;梁庭嶼最知道袁星河那人私底下是個什么個性。
&esp;&esp;姜譯聽聞南山云館居然是梁庭嶼的朋友,微微詫異,他和梁庭嶼交往這么多年,他好像從不了解梁庭嶼的私人關系,對與梁庭嶼的朋友,幾乎一個也不知道。
&esp;&esp;“是一起吃飯了。”他沉吟片刻,“他說他在追我。”
&esp;&esp;梁庭嶼暴跳如雷,“拒絕他!離他遠點!姜譯你聽見沒有。”
&esp;&esp;“他是我的客戶暫時無法離他遠點。”
&esp;&esp;梁庭嶼稍稍冷靜下來,冷著語氣,“你故意氣我是不是?”
&esp;&esp;姜譯:“不敢。”
&esp;&esp;“你說話不用這么陰陽怪氣。我只是看在我們這么多年的份上,告訴你袁星河就不是個好人,你跟他走的太近小心翻船。”
&esp;&esp;“那這是我的事,和你沒關系。”
&esp;&esp;“你……”
&esp;&esp;梁庭嶼話還沒說完,姜譯的掛斷電話。
&esp;&esp;他把脖頸上的干毛巾扯下來,狠狠丟在一旁,汲著拖鞋回到臥室,‘碰’是一聲,臥室門關上,房間里趨于平靜下來。
&esp;&esp;梁庭嶼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臉直接黑掉。
&esp;&esp;“又怎么了?”陳若望從門外進來,看梁庭嶼一臉怒氣,“誰又惹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