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塵埃’:這個事你怎么不早點說!我才跟時靖通完電話。
&esp;&esp;‘月色深處’:對不起對不起,我今天凌晨的時候一直以為是那個狗仔騙我說買斷了,所以一直在找那個狗仔扯皮,今天下午才問清楚,不是那個狗仔爆的。
&esp;&esp;‘塵埃’:哎,算了,我過會再給時靖哥打個電話過去就行。
&esp;&esp;‘麗麗麗麗’:這個事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幸好沒多大的影響。但要是真像‘月色’說的那樣是有人故意要黑庭嶼的,那一定要查清楚。庭嶼現(xiàn)在接觸的項目非常的好,馬上就要進組了,不能出一絲閃失。
&esp;&esp;‘櫻桃多多’:‘月色’,你之前說你在‘右輕’身邊潛伏,會不會是他爆的?
&esp;&esp;‘月色深處’:啊,不可能不可能,不是他,他是不會害挺嶼的。
&esp;&esp;‘麗麗麗麗’:這可說不準,萬一他就是要逼庭嶼承認他呢。畢竟他跟庭嶼談了這么多年,自己都成一個老男人了,再不趕緊逼宮等庭嶼那天想開了把他甩了,他不得嘔死。
&esp;&esp;這話一出,群里潛水的一群人紛紛冒出來表示贊同。
&esp;&esp;我同意,我看這事就是他自爆的!
&esp;&esp;對,我覺得庭嶼肯定是要跟他分手了,所以他才鋌而走險玩自爆這一招,幸好庭嶼曉得大局為重,直接一句朋友,把什么都給堵住了。
&esp;&esp;……
&esp;&esp;朱澤月看著群里面越來越離譜的猜測,忍不住回道。
&esp;&esp;‘月色深處’:可是……他們在車庫里其實還有更親密的照片,但是熱搜上卻沒有,只是很平常的擁抱、走在一起的照片。如果真是‘右輕’想要自爆的話,直接爆他們更親密的照片不是更好。
&esp;&esp;群里沉默幾秒。
&esp;&esp;‘塵埃’:你說的也有道理,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嫌疑。
&esp;&esp;‘麗麗麗麗’:不,我覺得就是他。他就算是要爆更親密的照片,但他也得要顧忌著自己在現(xiàn)實生活中的臉面才行。他好歹也是s大的才子,爆出自己的同性戀肯定臉上無光,而且他爸媽肯定也會受到?jīng)_擊,馬上過年了直接在親戚朋友面前抬不起頭,多丟臉啊。
&esp;&esp;‘月色深處’:……那這不跟說明,不可能是‘右輕’爆的嗎。
&esp;&esp;‘麗麗麗麗’:錯了,他爆這種不痛不癢的照片,只是為了要讓我們粉絲都認他而已,他又不是真的要跟全世界出柜。畢竟我說實話,其實現(xiàn)在粉絲里已經(jīng)有不少人知道他跟庭嶼之間的事了,所以他更要爆出照片來,狠狠打擊我們粉絲,向我們粉絲宣告他的主動權(quán)。
&esp;&esp;這話一出,群里瞬間大部分人都站了‘麗麗麗麗’,認為她說的對,七嘴八舌的大罵‘右輕’太過心機。
&esp;&esp;朱澤月難得無語了好幾分鐘。也懶得再說服她們,默默退了qq。
&esp;&esp;她還是覺得姜譯不是那種人,雖然不太愿意承認,但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自認還算是了解姜譯,心里一直有種莫名的直覺告訴她,姜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
&esp;&esp;朱澤月走后,姜譯獨自一人坐在辦公室中。他拿起手里的筆,準備把還未畫完的圖紙畫完。
&esp;&esp;放在身側(cè)的手機鈴聲響起。
&esp;&esp;姜譯拿起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滑動屏幕,點了外放,隨手把手機放在一旁。
&esp;&esp;“姜先生,您好。”
&esp;&esp;姜譯動作一頓,他聽出電話另一頭聲音的主人公,陳若望。
&esp;&esp;他眼底暗沉閃過,“陳先生有事?”
&esp;&esp;陳若望低緩道:“聽說姜先生今天去公司上班了,還挺出乎我意料的。”
&esp;&esp;姜譯輕嗤一聲,“所以你覺得我應(yīng)該像縮頭烏龜一樣龜縮在家里才好嗎?”
&esp;&esp;“當然不是。”陳若望指尖輕點著方向盤,“我是覺得今天是輿論發(fā)酵最兇的時候,適當躲一下也有助于姜先生免于遭受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esp;&esp;姜譯放下手中的筆,不急不緩的說:“你有什么事就直說吧。”
&esp;&esp;陳若望果然也不再繞圈子切入正題,“姜先生今天的輿論情況你也看見了,這幾年你和庭嶼之間公司已經(jīng)盡力遮掩,但紙終究有包不住火的那一天。公司高層今天上午商量下,還是覺得你和庭嶼先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對你們彼此都有好處。希望你能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