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譯腳步輕快回了辦公室。
&esp;&esp;關(guān)上房門后,工位上安分工作的員工悄悄探出頭來。
&esp;&esp;互相對視一眼。
&esp;&esp;沒有領(lǐng)導(dǎo)的q、q群里,消息爆炸開來,稍不注意就會被甩下車。
&esp;&esp;‘剛剛……姜經(jīng)理走的時候,有帶圍巾嗎?’
&esp;&esp;‘沒有吧。’
&esp;&esp;‘沒有+1’
&esp;&esp;‘沒有+2’
&esp;&esp;……
&esp;&esp;‘沒有+10086’
&esp;&esp;‘那么問題來了——這條圍巾到底是怎么來的?’
&esp;&esp;‘我猜是他自己下去買的。’
&esp;&esp;‘……’
&esp;&esp;‘切’
&esp;&esp;‘滾你的’
&esp;&esp;‘一點都沒有想象力’
&esp;&esp;‘差評差評’
&esp;&esp;‘一邊玩去’
&esp;&esp;‘我猜是他女朋友送的!我聽周經(jīng)理說,昨晚上姜經(jīng)理才和女朋友大戰(zhàn)三百回合,激烈著呢!’
&esp;&esp;‘哇!’
&esp;&esp;‘真看不出來,姜經(jīng)理一臉禁欲,結(jié)果私底下,嘖嘖嘖。’
&esp;&esp;‘男人只有禽獸和陽痿這兩種選項,沒有禁欲,絕對沒有。’
&esp;&esp;‘姜經(jīng)理真的有女朋友嗎?我怎么從來沒見過。’
&esp;&esp;‘嘿,瞧你這話說的……好吧,其實我也沒見過。’
&esp;&esp;‘他真有,以前每一年他過生,他女朋友都給他送好大一捧的玫瑰。不過聽說他女朋友在外地,很少回緒都。’
&esp;&esp;‘是呢是呢,姜經(jīng)理以前還經(jīng)常趁著周末跑去找他女朋友,基本上每周都去。’
&esp;&esp;‘啥?真沒想到鐵面無私的姜經(jīng)理居然還是個情種。要是擱我,我才受不了每周跑去找對象,那得多累啊。’
&esp;&esp;‘是呢,愛情長跑還是異地戀,不容易啊。’
&esp;&esp;‘誰知道嫂子在哪個城市上班?’
&esp;&esp;‘不曉得’
&esp;&esp;‘我也不曉得’
&esp;&esp;‘哇,你們跟了姜經(jīng)理這么久,連他每周去哪都不曉得。’
&esp;&esp;‘真不曉得,姜經(jīng)理他女朋友好像每次工作的地點都不一樣,這次是這個城市,下一次又變成另一個城市。’
&esp;&esp;‘這么多變?!’
&esp;&esp;‘對啊,不過最近這一年好像沒去了,我還以為他已經(jīng)分手了。’
&esp;&esp;‘那這樣說,其實他們也很久沒見過面了。’
&esp;&esp;‘怪不得嫂子一回來就天雷勾地火,那這樣看來,今天早上遲到完全是君王不早朝,正常得很。’
&esp;&esp;‘我看姜經(jīng)理這一年不再去倒貼,也是累了,照他這樣下去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婚哦。’
&esp;&esp;‘我看懸。嫂子專注自己的事業(yè),一點都不管姜經(jīng)理的。姜經(jīng)理以前回回去找她,她倒是一次也沒體諒體諒下姜經(jīng)理。’
&esp;&esp;‘有誰知道他倆談多久了?’
&esp;&esp;‘【舉手】我是老人我來說,據(jù)我觀察,最少都有五年了。’
&esp;&esp;聽取蛙聲一片,群里瞬間被一片片‘哇’給淹沒了。
&esp;&esp;五點半一到,姜譯就已收拾妥當(dāng)提著包就往外走。
&esp;&esp;“姜經(jīng)理你下班了。”助理小許驚訝看著姜譯。
&esp;&esp;姜譯點頭,“你們也早點下班吧。對了,我后面幾天休假,有事打我電話。”話音落下最后一個字,姜譯的身影也消失在電梯間里。
&esp;&esp;所有同事閃著疑似八卦的目光遺憾的看著已經(jīng)沒有人的辦公室,目光幽怨的能把辦公室戳出一個洞來。
&esp;&esp;小許情不自禁感嘆道:“好想看看嫂子長什么樣。”
&esp;&esp;“附議。”
&esp;&esp;“附議”
&esp;&esp;“一定長得很漂亮。”
&esp;&esp;“就是沒良心了點。”
&esp;&esp;其余人齊齊點頭。