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譯偏過頭剔透雙眼與袁星河對上,絲毫不懼。
&esp;&esp;袁星河笑意加深,倏地直起腰身,踱步走回自己的座位上,悠然翹著腿,手指跟著音樂在桌邊有規律的敲打著。
&esp;&esp;菜品很快端了上來。
&esp;&esp;袁星河托起酒杯舉在半空中,“喝一杯?”
&esp;&esp;姜譯端起酒杯輕輕與他的酒杯碰了一下,紅酒杯在唇邊潤了潤,姜譯就把酒杯放下,拿起刀叉吃起面前的牛排。
&esp;&esp;說起來,其實他早就餓了。如果不是面前這個意外,他早就回家吃上自己做的飯。
&esp;&esp;袁星河一直不動,只喝酒,專注注視著姜譯一舉一動。
&esp;&esp;姜譯手中動作不斷,頭不抬,“你請我吃飯,自己不吃?你這樣會讓我懷疑你是不是給我下毒了。”
&esp;&esp;袁星河失笑,他放下手中一直搖晃的紅酒杯,“你真會開玩笑。”說完,也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塊肉吃了起來。
&esp;&esp;姜譯抬起眼眸看了對面一眼。
&esp;&esp;袁星河這個人,面容白凈人畜無害,鼻梁上架著一副平光眼鏡,精致又斯文,一眼望過去,只覺得他是一個內斂清純大學生。但他只要一說話,立馬就打破了這一形象。
&esp;&esp;在網絡上姜譯對袁星河微少的印象中他總是和單純、陽光、善良,這幾個字樣掛鉤,真跟他面對面交流,就曉得這人到底有多操蛋了。
&esp;&esp;姜譯不得不感嘆,娛樂圈的包裝技術極好。把一個人徹底包裝成另一個截然不同的形象,不容易。
&esp;&esp;“是不是被我的美貌吸引到了。”袁星河勾起唇角,漂亮得如同星河一般的雙眼閃爍著星光,直勾勾的看著姜譯。
&esp;&esp;姜譯不為所動,將叉子上的牛肉吃進嘴中細細嚼咽。
&esp;&esp;“我在想,你和網上的差距有些大。”
&esp;&esp;“那都是人設,你應該懂的,梁庭嶼也是這樣。”
&esp;&esp;“他可沒你差距大。”
&esp;&esp;袁星河聽到姜譯的話,不置可否。
&esp;&esp;“你們有沒有私底下聊過我?”
&esp;&esp;袁星河端起酒杯紅色的液體順著杯沿滑入,喉結輕輕滾動。眼睛卻一眼不眨的盯著姜譯。
&esp;&esp;姜譯咽下嗓子眼中的牛肉,疑惑,“我們?”問完,便突然反應過來,是他和庭嶼,他下意識否定:“沒有。”
&esp;&esp;袁星河嘴角噙著笑,“我才不信。”
&esp;&esp;姜譯揚起眉眼,“你倒是挺在意梁庭嶼。”
&esp;&esp;“我自然是在意他,畢竟他可是我的競爭對手。”袁星河上半身微微前傾,拿起醒酒瓶給自己已經喝光的酒杯中再次倒上紅酒。
&esp;&esp;“是嗎?”
&esp;&esp;“我和梁庭嶼年紀相仿,從我出道開始不管我做什么都要被人拉著一起對比。頭幾年我覺得總是和一個我根本不認識的人強行聯系到一起實在是煩透了,而現在我只想做一件事。”袁星河豎起食指而后狠狠向下點去,“那就是怎樣把梁庭嶼徹徹底底踩在腳下。”
&esp;&esp;他討厭總是跟梁庭嶼一起同時提起,既然沒辦法解綁,那就只能把對方打趴下,徹底甩開對方,讓他再也無法追上自己。這樣那些無趣的看客們就不會再把他和另一個遠不如他的人捆綁在一起。
&esp;&esp;姜譯放下刀叉,抽出紙巾細細擦拭著唇邊。
&esp;&esp;“所以你今晚非要請我吃飯是為了了解梁庭嶼,想要從我下手打擊他?可我已經和他分手了,我們也再沒有聯系,你在我身上下功夫就是在浪費時間。”
&esp;&esp;“我怎么會這么做。”袁星河笑得肆意,“我今晚邀你共進晚餐是為了追你。”
&esp;&esp;姜譯似乎是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追我?”
&esp;&esp;“不信?”
&esp;&esp;“我們只見過兩面。”
&esp;&esp;“我對你一見鐘情,不行嗎?”
&esp;&esp;袁星河說的一臉認真,表情真摯,美麗的雙眸深情注視著眼前的人。
&esp;&esp;如果姜譯是在電視中看見這樣的表演,一定大贊袁星河演技精彩引人入勝。
&esp;&esp;只不過現在不是在看電視,而是真實世界。
&esp;&esp;姜譯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